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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什麼叫AB制(三更求票求追讀收藏)

  「班長,幫我請個假,我舅舅皮包被割了,正躺在醫院,我得回去看看!」

  話音未落,林誠拿著鑰匙,快速鑽了出來,往教室外面跑去。

  短短時間,林誠不斷進進出出,江雨橙被折磨得不耐煩,自然心生不滿,恨恨地拍了拍桌子。

  她本想呵斥林誠兩句,卻發現他已經如離弦之箭般激射出去,一下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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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林誠感覺自己很快,非常快。

  平時都捨不得騎得太用力的自行車,今天是站起來狂蹬。

  過了不到十分鐘,林誠總算來到小青江附近。

  車沒事,人倒是累得腿軟。

  隨後,林誠仿佛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指引,沿著河流往下,趕往昨天釣魚的地方。

  他不希望陳晚榆在那裡。

  但他又很害怕陳晚榆不在那裡。

  不是哥們,你就語文最多能考一百分的貨色,玩什麼茅盾文學?

  「誒!」

  突然間,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林誠總算看到了站在岸邊的陳晚榆,頓時按捺不住激動,大喊一聲。

  起初陳晚榆並沒有聽到林誠的聲音,依舊面朝大河,春暖花開。

  直到林誠把車停到了身後,她才反應了過來。

  「美女,好巧啊,你在這裡釣魚?」

  「還沒有放學,你怎麼出來的?」

  面對林誠的嬉皮笑臉,與之前不同,陳晚榆完全沒有好臉色,甚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不是姐們,你這一副踩到狗矢,又甩不掉的樣子,在罵誰呢?

  林誠沒辦法,只好再次拿出之前忽悠江雨橙的說辭,繼續回復陳晚榆。

  一個套路用兩次,主打的就是經濟實惠,可持續性發展。

  「你去醫院就去醫院,跑這裡來幹嘛?」陳晚榆明顯不信,不屑道。

  「出學校後,我給老舅打完電話才知道那是一個詐騙電話。」林誠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來,「不管怎麼樣,反正都出來了,懶得再回去。」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自行車后座,招呼道:「走,昨晚喝酒喝太急,被你僥倖贏了,我不服!咱倆再比比,今晚必須躺下一個。」

  「不想跟你喝了,昨晚那瓶酒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喝光的,你的酒量太差,明明喝了三碗湯,只喝了兩杯紅酒就......」

  「誒誒誒你——」

  她毀謗我,她在毀謗我啊!

  大家千萬別聽,全是假的,我明明喝了兩杯半的紅酒!

  昨晚把陳晚榆領進門後,我就先喝了半杯,不信你們往上翻幾章。

  等等,罵我菜雞的那位兄弟,你先把手裡的菠蘿啤放下,你個小菜雞......

  「咳咳。」

  林誠咳嗽兩聲,掩飾掉之前的尷尬,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不說喝酒的事情,只說吃飯,昨晚是我請你吃飯,今天該輪到你請我了,做人不能太謝廣坤,淨讓我一個人吃虧。」

  陳晚榆一臉無語的表情。

  「怎麼,你上次不是說自己對做飯『略懂略懂』的嗎?撒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林誠也顧不上自己的臉面,就算被當做討口子照樣無所謂。

  「下次再請你吃飯,行不行?」陳晚榆臉上浮現出一絲難為情,不敢看林誠的眼睛。

  下次?

  你別下次是十八年後吧。

  當代社畜,主打的就是短小精悍,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活十八年,以及混不混得上社保。

  「不行,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林誠擺手,斷然拒絕,「如果不把昨晚的飯吃回來,就算以後我八十歲過生日,想起來這事都要氣得掀桌子。」

  「家裡沒煤氣了,而且我...我沒多少錢了。」陳晚榆吞吞吐吐道。

  「那就去我家做啊,我又不挑食,隨便炒兩個菜就行,你乾脆直接說自己有多少錢吧。」

  今天這頓飯,我要定了,耶穌來了也擋不住,我林誠說的!

  「嗯......」陳晚榆有點兒慌張,捏了捏衣角,「五...五到六百吧,不多。」

  林誠感覺她的舉止很奇怪,眉毛一挑,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五百塊到六百塊,還是五塊到六百塊?」

  「......」

  少女的沉默說明了一切,臉上全是「再問自殺」的羞憤表情。

  不愧是文科生哈,文字遊戲玩得挺好。

  小姑娘,你該不會是打算等下貸款給我做飯吧?

  不行,林某人不是那樣的渣男,你貸款只能找我貸,拍視頻為證......

  林誠嘆了一口氣,徹底認栽,無奈道:「既然你沒錢,那我們來個AB制好了。」

  「什麼叫AB制,我出五塊嗎?」陳晚榆下意識問道。

  你看看,自己都主動把底牌亮出來了。

  「很簡單,AB制就是我出A,你出B。」

  「嗯?!」

  「嗯什麼嗯,我說的是我出錢買菜,你出力做飯,不然你以為呢?」

  林誠一臉純潔,眨了兩下眼睛。

  「你......」

  陳晚榆滿臉狐疑,上下打量著林誠,卻半天都找不出他心虛的端倪。

  笑話,林某人是老...正經人,從來都是你們自己想歪,關我屁事。

  「上車,別囉嗦。」

  林誠催促陳晚榆趕緊上車,要不然等會經過大媽們的掃蕩,附近的那個小超市里很有可能就只剩下西瓜皮可以炒了。

  陳晚榆倒也沒再拒絕,只是遠沒有昨天那麼「親昵」了。

  這次她不再是摟住林誠的腰,而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十來分鐘後,兩人有驚無險,終於來到了人群涌動的小超市。

  「你想吃什麼?」下車後,陳晚榆率先問道。

  「隨便。」

  林誠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想著怎麼把陳晚榆灌醉,然後套套她的情報,看看她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輕生。

  「隨什麼便,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最難做的菜就是『隨便』嗎?」

  陳晚榆頓時不樂意了,有點兒氣呼呼的。

  「那我也不知道你擅長做什麼啊,怎麼說?」

  從小到大,除了老媽之外,林誠也沒吃過別的女人做的飯......

  妹妹做的黑暗料理不算,她已經被廚師行業徹底拉入黑名單。

  「我什麼都可以做,所有菜都擅長,你儘管點。」陳晚榆自信滿滿,輕哼了一聲。

  「那就做道開水白菜吧,我想嘗嘗國宴。」

  這道菜林誠只在網上聽說過,開水很簡單,白菜很簡單,想必這道菜也很簡單。

  「......我做飯我說了算,你等下買單就行。」

  陳晚榆懶得再理會林誠,自顧自走進超市,開始買菜。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妥,不得不再次詢問「客人」的意見。

  「你能不能吃辣?看昨晚你做的菜,好像都很清淡。」

  「可以,微微辣。」

  「那就是不辣,知道了。」

  淦,瞧不起我們南粵人是吧?

  「給我加辣,特辣,變態辣,必須達到紅燒牛肉麵那種級別!」

  正當兩人聊家長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誒,小榆,這是你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