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點頭邁步,卻見劉文海攔在跟前。
「我奉勸你不要自取其辱,難不成你當真以為自己的醫術,比起謝老還要高明?」
他陰陽怪氣地笑著,「我可提醒你,千萬不要和謝老一樣丟了臉,那才是真的難看。」
「某些人早就將大夏的臉給丟盡了。」
林風目不斜視,「崇洋媚外的東西,滾!」
轟!
他釋放出一抹無形的氣機,直接將劉文海轟飛撞在牆壁上,半晌爬不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感到駭然,又沒人知曉發生了什麼,只有劉文海的哀嚎聲響徹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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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隨著林風的輕喝,以及手指的舞動,數枚銀針盤旋而起,縈繞在他的指尖,如同璀璨的流星光線。
「落!」
唰唰唰!
那數枚銀針,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刺入病體的穴位,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如漣漪般向外擴散,形成一道道神秘的符文。
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似是被施了定身咒。
「這....這是什麼神奇的醫術?」
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在做夢。
又有人驚嘆,「簡直如同仙人施法,太不可思議了!」
「什麼仙人施法!」
劉文海咬牙站了起來,「賣弄雜耍,花里花哨,不過是靠這種手段,騙到謝老他們的。」
「閉嘴,你以為謝老是什麼人?」
丁敬山可不會慣著他,生怕讓這不開眼的東西,再次得罪了林風,這小子可是他們唯一的依仗了。
看著林風不予理會,他這才鬆了口氣。
「大夏針灸術果然不平凡。」
湯瑪斯看得饒有滋味,「看來這才是真正的中醫之術。」
聞言。
跟在他身後的一眾國外醫者,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醫者領域達者為先,他們只信奉於實力。
「起!」
林風一聲低喝,數枚銀針離開穴位。
「再起!」
嗖!
銀光閃爍,又是數枚銀針凌空而起,飛舞盤旋。
湯瑪斯緊盯著林風的動作,唯恐錯漏每一個細節。
「落!」
銀針在空中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再次落入那病體身上的穴道。
「陣起!」
嗡!
靈氣匯聚,圍繞著那人,凝聚成一道靈氣漩渦。
「這簡直超越了科學的認知!」
湯瑪斯呼吸粗重,再也保持不住淡定,「林先生,敢問這針法叫什麼名字?」
自己學醫幾十年,如此神秘莫測的手法,他生平僅見。
「我們館主所使,是為大夏中醫領域中的太乙神針。」
謝頂亮噙著淡笑,捋了捋花白的鬍鬚。
他挺直的身板,帶著一抹自豪,「人體為宇宙能量,臟器似那日月星辰,這門針法,便可藉助星辰之力,調和人體陰陽。」
「什麼天地能量,日月星辰,簡直一派胡言!」
劉文海一聲冷哼,「謝老,您好歹也是醫學權威,怎能不顧身份,幫助這小子招搖撞騙!」
「白痴!」
謝頂亮瞥他一眼,「沒見識我不怪你,否定祖宗的傳承,就是你的愚蠢!」
「劉文海,你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丁敬山怒目而視。
轉過頭,剛好看到林風收了銀針。
他連忙上前,恭聲詢問,「林小友,如何了?」
「呵呵,院長,這不很明顯,裝腔作勢了半天,根本沒啥效...這....」
劉文海話音一頓,陡然瞪大雙眸,他看到那人竟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他雙腿一軟,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然而,無論他怎麼揉,事實就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林風竟然真的只靠幾根銀針,就破解了那些病毒。
「湯瑪斯先生,誰贏了?」
坐在床上的那名病體繼續問道,「可是你給我服了特效藥?」
湯瑪斯苦笑著搖搖頭,「是咱們輸了,這位林先生,是大夏真正的中醫,他用幾根銀針就治好了你。」
「什麼?」
那人心頭一驚,「竟然真有這種事,大夏果然是一個充滿神奇色彩的地方。」
「不可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肯定是這小子做了手腳!」
劉文海似是受到某種衝擊,發了瘋般的嘶吼。
他雙眸赤紅,抓住丁敬山的胳膊,「院長,一定是他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刻意舉辦了這場以中醫為主導的交流大會!」
「呵,你是說林小友用這種辦法,為自己烘託名聲?」
丁敬山滿臉鄙夷,「我雖與林小友是初見,但他的手段我在醫館可是親眼可見,你我不過是底井之蛙,怎麼能揣測真神!」
劉文海臉色一陣難看。
他可提前跟國外這些醫者,打探過新型病毒的厲害。
這些東西一旦進入體內,就會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蔓延繁殖。
可醫學設備上的顯示,卻是徹底的治癒。
「劉副院長,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判斷能力,還是認為我們會隨便被人給收買?」
湯瑪斯陰沉著整張臉,「輸了就輸了,敗在真正的強者手裡,我們無愧於醫者的尊嚴。」
轉身他面向林風,「神醫之稱,名不虛傳,這次我們雖敗,希望日後還有機會,跟林先生探討醫術。」
「一定。」
林風點了下頭,「謝老,咱們走。」
「且慢!」
丁敬山叫停兩人的腳步,快步來到林風跟前,躬身一禮,「若非小友出手,我們這些人可就把臉丟到國外去了,再次謝過小友。」
「不必,我並不是為了你。」
林風聲音淡漠,「丁院長,送你句話,中醫也好,西醫也罷,旨在救死扶傷,彼此之間應取長補短,而非互相敵對。」
說完這番話,林風不再停留,與謝頂亮一同離去。
他的身影在眾人注視下漸行漸遠,卻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和令人敬仰的氣質。
丁敬山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心中對林風的敬佩愈發深刻,那震耳發聵的一句話,依舊迴蕩在他的腦海。
如今的世道,又有多少學醫之人,忘記醫者之根本,就是要救死扶傷。
湯瑪斯和一眾國外醫者,也對林風離去的背影,投去了尊敬的目光,「我們也走!」
他率先離去,似是要追趕林風的腳步。
大廳內,站著十幾名執法人員,看到裡面散場,在徐藝航的指揮下,帶隊沖向那間治療室。
「劉文海,你雇兇殺人,以圖栽贓嫁禍,聯合假藥商從事不法勾當,現已證據確鑿!」
徐藝航展開手中文件,「這是拘捕令,給我帶走!」
劉文海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被執法人員毫不留情地架了出去。
丁敬山一臉疑惑,「徐隊,這是什麼情況?」
「丁院長,戴洛已經招認,你們醫院有位病患,是經過劉文海的授意,刻意治人死於非命,再將罪過扣到你頭上。」
徐藝航隨口解釋了句,緊跟著走了出去。
丁敬山踉蹌著後退兩步,竟是沒想到,自己發自內心想要培養的學生,竟然是頭想要咬死他的白眼狼。
劉文海更是為了打壓他,從而坐上院長的位置,不惜草菅人命。
名利,果然是害人的東西。
他們這些身穿白大褂的人,到底是救死扶傷的天使,還是披著偽善之皮的惡魔?
丁敬山反思著自己的過錯,落寞地走了出去。
醫院外。
劉文海劇烈掙扎,「你們敢動我,我可是江南王的人!」
「只要犯罪,人人平等,誰都沒有例外!!」
徐藝航將他推上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