第191章 青元古樹
」此乃通脈丹，一人一枚。望爾等————功成。」
送走秦風，陸塵即刻召來汪凝兒與李芸燕。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令二人閉關沖關。他偽裝修為已至通脈二層，若這二人再不突破，「護道人」之名便形同虛設了。
「謝主人恩賜！」兩人齊齊拜謝。
陸塵揮手虛抬：「待爾等晉升通脈，我自會取走爾等本源真元。」
他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功法我已改良，只取半數本源真元，傷及本源卻無性命之憂。彼時若欲離去，盡可自便；若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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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視線轉向窗邊，白蓮正慵懶地支頤，望著天邊弦月，側顏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媚態，「便多跟她學學，如何侍奉。」
陸塵不再掩飾意圖。白蓮已為二人種下心錨，他亦無需再做那偽善君子。然最終抉擇，仍在她們自身。
「謝主人成全！」二人再次叩首，聲音竟無半分勉強，反而隱隱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陸塵心中微愕，旋即湧起一絲近乎冷酷的「欣喜」。好在，他從不以「好人」自居，故也無需背負無謂的負擔。
二人領命閉關。陸塵目光轉向那月下美人，今夜————仍是「正事」要緊。
其後數日，秦王府的風波仿佛與陸塵徹底隔絕。世子義子身份猶如無形屏障，無人敢擾其清淨。
至十二月二十七日，汪凝兒與李芸燕在海量資源的堆砌下，終是跟蹌著跨過了通脈境的門檻！
表面看來，速度竟快過秦風。然則二人年歲長於秦風，根基更是天差地別一秦風鍊氣巔峰的含金量若為九成，她們只怕一成尚不足。
此番突破，實乃資源之功，非天資所就。
二人破關而出，氣息尚顯虛浮。陸塵未多言，徑直將改良後的《玉鼎歸元訣》賜下。
此乃他精心調和的爐鼎法門。
雖仍需凝聚真元，卻暗藏玄機部分真元將化為涓涓細流，反哺滋養宿主自身。
縱使真元被取，也不過元氣大損，調養旬日即可復原，性命無虞。而元氣之損，在陸塵這滔天資源面前，不過些許微塵。
兩日後，久未露面的秦風亦春風滿面地出現在陸塵院中。不出所料，這位世孫殿下亦順利晉升通脈境，只待婚約昭告，便可迎娶佳人。
「有件事，或需勞你出手。」
院中，秦風笑容滿面，晉升通脈，完婚在即，他自覺已扳回一城。
「何事？」陸塵挑眉。五長老一脈的爛攤子清算殆盡，五六百眾僅餘五六十堪用之才，堪稱慘烈，難道還有首尾？
「五長老一脈的靈植交割已近尾聲，唯剩一株————被邪法玷污的靈植，尚不知如何處置。」
秦風語氣隨意，「王府自然希望它能恢復如初。只是————」
他露出一絲古怪笑意，「原本那些對五長老之位虎視眈眈的各脈靈植供奉，自見識過你青木果園的手段後，竟都變得格外「謙虛」了。」
五長老倒台，空懸的長老之位本是香餑。嫡系此前抽調人手照看青木果園時，那幾位有望上位的供奉皆趁機「觀摩」了一番。
結果，四位年邁者當場以「精力不濟」推脫，唯一稍顯年輕的，竟想拜陸塵為師！
青木果園的神跡，已將這批秦王府頂尖靈植師的道心，碾得粉碎。
「哦？是何靈植？」陸塵來了興致。若是能助益修為的奇珍，自然最好。
「青元棗。」
秦風無奈道，「煉製通脈丹的核心靈材。」
這便是五長老一脈權傾一時的根源—誰家不需要通脈丹？執掌此物，便是扼住了命脈！
「若能治癒，代價幾何？」陸塵目光灼灼。
青元棗不過二品，難度尚在百壽桃之下。治癒？易如反掌。量產？亦非不可想。
「若真能妙手回春，」秦風略一沉吟，「每年予你五枚通脈丹。」
直接給棗樹自不可能，但通脈丹卻是實打實的好處，無論陸塵自用還是賞賜百草殿屬從，皆大有用處。
「帶路。」陸塵起身，言簡意賅。
秦風只得在前引路。二人很快抵達原屬五長老的山峰。此地禁制大多關閉，唯余峰頂藥圃的守護陣法仍在運轉。
踏入藥圃，一株枝葉尚算繁茂的青元棗樹映入眼帘。此樹若自然生長，距蛻變為古樹不過二三十載光景。
然此刻，整株棗樹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生機！最可怖處，在於樹幹中央一張由扭曲樹皮與木質纖維構成的、痛苦而猙獰的模糊人面，正無聲地「注視」著來人！
「五長老坐化後，其大弟子以煉器邪術，強行將其殘存生機與怨念，盡數灌注入此樹，妄圖————點化」器靈。」
秦風聲音低沉，「然靈植非器，豈能生魂？最終————便成了這般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確定————是弟子所為？」陸塵盯著那張痛苦的人面，只覺一股寒意升起。此等手段，堪稱滅絕人性！
「搜魂所得，五長老授徒之法————頗為酷烈。」秦風聳肩，事已至此，王府也束手無策。其他靈植師最多建議截去部分病枝，任其緩慢自愈。
「難怪遭此反噬。」
陸塵瞭然，旋即凝神探查。片刻後，他指尖幽光一閃，一道蘊含鎮魂滌穢之力的【渡魂咒】直射那張扭曲面孔！
「嗤——！」
刺耳尖嘯聲中，陣陣漆黑如墨的怨氣煙霧升騰而起！足足半炷香，那煙霧才漸漸消散，隱約可見一道殘破的虛影升空、潰散—五長老那被禁錮折磨的殘魂，終得解脫。
怨魂既除，陸塵掌心青霖靈力沛然湧出，籠罩棗樹。對靈植而言，最佳的療愈便是催生！
只要病根拔除，加速其生命循環，許多沉疴舊疾便能在蓬勃生長中自然彌合。反之，若病灶猶存，催生便是催命！
又是半炷香過去。
棗樹上那張詭異人面徹底消失無蹤，樹皮恢復光滑。
虬結的根系在地下瘋狂蔓延，汲取地脈精華；枝幹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粗壯虬勁，一股沛然的古老氣息緩緩瀰漫開來青元棗樹，竟在此刻，直接跨過漫長歲月，蛻變為真正的青元古樹！
其未來結果之豐碩，何止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