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錶!」
林薇薇被嚇的愣住了,在林薇薇眼中,這手錶碰都沒有碰到,那藍寶石玻璃直接開裂,那裡面的零件就那麼水靈靈的撒了一地。
「許言,你就是個倒霉貨!我這手錶多貴你知道嗎,我這到你家就壞了!」
看的出來,林薇薇是真的喜歡這個手錶,但她萬萬不該在許言跟楚輕秋的面前嘚瑟。
許言看到這一幕,直接樂的笑出聲來。
「林薇薇,看樣子你的這手錶,是假的啊,怎麼別人沒碰到,直接散架了啊?」
「許言!!!」
林薇薇此時只能無能狂怒,便想要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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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先別走啊,你東西還要不要了?」許言故意刺激道。
「我要!」
說罷林薇薇又折返了回來,但楚輕秋卻輕輕抬手,只見一道靈力閃過,那門啪嘰一下,直接關上了。
林薇薇以為是許言故意關的門,便回頭對著門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急促而用力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仿佛要將門板擂穿。
許言渾身一激靈,差點跳起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楚輕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姑奶奶可千萬別再動手了,再來一下,恐怕就不是碎一塊表那麼簡單了。
「我去開門。」
許言搶先一步,擋在了楚輕秋身前「你......你別動,千萬別動。」
許言將門剛剛打開,這林薇薇就想往裡面擠,但是擠了半天,發現許言紋絲不動。
「你給我讓開!」
林薇薇剛剛說完這句話,許言的身體往後撤了半步,林薇薇便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碰!」
這腦門撞地板的聲音是那麼沉重。
一旁的楚輕秋臉上的笑意快憋不住了,不過還是強忍著,畢竟作為落雲宗的聖女,控制個表情還是不在話下的。
站起來後,這林薇薇就狠狠瞪著許言。
在林薇薇眼裡,這個許言,他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喪門神!
自己跟他談戀愛的時候就倒霉,還跟父母吵架。
分手後好不容易清淨了,今天一見他,立刻就破財!十幾萬的手錶就這麼沒了!
沒錯,就是他克我!他渾身都散發著霉運!
她看許言的眼神,不再是看前男友,而是像在看一坨避之不及的垃圾。
「你看什麼看?」
「看你晦氣!」
林薇薇脫口而出,她現在只想趕緊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這個瘟神越遠越好。
「讓開!我拿完東西就滾,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許言被「晦氣」兩個字噎了一下,頓時就感覺內心堵得慌,但看她那副樣子,也懶得再跟她糾纏。
許言側開身,冷冷道:「拿了趕緊滾蛋,神經病。」
林薇薇沒有想到許言居然還敢罵自己,但又想到這事在人家地盤,便還是收住了脾氣。
咬著牙拎著自己的東西朝外面走去。
客廳里,楚輕秋微微偏頭,清冷的目光落在許言身上。
許言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只能苦笑一下。
「沒辦法,當初眼瞎,看上了個神經病。」
楚輕秋聽著許言的解釋,並沒有吱聲。
而臥室裡面,此時就精彩了。
只聽著裡面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嘈雜聲,叮叮噹噹的,不知道還以為這邊要拆遷了。
屋子裡,林薇薇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包包、化妝品一股腦地塞進帶來的行李袋。
看的出來,林薇薇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沒過幾分鐘,她便拖著一個塞得滿滿的袋子沖了出來。
她低著頭,提溜著那行李袋就往外面走,路過客廳時不小心踢到了茶几腳。
「哎呀!」林薇薇的腳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塊兒。
「活該,也不知道誰是喪門星。」
林薇薇疼得齜牙咧嘴,抬頭惡狠狠地瞪了許言一眼。
但一旁的楚輕秋直接盯著林薇薇看,這可好,嚇得林薇薇也顧不上疼,踉踉蹌蹌的便走向了門口。
「砰!」
許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一眼沉默的楚輕秋,突然覺得有些荒唐。
他和林薇薇之間幾個月的感情,最終以這樣一種超自然的方式畫上了句點。
「她方才說你晦氣。」
楚輕秋開口問到。「晦氣是何意?」
許言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回答到:「就是掃把星,說我運氣不好,會給接近我的人帶來厄運。」
片刻後,楚輕秋認真地看著許言:「無稽之談。那凡物是我所毀,與你何干?為何還要污衊與你。」
這簡單言語安慰,卻讓許言心裡莫名一暖。
是啊,關我屁事。
且不說林薇薇怎麼樣,當初自己看上了他,也純屬是眼瞎。
另一邊,林薇薇逃回學校宿舍,一進門就把手裡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撲到床上,用被子蒙住頭,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室友們被她嚇了一跳,紛紛圍了過來。
「薇薇,怎麼了這是?」
「誰欺負你了?你不是去找你前男友拿東西嗎?」
林薇薇在被子裡哽咽了半天,才猛地坐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許言他......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人渣!」
林薇薇聲淚俱下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她嘴裡,她念及舊情,好心去探望許言,卻發現他早就勾搭上了別的女人。
「那個女的就坐在他家客廳,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穿得妖里妖氣的!」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把楚輕秋的清冷氣質歪曲成了狐狸精。
「我質問他,他竟然還護著那個女的!」
「我們才分手多久啊?他就這麼對我!」
「並且......並且他還把我的手錶給我弄壞了!」
「什麼?!」
室友們發出一陣驚呼。
「十幾萬的表啊!」
「薇薇,你可得讓他賠你這個表,不能讓那小子得意忘形!」
另一個室友氣憤地說道:「我靠,許言看著挺老實的啊,居然這麼不是東西?還會動手打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種鳳凰男最可怕了,自卑又敏感,你一提錢他就爆炸!」
「薇薇,你分得對!這種人就是個無底洞,誰沾上誰倒霉!」
林薇薇聽著眾人的附和,哭聲漸收,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把許言的名聲徹底搞臭,讓他成為所有人眼中的暴力渣男。
「我跟你們說,」
「姐妹們以後都離他遠點,真的。他這個人邪門得很,就是個掃把星。我今天一見他,就破財,還差點被他打,太晦氣了!」
「渣男」的標籤之上,又被她牢牢貼上了一張「掃把星」的符咒。
許言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前女友塑造成了一個家暴、拜金、還克人的世紀渣男。
「行了薇薇,我一會兒就上平台曝光他,咱們一起!」
「嗯!」
......
出租屋裡,許言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端坐不動,仿佛入定一般的楚輕秋,腦子裡一團亂麻。
送走林薇薇這個「瘟神」,家裡的氣氛並未好轉。
一種更深層次的焦慮,還是讓許言腦袋蒙蒙的。
錢。
為了照顧這位來歷不明的「聖女」,許言已經請了好幾天假。
再這麼下去,別說房租,兩人吃飯都成問題。
許言作為一個普通社畜,月薪刨去房租水電交通,所剩無幾。
現在還多了一張嘴,切不說這楚輕秋的肚子會不會餓,自己有時候看到那些好吃的也走不動道。
「許言,我需要一份工作。」
突然,楚輕秋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許言的財務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