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科學神教的隱患
她說完，不再停留，拄著拐杖走出了客廳，外面很快又傳來了她的叫罵聲。
「都愣著幹什麼！石頭自己會長腿跑掉嗎！繼續！」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
戈麥斯走過來，好奇地看著盧克手裡的書。
「一本語法書，聽起來真讓人興奮。需要我幫你補習嗎？我的古代語言學可是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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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也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書的封面上。
「我聞到了古老的力量，還有血的味道。」
盧克沒有理會他們。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書頁是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的字跡不是印刷體，而是用墨水手寫的。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文字，扭曲，盤繞，像是某種活物。
但奇怪的是，當他的目光集中在那些文字上時，它們的含義卻自動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第一頁，只有一個詞，和一個簡單的圖案。
圖案是一隻手，手心向上。
詞語的含義是。
【感知】。
下面有一行小字。
「伸出你的手，感受世界的呼吸。感受流動的風，感受燃燒的火，感受沉睡的土，感受哭泣的水。」
「它們都有生命，它們都在說話。
「學會傾聽。」
盧克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模仿著書頁上的圖案。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啪聲。
「感受世界的呼吸。」
盧克閉上眼睛。
他試著去聽，去感受。
風，火，土，水。
壁爐里的火焰跳動了一下，盧克仿佛聽到了它吞噬木柴時發出的低語。
腳下的地板傳來輕微的震動，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向他傳來。
戈麥斯擦拭細劍的動作停了下來。
德古拉放在棋盤上的手指也頓住了。
「有點意思。」戈麥斯開口，打破了寂靜。
德古拉的視線從棋盤移開，落在了盧克身上。「他抓住了要點。」
盧克睜開眼，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他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世界在他的感知里，從一幅靜止的畫，變成了一場喧鬧的戲劇。
他翻到了第二頁。
新的圖案，新的文字。
【釋放】。
「讓世界感受你的呼吸。」
盧克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試著將身體裡的靈能引導出去。
靈能順著他的手臂流淌到掌心，匯聚成一個點。
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球，出現在他的手心。
戈麥斯湊了過來，好奇的戳了戳那個光球。
他的手指穿了過去，什麼也沒碰到。
盧克心念一動，那個光球開始變形。
它被拉長，扭曲，最後變成了一把小小的霰彈槍。
德古拉看著那把光槍，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總是能把任何東西都變成武器。」
他能感覺到靈能從身體裡流出去，在空氣中消散。
這種感覺很新奇。
他一直把靈能當成子彈，現在他發現，它也可以是別的什麼。
這個念頭，讓他想起了另一種被他遺忘很久的力量。
一種他刻意不去使用的力量。
在德州那個核試驗場，從科學神教那裡得到的戰利品。
星之彩。
自從有了靈能霰彈槍，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使用過那種力量了。
一來是槍更好用。
二來，是那種直接抽取生命力的觸感，讓他本能的覺得有些邪乎。
他一直都是通過觸碰來使用它。
如果，也用剛才的方法，把它釋放出來呢？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無法抑制。
他想看看，那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以最原始的形態出現時，會是什麼樣子。
盧克收回了手，他猶豫了一下。
戈麥斯和德古拉都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下了。
「怎麼了，我的朋友？」戈麥斯問，「遇到難題了？」
「不。」
盧克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去調動靈能。
他沉下心，去尋找身體裡那股充滿了不詳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的牽引出了一絲。
就在那一絲力量接觸到他指尖的瞬間。
一抹瑰麗的顏色出現在盧克的指尖。
它仿佛包含了所有顏色，又仿佛不屬於任何顏色。
它只是存在在那裡，就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沙發扶手上，靠近盧克手指的那一小塊木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色彩和生機。
「停下！」
德古拉的聲音帶著驚駭。
他的身影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盧克面前。
戈麥斯也拔出了自己的細劍，劍尖直指盧克的手。
房間裡的光線似乎都被那個小小的光點吸收了，整個客廳都暗了下來，唯獨那個詭異的顏色，在黑暗中脈動著。
盧克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跳，切斷了那絲力量的供給。
指尖那抹顏色消失了。
「那是什麼東西？」
戈麥斯的聲音很低，他盯著盧克的手。
德古拉同樣看著盧克。
「你從哪裡得到的這種力量？」
盧克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看向他們兩個。
「一個戰利品。
「7
「在德州一個核試驗場。我端掉了一個科學神教的據點，從他們那裡拿到的。」
德古拉的臉上流露出難以理解的震驚。
「科學神教？一個凡人的組織？」
「他們掌握了那種東西？」
盧克把碟片廠的事情，赫伯特·韋斯特，還有那個巨大的地下工廠，都簡單說了一遍0
當聽到韋斯特能把死人像積木一樣拼接，甚至能讓它們重新活動時，德古拉的面色變得異常沉重。
「讓死者復生，即便是對我們而言，也是觸碰不得的禁忌。」
「死亡有它自己的規則，強行扭轉它，只會帶來更糟糕的東西。那個叫韋斯特的傢伙，他在褻瀆死亡本身。」
戈麥斯自顧自的說著。
「我們家總是不缺死人做客，屍體，骷髏，有時候還有些別的。但它們都保留著原來的樣子，死亡是它們最終的形態，這是一種美。」
他抬起頭，看向盧克。
「可你說的那個，把一個物種變成另一種東西，這不對勁。」
「一點都不對勁。」
德古拉接過了話。
「科學神教，他們的實驗讓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盧克，我警告你，如果你未來再見到他們，一定要加倍小心。」
「他們的所作所為，比地獄裡的魔鬼更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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