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歸宿
三輛車組成的車隊，最終停在了邁阿密郊外的老宅前。
盧克推開校車門，走了下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被機械狼人撞出的牆壁破洞，已經被修補好了，只是新舊磚塊的顏色差異，讓老宅看起來像打了個補丁。
女孩們陸續下車，她們背著小書包，安靜的站成一排，抬頭看著這棟老舊的建築。
「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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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小聲問。
「暫時先在這裡住下。」盧克回答。
他領著一行人走進大門。
客廳里很整潔，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
嘉莉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視線越過盧克落在了他身後那群女孩身上。
「盧克，你回來了。還帶了很多人。」
「嘉莉，她們是希望鎮的孩子。」盧克側過身，讓女孩們完全暴露在嘉莉的視線中。
哈里曼校長和簡森老師站在女孩們身後，她們能感覺到嘉莉的目光，那目光讓她們很不自在。
「這次行動，我沒有帶你。」盧克解釋道，「協會創造了你，他們一定準備了對付你的手段。」
嘉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那群女孩身上。
「她們呢？」
盧克轉身面對那群孩子。
「各位，這位是嘉莉。她和你們一樣。」
盧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迴響。
「協會發現了她，想把她變成一件武器。」
女孩們中間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尤倫卡和艾瑪往前站了一步。
「和我們一樣？」尤倫卡問。
「他們利用她，傷害她，想控制她。但她反抗了，她學會了怎麼運用自己的力量，把它變成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嘉莉感受著那些混雜著好奇，恐懼和期待的目光。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書。
那本書輕輕飄了起來，在空中懸停了幾秒，然後又悄無聲息的落回了她的腿上。
艾瑪的眼睛睜大了。
「你可以那樣做？不是失控？」
嘉莉終於開口，「你們也可以做到，只是需要學。」
房間裡的氣氛變了。
女孩們眼中的是她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一群好苗子。」
弗朗普外祖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她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
盧克看向她：「她們需要一個老師。」
弗朗普外祖母走到女孩們面前，用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
「亞當斯家的魔女，從不畏懼教導後輩。為了這些可憐的孩子，我會讓她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得到了弗朗普的承諾，盧克鬆了口氣。
老師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住處。
他看了一眼客廳，又看了看樓上。
老宅雖然不小，但算上史蒂夫、德古拉父女、星期三，還有時不時會來的客人，房間已經所剩無幾。
一下子要塞進十幾個女孩，還有哈里曼和簡森。
「看來只能睡上下鋪了。」盧克開始在腦子裡規劃床位的安排。
「嗤。」
弗朗普外祖母發出一聲輕笑。
「凡人的想法。」
她轉過身，面對著那群女孩，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你們以為魔法是什麼？是躲在房間裡念咒語嗎？」
「不！」
「魔法是你們意志的延伸！是你們創造世界的工具！」
客廳里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弗朗普站在所有人中間，她的影子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長。
「女巫，從不向別人乞求一個家。」
「她會親手創造一個。」
她轉向那群女孩。
「你們的力量，不只是用來破壞和戰鬥的。它也是用來創造的。為什麼要睡在別人造好的盒子裡，而不是睡在自己親手設計的城堡里？」
女孩們臉上寫滿了困惑。
弗朗普用拐杖指向窗外，指向老宅旁邊那片空曠的草坪。
「那裡，就是你們的新家。它們會從泥土裡長出來。你們來塑造它，你們來建造它。
用你們的雙手，還有你們的意志。」
哈里曼校長忍不住開口。
「可是她們還什麼都不會。」
「她們會學會的。」弗朗普看著哈里曼和簡森，「你們兩個，來協助她們。你們最清楚失敗是什麼滋味，教她們如何避開。
她又看向嘉莉。
「你，孩子，去向她們展示完整的魔力該怎麼運用。
17
嘉莉站起身，走到眾人前面。
她帶著女孩們來到屋外空曠的草坪上。
她看著腳下的土地，然後閉上了眼睛。
一小片地面開始輕微的震動，幾顆石子漂浮到半空中，圍繞著她緩緩旋轉。
女孩們看得入了迷。
尤倫卡是第一個模仿的。
她死死盯著地上的一塊石頭，臉因為用力而漲紅。
那塊石頭晃動了一下。
「很好。」弗朗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再來一次。感受你的憤怒，感受那種被欺騙的背叛，但注意別被它吞噬。」
盧克看著越來越多的女孩開始嘗試。
她們的力量還很稚嫩，不成章法，只是單純的情緒宣洩。
但幾十股微弱的力量匯集在一起，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嗡嗡作響。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回了那輛通勤大巴。
霍華德和那群技術員正擠在車窗邊，緊張地看著外面那場奇異的建築課。
盧克打開車門。
「好了，輪到你們了。」
霍華德探出頭，正好看到艾瑪讓一朵蒲公英在空中跳舞，他趕緊把視線移開。
「老闆，我們去哪？」
「該帶你們去看看以後上班的地方了。」
盧克坐進史蒂夫駕駛的裝甲車。
史蒂夫興奮的發動了引擎。
通勤大巴立刻跟了上去。
車隊最終在一片疑似廢棄的工業區停下。
他們來到了一棟看起來像是老舊的實驗室前。
「就是這裡。」
盧克推開車門。
霍華德和技術員們走下車，他們打量著這個地方。
這裡看起來比他們之前的工廠還要破舊。
盧克推開實驗室的大門。
裡面的景象，讓所有技術員都停下了腳步。
巨大的傳送裝置原型機占據了倉庫的中心，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和線路連接在一起，屏幕上閃爍著複雜的數據流。
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亂糟糟的男人正趴在一個控制台前，嘴裡念念有詞。
另一個看起來很平和的男人，則在旁邊記錄著什麼。
是布朗多和萊昂內爾。
「布朗多。」
盧克喊了一聲。
布朗多猛的抬起頭，他看到盧克，又看到了盧克身後那幾十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員。
「你從哪拐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