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城堡內。
艾蘭看著床上的教士。
他對著拜倫說道:「你看他,身體沒有傷勢,嘴唇卻這麼白,需要什麼藥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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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治療藥劑。」
嘴唇蒼白在拜倫觀念里,是因為沒有氣血,治療藥劑應該是補充氣血的。
「並不是這樣。」
「他是精神力用過度了。」
「人是由靈魂和肉體構成,當靈魂無力時,肉體也會變得無力。」
拜倫納悶了,「所以要用寧神藥劑?」
「沒錯。」
艾蘭從他腰間的布袋裡拿出了兩份藥劑。
「兩瓶,他明天或許就能醒來了。」艾蘭微笑道。
瑞克·克里斯鬆了一口氣。
「還好霍夢教士。」
「兩次教會受到襲擊,我們克里斯領地受到不少的非議了。」
「國王也給我一份問候信,他以為之前的教會是因我造成的。」
喬德管家闖了進來,「老爺,我們城堡天上出現了不少的鷹,陰溝里的老鼠發瘋一樣咬傷僕人。」
瑞克·克里斯臉色陰沉。
「讓人躲起來,士兵把守城堡。」
「我出去與士兵共同迎敵。」
「拜倫,艾蘭,你們守著霍夢教士。」
克里斯離開房間。
「拜倫,我感覺我們要遇到大麻煩了。」艾蘭指著角落的老鼠。
一隻兩隻老鼠從牆洞中擠了出來,拜倫沒有猶豫,幾步踏前一腳一個踩死。
然後把老鼠的屍體踢到了洞口,不給剩下的老鼠出來。
「不妙。」
「已經開始打起來了。」艾蘭站在窗邊說道。
拜倫拿著一個椅子塞住洞口,快步來到窗口。
城堡內的士兵全部都在獵殺動物。
這些動物幾乎有上百隻,各種各樣都有。
就連熊都出現了。
可最厲害是一隻頭頂獨角的大蜥蜴。
它正在和瑞克·克里斯戰鬥,也就是拜倫的父親。
「我感覺不制止這一隻蜥蜴,城堡遲早會淪陷的。」艾蘭瞥了一眼拜倫。
「好吧,我會去幫我父親處理這隻蜥蜴,你確定你能守住這裡?」拜倫問道。
「如果只是老鼠,問題不大。」艾蘭說道。
「行,那我去幫忙。」
拜倫快步走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木門。
走廊里有好幾隻老鼠奔跑,可看見拜倫後像是發狂般的撲過來。
拜倫踢幾腳,老鼠就全部死去了。
他來到城堡內部,找到喬德,「喬德管家,弓兵都去哪裡了?」
「部分弓兵在清理外面的野獸,還有一部分,我們已經派人去召回。」
「給我一個磅數最高的弓。」
「嗯。」喬德也不多問,帶著拜倫去拿裝備。
「喬德,讓十個弓兵跟我,我和他們去支援我的父親。」
「沒問題,拜倫少爺。」
……
瑞克朝著角龍蜥的嘴巴刺去,卻被角龍蜥發現,一個甩身躲開了劍尖,它的身軀瞬間撞向瑞克。
「嘭~」
瑞克被彈開了四五米遠,他的身體快堅持不住了。
盔甲雖然能防禦利器,可眼前的蜥蜴完全是用蠻力對抗。
這是身體和身體的對碰,力氣,防禦,瑞克都比不過眼前的蜥蜴。
他心中已經生起逃跑的念頭了。
「父親,往旁邊退。」拜倫開口道。
瑞克沒有猶豫,直接往旁邊撤。
拜倫喊道:「大家打它的眼睛和嘴巴。」
「放箭。」
加起拜倫十一個人放箭,角木蜥直接轉身,讓它的堅硬鱗甲擋住這一輪箭矢。
拜倫臉色一凝,這頭蜥蜴居然還有靈智?
隨即,他看見了角落裡騎著獅子的黑袍人,巫師?
拜倫沒有猶豫,箭矢架起對準他。
唰!
