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羅剎小姐。」
等了一會之後,陸晨重新坐到了書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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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點上一根555。
過了好一會,羅剎的聲音這才傳來。
「怎麼了?」
「你知道襲擊那晚還有別的勢力參與了嗎?」
陸晨臉色上帶著一絲凝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門外。
語氣不自覺的壓低了不少。
「知道。」
羅剎語氣依然不變,過了幾秒鐘這才再次開口。
「你不要管這個事兒,和你沒關係。」
清冷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光,直接開口詢問了一句。
說完,便不再開口,靜靜地等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默默抽了口煙。
電話那頭傳來了吧嗒一聲,好聽的抽吸聲,過了一會之後,羅剎這才再次開口。
「這件事兒涉及的事情太多了,即便是沒發生你的事情,也必然會發生。」
羅剎又抽了一口煙,呼聲過後。
「我已經把你摘出去了,你要是再往出跳,我也保不住你。」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陸晨默默抽完一根煙之後,聲音有些沙啞。
「這兩件事兒,有沒有關聯?」
「電話里不安全,你明天過來。」
羅剎沉默了好久之後,這才開口說道,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陸晨怔了一下,腦子感覺瞬間變成了一團漿糊。
伸手從煙盒裡掏出了一根555,點了好幾下才點著。
一根煙過後,陸晨這才恢復了過來。
回到隨身空間後,拿出了裝有羅剎信的木盒,無意識的把玩著小盒子。
眼神中帶著一絲空洞,過了好久,這才放下了小盒子,嘆了口氣。
上床睡覺。
清晨。
陸晨並沒有吃早餐,而是直接喊上陳默來到了羅剎莊園。
「小姐在餐廳,您還沒吃飯吧?」
候老微微伸手引導著陸晨往另一邊走去。
陸晨微微點頭,這才輕輕開口。
「麻煩候老了,不知道泥潭的風波平息了嗎?」
「您的人可以繼續開工了,泥潭的權力真空造成的混亂已經結束。」
候老微微躬身,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
深深的看了一眼陸晨,輕聲開口。
「麻煩您了。」
陸晨不再開口,只是默默跟著候老走著。
餐廳,羅剎慵懶的吃著早餐,嘴角邊還殘留著牛奶的痕跡。
「陸先生,吃點什麼?」
羅剎對著陸晨招了招手,慵懶的語氣中似乎還有那麼一點迷糊。
「牛奶麵包吧。」
陸晨微微點頭,坐到了羅剎對面,輕聲開口說道。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從每個老頭嘴裡聽到的事情都不一樣。」
「那你想知道什麼?」
羅剎放下雙手啃著的法棍,喝了口牛奶。
抬頭看向了陸晨。
「襲擊沃德華勳爵的是誰,為什麼我的行動會和他們撞上?」
陸晨沉默的啃了一口麵包,過了幾秒鐘之後,這才抬頭詢問了一句。
「賽揚組織,至於和你撞上,完全是你的行動催生了他們的行動,那個人在被抓的第一時間就死了。」
羅剎聳了聳肩,喝了口牛奶,這才開口說道。
「至於賽揚組織,你不用管他們到底是誰,只需要知道,招惹到他們,就是不死不休。」
過了一會羅剎這才接著開口。
「賽揚組織就是不折不扣的恐怖組織,他們會一直隱藏在暗處,只要稍有機會,就會出動一次,你的人這次就充當了製造混亂的種子。」
「當然,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消息,就是沃德華勳爵是怎麼招惹上賽揚組織的情報。」
羅剎擦了擦嘴,身體靠在了椅背上,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女士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機會只有這一次,以後我不會再告訴你了。」
羅剎看著繼續吃喝的陸晨,嘴角微微上揚。
陸沉再次喝了一杯牛奶之後,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
抽出了一根555,點上,深吸了一口,這才看向了羅剎。
「那麼羅剎小姐請講。」
「跟我來。」
羅剎白了陸晨一眼,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把香肩都露了出來,動了動短袖,這才踩著拖鞋朝會客廳的方向走去。
書房。
羅剎坐到了書桌後邊,伸手,請陸晨坐在了對面。
彎腰打開了書桌側邊的保險箱。
拿出了一份帶著火漆印的文件袋。
「沃德華的資料。」
放在桌上,朝著陸晨推了過來。
「裡邊有沃德華的生平,以及他招惹到賽揚組織的全過程,這種刺殺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只是比較倒霉而已。」
羅剎深深的看了陸晨一眼,再次點上了一支煙。
「不過,你的手下也應該會被賽揚給記錄,說不準在某個時候又會被他們給利用。」
陸晨看了羅剎一眼,低頭看向了文件袋,瞳孔一縮。
文件袋上的火漆印是一枚極其特殊的標誌。
一隻奇怪的鯨魚樣式,但又有一隻角。
具體是什麼動物陸晨認不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羅剎之後,這才低頭打開了文件袋。
抽出來大約4-5頁紙,上邊密密麻麻的小字記錄著沃德華的生平,而在招惹到賽揚組織的位置,用紅色的墨水點了一個標記。
陸晨的手逐漸捏緊了紙張,過了好久之後,這才把文件放回到了文件袋中。
「所以他們就是為了追尋一塊虛無飄渺的石頭?」
「準確的說,是一塊石板上的碎屑,你也看到了沃德華只是把它丟到了海里。」
羅剎送了送肩膀,滿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所以他們才是恐怖組織,瘋子,或者說是殉道者,誰知道呢,搞不懂。」
「所以,你是?」
陸晨過了好久之後,這才抬頭看向了羅剎。
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探究,以及迷茫。
「我只是被推到這個位置上的弱女子吖。」
羅剎笑了笑,絲毫不在意已經滑落的領口。
「當然你一定要問的話,我這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不是?」
羅剎的語氣中悄然帶上了一絲誘惑,好像在鼓勵陸晨出手對她做點什麼一樣。
「羅剎小姐,你可以收起你那套了。」
陸晨低頭抽了一根煙之後,這才把目光落到羅剎臉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平靜。
「你可以選擇告訴我,也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