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倒是，這種事情在圈內不多見，但也不少見。
顧洛瑾不是第一個這樣做的，但這件事情有風險也是真的，吳白明白自己的話水分有點大。
看樣子是唬不到他了：「弟弟啊，不是哥不幫你，而是製片人哪裡？」
找到問題那就好辦，對症下藥。
「哥，那我去搞定製片人，你幫我搞定鏡頭素材，今晚我們再開第二場，如何？」
「只要你能搞定製片人，你要多少鏡頭素材，我加班加點剪輯給你多少。」
解決了重要事情的顧洛瑾，突然來了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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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並排放水，就是吳哥跟王哥一樣，靠便池那麼近幹嘛，是擔心放不進去嗎？
「弟啊，你知道我的，哥不是吃卡拿要型的導演。」
「吳哥，你放心，你的為人，兄弟是清楚的。」
「那就好，我就怕你這樣的好演員對我產生誤會。」
「其實我一開始對你在演技上有些擔心，但你的表現讓我放心下來，到後面你依靠演技讓我感到驚艷。」
「特別是那場酒吧戲，我被你給折服了，全劇組的工作人員也被你的演技征服了。」
「好好演，你這樣的好演員，在這個時代大有作為。」
「一會兒弟弟多敬你幾杯，感情都在心中。」
「可不允許灌醉我啊，還有第二場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吳白側身看了一眼顧洛瑾，在這一刻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這是人該有的嗎？
嘴上說著話，身體卻是更靠近便池了。
「吳哥，你咋跟王哥一樣。」
「老王這狗日的，怪不得叫小顧和我一起上廁所，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他承認自己破防了，才會對老王破口大罵。
作為男人，誰都不想在尊嚴上一敗塗地。
都不會說自己是難以拿捏，而是難以把握，甚至有的人還會誇大成分，搞虛假宣傳。
就這樣的規模，顧洛瑾還沒有達到斗音人均水平。
吳白從廁所走了出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臉上掛著一副了無生趣的麻木，王千原突然感覺不到那麼難受了。
好你個老王，看著濃眉大眼憨厚，實則一肚子壞水啊。
……
「小顧說，就我們三個人開第二場，你要不要去？」
「走吧。」
有顧洛瑾在，他不擔心自己無聊，還安全。
「那找一個三高場所吧。」
三高不是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而是高標準、高要求、高質量。
「哎，如果不是小顧你請我，別人請我是一點也不想去。」
「畢竟像我這種潔身自愛的人，一般是不會進入這種場所的。」
只是洗個腳，他還想幹嘛？接下的時候，他不參加。
「吳哥，我們洗的不是腳。」
「哦，小顧有何高見。」他被顧洛瑾的話勾起了好奇。
顧洛瑾心想，既然你要裝是吧，那就看誰能裝了。
其實我們洗的不是腳，洗的是行走在世間的泥濘，捏走的是時間磨平的稜角和不幸。
起初以為今天是一個平談的夜晚，她拎著箱子站在你面前，如同山間的清泉溫養的一朵花。
對你來說是洗次腳，但對於她來說可能是一張過年返鄉的車票，是嚴冬禦寒的羽絨服。
是讓生病的媽、愛賭的爸、上學的弟和破碎的她燃起對生命的嚮往。
洗的是疼惜她的命運，大好年華的青春歲月，卻身負重任。
秋風知我意，溫柔又深情，愛意隨鍾起，鍾止意難平。
當她划過腳踝的細膩小手，帶走的是你一天的疲憊，留下的是生活的美好。
你只知道今晚月亮正圓，你若不去一趟，倒顯得你不解風情了。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最好的年紀，留下無足輕重的一筆輕繪。
聽完顧洛瑾的解釋後，吳導如遭雷擊。
他感覺自己洗的不是腳，而是拯救一位正值青春年華卻失足下海的小姐姐。
顧洛瑾也沒想明白，社會為什麼總是帶有這種刻板印象。
別人洗腳也是憑藉勞力爭辛苦錢，怎麼能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那我洗的不是腳？而是挽救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為她們提供生計的來源。
「而是讓一位小姐姐通過自己的努力，在實現自我富裕拼搏路上一大助力。」
吳白、王千原怔怔地看著顧洛瑾:「沒錯，就是你這樣理解的。」