巫師和他的坐騎閃開。
可下一刻,拜倫瞄準了瞄準了蜥蜴的眼睛。
唰!
箭矢一下子扎入角龍蜥的眼睛。
「嘶!!!」
角龍蜥痛苦大叫,它眼中的仇恨已經鎖定拜倫,頂著長角衝刺而來。
拜倫沉住氣,對著旁邊的士兵說道:「躲開。」
他架起箭矢,再次鬆開。
「噗呲!」
箭矢再次扎入了角龍蜥的另一隻眼睛。
可角龍蜥已經近在咫尺。
拜倫迅速往旁邊跳躍,翻滾,躲避開了角龍蜥的衝撞。
角龍蜥的長角扎入了城牆裡,它用力拔出長角後,不斷對著周圍空地不斷甩動頭顱,似乎是想要把周圍的人扎穿一般。
「繩子備好,抓住這個大蜥蜴。」
「一半人跟我追巫師。」
瑞克說道:「好樣的,拜倫。」
「趕走巫師就行了。」
可來到角落,巫師早已經沒有蹤跡,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好特別的力量。」
「怎麼消失不見的。」
附近可沒有出入口,只有高聳八米的城牆。
剩下的事情,士兵們拿到了繩子,十幾根的繩子捆住了蜥蜴四肢,硬生生的控制住發狂的大蜥蜴。
「幹得不錯,拜倫。」
「那幫輝日教士真是該死,居然招惹巫師,還連累起我克里斯家族。」
「霍夢教士那邊情況如何?」
「我現在不知道,有艾蘭老師守著。」拜倫說道。
瑞克也懶得理了,他懶散說道:「隨便吧,霍夢教士死就死了,今晚這一仗打得真是憋屈。」
「身體又累又疼,真是一場糟糕的戰鬥。」
「父親,蜥蜴的血液和它獨角能分我一點嗎?」拜倫問道。
「你的功勞很大,這完全沒有問題。」
「多謝父親。」
「我去看看霍夢教士。」瑞克走上城堡。
拜倫也跟了過去,如果霍夢死了,他也算失職。
好在霍夢依舊躺在床上,艾蘭也沒有事情。
「巫師今晚的行動針對的是霍夢教士。」
「好在他還活著。」
艾蘭微笑道:「伯爵大人,夜深了,我想休息一下。」
「沒問題,城堡有很多空的房間。」
「拜倫,要出來跟我聊聊嗎?」艾蘭看向拜倫。
「好。」拜倫不明白艾蘭想跟他聊什麼。
兩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陽台,這裡根本沒有人。
「拜倫,如果我猜測沒錯,剛剛的那一名教士就是巫師。」
「艾蘭老師,你應該慶幸我不信仰輝日神。」
「正是如此,我才會跟你說這件事。」
「如果我沒有猜錯,巫師可能藏在克里斯城裡。」
「這已經是第二次教士死傷慘重,輝日教會不排除讓克里斯領內的所有人重新檢查是否有巫師存在。」
艾蘭看向拜倫,拜倫聽到這個猜測心驚,但臉上卻保持著平靜。
「拜倫,你很特別。」
「記得我交給你的藥劑嗎?」
「記得,老師。」
「那一瓶讓人精神疲倦的藥劑,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嘗試用一次。」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那瓶藥劑對我來說就像是毒藥,一名騎士可不喜歡精神疲倦。」
「呵呵,拜倫,一個人的天資如果過於耀眼,他再掩藏也會被有心之人發現。」
「教會非常痛恨巫師。」
「如果你的精神很強大,可以試著喝下兩瓶藥劑。」
「好了,我該去休息了。」艾蘭離開。
拜倫看著艾蘭的背影,一時間有種想要痛下殺手的心情。
艾蘭雖然沒有明說,可拜倫已經明白艾蘭想要表達什麼了。
殺心起伏之際,拜倫念頭卻現出一個荒誕的念頭,難道艾蘭也是巫師?藏在了日聖爾城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