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65章 雷劫道主出世

  經脈劇烈翻湧,一口逆血險些當場噴出,道力瞬間紊亂,險些潰散。

  第二道劍影更為霸道,帶著青蓮的清潤與雷霆的狂暴,徑直斜斬向右側悍將周身的護體星力屏障。

  那在這道劍影面前,卻如同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轟然」一聲巨響,屏障瞬間碎裂,星力四散飛濺,如同破碎的琉璃。

  劍影余勢未消,狠狠砸在那悍將身上,將他整個人狠狠釘入地面。

  砸出一個深達數尺的人形坑洞,煙塵瀰漫,那悍將混身骨裂之聲清晰可聞,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第三道劍影懸停在半空,青芒流轉,雷鳴隱隱。

  鋒利的鋒芒死死對準二人,紋絲不動。

  下一刻。

  刺啦一聲!

  無數劍影落下,旋轉著絞殺而出。

  他們每一人都在星空深處經歷過數不清的廝殺,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

  可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劍影。

  「撤。」

  其中一人低聲說了一個字。

  另一人沒有猶豫,兩道黑影撕裂虛空,消失。

  但是下一刻,二人還未來的逃脫。

  劍光一閃。

  二人當即斃命,只在地上留下了兩個斗大的腦袋!

  靜室內,葉洋緩緩睜開了眼。

  眸中有一道紫光一閃即逝。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九劫本源雷晶,那晶體的色澤深了幾分,內里封存的道力消耗了一部分。

  卻也在這交手的瞬間,被他引而附之,將兩股道力強行在元神中融合了一次。

  那一次強行融合,帶來的不是損傷,而是一種奇異的通透感。

  雷劫道力與青蓮道力之間的壁壘,薄了。

  薄得像一層窗紙,只差最後那麼一捅。

  葉洋閉上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神情。

  ……

  飛天門後山,此刻所有的精銳弟子被調集一空,層層迭迭地守在後山入口,連只飛鳥都難以通過。

  燕青櫻在得知靜室遇襲的消息之後,臉色鐵青地站起身,拂袖間已是殺意凜然。

  「從現在起,後山百丈之內,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不問緣由,即刻格殺。」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弟子耳中。

  沒有人敢置疑。

  古玄則站在後山山道的入口處,負手而立,望著那間緊閉的石室。風從山腰卷上來,吹亂了他兩鬢的白髮。

  他沒有去理,只是眼神沉靜地守著那個方向,像是一棵扎了根的老樹。

  「撐住。」

  他在心裡默念。

  「再撐一陣,等他閉關出來。」

  ……

  另一邊,仙宮之中,情形卻要混亂得多。

  仙宮的外牆已有三處告破,星芒連番轟擊之下,守城修士死傷過半。

  倖存者退守內殿,戰線一縮再縮。

  星衍子立於半空,俯瞰著腳下這座聖地。

  另一邊,仙宮之中,情形卻要混亂得多。

  仙宮的外牆已有三處告破,星芒連番轟擊之下,守城修士死傷過半。

  倖存者退守內殿,戰線一縮再縮。

  星衍子立於半空,俯瞰著腳下這座聖地。

  但是就在此時,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他指尖捻著一枚流轉著幽藍星芒的玉符。

  那是他與派往飛天門後山的兩名修士之間的本命聯繫。

  玉符上的星紋與二人的元神氣息綁定。

  一旦二人身死,玉符便會碎裂,且能將死前的最後一縷氣息反饋於他。

  「不可能。」

  他低聲呢喃,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那二人乃是我從星空戰場挑選的悍將,修為已至煉虛巔峰,周身有星空重甲護體,竟會……瞬間身死?」

  他指尖微動,殘餘的星力凝聚成一道纖細的光絲,探入虛空之中,捕捉著那兩名悍將死前殘留的最後一縷氣息。

  光絲遊走間,兩道微弱卻清晰的氣息反饋而來。

  一縷是屬於修士的本命星力,早已潰散不堪。

  另一縷,則是兩種截然不同卻又交織在一起的道力。

  一股如深淵驚雷,沉凝內斂,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一股如青蓮初綻,清潤卻堅韌,帶著生生不息的生機。

  這兩道道力碰撞在一起,沒有絲毫雜亂,反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壓制力。

  正是這股壓制力,瞬間撕裂了修士的護體星力,擊碎了他們的元神。

  星衍子的呼吸微微一滯,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

  「葉洋,是他?」

  「看來不能在等魔族了,必須要第一時間動手。」

  「夠了。」

  他忽然開口。

  隨行的修士愣了一下。

  「尊者,仙宮即將攻破,為何——「

  「我說夠了。」

  星衍子轉過身,目光投向遠處,那個方向,正是飛天門所在。

  兩名悍將折返時傳回的消息,他已經知曉了。

  葉洋不僅沒有被打斷突破,反而借著那次交手,完成了一次關鍵的道力融合。

  距離雷劫道境後期,只剩最後一步。

  星衍子站在虛空中,沉默了很久。

  修行無數載,他見過太多修士,也送走了太多修士。

  他深知一件事。

  有些人,攔得住,有些人,攔不住。

  葉洋,是後者。

  但他也清楚,哪怕攔不住,也絕不能讓他安穩突破。

  雷劫道境後期,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那不僅僅是戰力的躍升,更是對整片星域格局的重塑。