「小顧，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這是我聽過最能裝的回答，你的智商一定有一百六。」
他把黑的說成了白的，而且還把一般人對於洗腳的不道德感摘了個乾乾淨淨。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心裡負擔，反而是肩負著拯救技師與水生火熱之中的重擔。
現在情況這麼個情況，如果他不去，才是真的有罪。
愧對感謝天地、愧對感謝父母，他是罪人。
危害人間，辜負蒼生，願拋開一切，消除名利權力，捨棄金錢物質，歸於真我.BGM
三人轉換了第二個場子。
場所是吳導叫人找的，不過他來買單，為此還特意準備了現金，以防不備。
懂得的都懂。
如果讓他找肯定找不到，就算找到的也是素的，只有吳導這種有經驗，會辨別。
「小顧，真進去嗎？」王千原有點擔憂。
「正規場所，正常經營，正經洗腳？有什麼問題嗎？」
「好吧。」
如果不是求人辦事，顧洛瑾才是真的不想來洗腳，又費錢，對名聲還不好。
有這個時間不如找娜札運動，說不定日久生情，讓娜札轉變分手的想法。
「其實小顧，說實話，要不是你，我對洗腳的想法還停留在刻板印象上。」
「沒想到你對這方面也頗有研究啊，不愧是同道中人。」
神TM同道中人，他擔心掏出來大傢伙後，讓吳導自卑了。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有兩個中年男人暗自神傷過了。
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
三人走進了洗腳會所，吳導大手一揮，然後點了三個價格極貴的小姐姐服務。
他只想享受完正規按腳服務後就撤離，至於吳導，想要下一步有什麼活動，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來這種場所單純為了享受按摩後身體的放鬆，那不如找個盲人按摩館，那才叫放鬆。
「帥哥，要不要加個鐘啊。」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走。」
當顧洛瑾拒絕後，很明顯小姐姐情緒不高了。
雖然顧洛瑾帶著口罩，看不到完整的臉，從他的眼睛可以看出這是一枚帥哥。
「帥哥，不要錢也可以。」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他深知這個道理。
比如企鵝遊戲，雖然免費，忍不住充值買皮膚，於是王者榮耀成為了全球最賺錢的遊戲。
他也不是看不起她們，主要還是為了健康和自己的事業著想，這也是考慮進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這要是玩會所級別檔次的被封殺，那就要恭喜他了，成為了內娛最丟人，也是最丟面的，載入歷史封殺緣由，會被業內人員笑死。
一個人去洗腳級別的場所，還找這種檔次的，爺兒們要點臉，丟得起這人兒不。
社會性死亡，想想都頭皮發麻。
「不用了，我這裡有1000塊錢，你就在這個房間休息10分鐘後。」
「30分鐘再出來吧，算是給你的小費。」
顧洛瑾的時間觀念被技師秒懂，心想，你又不上，還在意待夠多少分鐘嗎？
不過，這種錢拿著心安理得，她何樂而不為。
「謝謝你，帥哥，你人真好。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免費。」
別人小姐姐都有名片了，他還沒有，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是正規軍。
吳白和王千原兩人被顧洛瑾搞了一波心態，他們已經脫離了世俗的欲望。
「這小顧，應該看不上這些吧，快30分鐘了，還沒有出來。」
「我10鍾就完事了。」
「我20分鐘。」
顧洛瑾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走了出來。
「吳哥，王哥，出來這麼早？」
……
這兩人真奇怪，問話也不回。
「老實交代，你這30分鐘幹嘛了。」
他能幹嘛，雖然小姐姐人很好，但他是循規蹈矩、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五星好市民。
「就按摩、聊天唄，最後小姐姐還給了我一張名片，說可以免費。我是那樣愛貪小便宜的人嗎？當場就給拒絕了。」
顧洛瑾當著兩人的面丟進了垃圾桶。
有了之前的印象，結合小姐姐的熱情，兩人再一次在時間上被打擊。
在男人的尊嚴問題上，一天被打擊兩次，還有苦說不出。
兩人不想和這種沒有缺點的男人待一起，太傷自尊了。
「這倆中登出來了也不和我說，走了也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