  「傳令。」

  他聲音平靜,「暫緩對仙宮的攻勢。」

  修士面面相覷。

  星衍子掃了眾人一眼。

  「去,聯絡魔尊,讓他們一起出手。」

  ……

  魔族的氣息如同一片移動的烏雲,懸停在星海修行界的邊緣,按而不發。

  血屠魔尊立於軍陣最前,身形高大如鐵塔。

  一雙魔眸中燃著暗紅色的火焰,遠遠望著飛天門的方向,神色複雜。

  「魔祖,星衍子派人來了,說是要談。」

  一名魔將躬身稟報,語氣帶著明顯的遲疑。

  「談什麼?」

  血屠魔尊皺眉。

  「說是要聯手,目標……飛天門。」

  魔將說完,後退半步,等待魔祖的反應。

  血屠魔尊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過身,望向更深處的黑暗中。

  那裡,有一道身影端坐於虛空之中,渾身被極深的魔氣籠罩,面目不辨。

  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隱約發光,深不見底。

  那是真正的魔族高層。

  不顯山不露水,卻比血屠魔尊更令人心悸。

  「葉洋若是突破。」

  那道身影開口,聲音低沉,像是從地底湧上來的。

  「魔族入侵修行界,便會再添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但我們無法進入修行界,無法阻攔他突破。」

  血屠魔尊直言,「除非——」

  「除非有人替我們動手。」

  那道身影緩緩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之前魔族退出星海修行界的時候,我留了些東西。」

  血屠魔尊一頓。

  「什麼東西?「

  黑暗中,那道身影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一顆棋子。潛伏了很久了,是時候讓它動一動了。」

  ……

  靜室之內,葉洋不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卻又像是全都知道。

  他的神念已經收縮到了極致,不再向外延伸,而是全部內斂,沉入元神最深處。

  那裡,雷劫道力與青蓮道力的交匯之處,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壁壘,橫亘其間。

  仿佛是天地之間某種無形的規則,將兩種道力強行隔開。

  他伸手,把那道壁壘往前推了推。

  沒動。

  他加力。

  還是沒動。

  他把九劫本源雷晶的全部道力引出,連同星髓玉芝最後一縷藥效,一股腦地全壓了上去。

  壁壘顫了一下。

  裂開了一條縫。

  一縷雷劫道力從那條縫裡滲了過去,觸碰到道力的邊緣。

  兩者相遇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震鳴,不是碰撞,而是共鳴。

  葉洋猛地睜開眼。

  那道壁壘,開始碎了。

  不是轟然崩塌,而是從那條裂縫開始,一點點地碎裂,像是冰面開春,裂紋蔓延,細密而不可阻擋。

  雷劫道力與青蓮道力如同兩條河流,在壁壘碎裂處相遇,開始緩緩地、不可逆地交融。

  那種感覺難以言說。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被徹底打通了,道力的流轉驟然順暢,元神在這一刻劇烈震顫,然後歸於寂靜。

  不是空洞的寂靜,而是一種飽滿的、盛載了所有東西之後的沉靜。

  靜室石壁上,雷紋自動浮現,一道道向外蔓延,如同有誰在石壁上以指作筆,描繪著什麼。

  距離雷劫道境後期,僅差最後一步——那最後一步,就在前方,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

  飛天門山門之外,一道流光落下,來人身形急促,卻在距山門還有百丈時猛地剎住了腳步。

  不是主動剎住的。

  是腳下大地的氣息讓他剎住了。

  飛天門的山,和半個時辰前不一樣了。

  那種氣息從地脈里滲上來,漫過草木,漫過岩石,讓整座山都好像在微微顫動。

  不是地動,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源自道韻本身的震動。

  「他……要突破了?「

  來人喉頭動了一下,一時竟不知是欣喜還是懼然。

  後山的方向,青蓮與雷霆交織的光華在夜色中如同一盞大燈,沉靜而盛大。

  燕青櫻站在最近的地方,望著那道光華,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眶卻不知不覺有些發熱。

  古玄站在她身旁,久久沒有開口。

  風從山頂吹下來,將那道光華的邊緣吹得輕輕搖曳,又穩穩地歸位。

  靜室石壁上,雷紋自動浮現,一道道向外蔓延,如同有誰在石壁上以指作筆,描繪著什麼。

  距離雷劫道境後期,僅差最後一步——那最後一步,就在前方,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