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城上空,劫雲散去,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瀰漫開來。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五境、六葉靈師!
寧開抬眸,無比強大的力量感自體內傳來,此刻在他眼中,剩下的四尊七境大修士,不再如以往般高不可攀。
他已經能看到那太荒聖地老者所在的高度,剩下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蒼翠的柳樹虛影自寧開身後浮現,一圈圈金色的經文環繞著那尊金色小人,隱隱有著經文聲傳出。
那部神秘的殘經,變的愈發玄奧,周遭籠罩著一股玄奧的氣息,讓寧開整個人都似從天地間隱去。
若非當面看見,哪怕是魔老鬼、黃農等大修士,都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清晰感知到此刻的寧開。
但好在,那股特殊的氣機只是持續了瞬間。
很快,所有的一切都隱去,寧開周身神光收斂,緩緩踏在神魂金劍上,目光落向遠處太荒聖地那尊老者。
「天池老嫗已死,你可還有異議。」
寧開輕笑,清朗而囂張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天地間。
「豎子敢爾!」
「不過是憑藉天劫之力取巧,如今天劫已散,你還敢如此囂張,真當你如今便可以挑戰七境大修士不成?!」
太荒聖地的老者怒吼,屬於七境的恐怖威壓瀰漫。
但他並未直接出手,遠遠地釋放氣息,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寧開。
上一次,寧開這般囂張,以天劫之力滅殺七境的天池老嫗,如今天劫散去,他還敢如此囂張,又是憑藉什麼?
太荒聖地的老者不清楚,但他只知道,哪怕自己是傻子,對面那腹黑的小子,也絕不可能幹出來這種自尋死路的事。
所以,他的倚仗到底是什麼?
太荒聖地的老者驚疑,他的目光從魔老頭、黃農等人身上掃過,在他眼裡,如今寧開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這些人。
但......
他不敢賭。
「太荒聖地的道友,如今天瀑中的靈氣並未缺失,也無其他異常出現,想來都是一場意外,不如就此作罷可好?」
黃農開口,給太荒聖地的老者遞出台階。
他看得出來,對方如今投鼠忌器,這一場,如今打不起來了。
有天池老嫗的慘狀在前,惜命如太荒老者,對方不可能出手。
「天池道友的事,我等也十分痛心,稍後我會修書一封,通知天池聖地的道友,再派出一尊大修士前來。」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黃河之會。」
魔老鬼也開口,只是說到修書時,魔老鬼滿臉的不懷好意,很明顯沒憋什麼好屁。
眾所周知,天池尊者受創,為了這黃河之會,連天池老嫗這尊老不死都請了出來,如今天池聖地內,是否還有人可用,尚未可知。
「魔道友說得對,如今,還是以黃河之會為重。」人仙谷那尊生靈開口,為此事定下基調。
太荒聖地那尊老者,即便再不甘,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被一尊后輩,當面呵斥、堵著臉面罵,他經營一生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但偏偏,他還真不敢動手。
活得越久,他便越是怕死。
他在擔心,擔心寧開還有其他底牌。
「既如此,此事作罷!」
魔老鬼笑著宣布,他大袖一揮,將所有人卷回那座浮空之島,看著眼前各自氣息暴漲的天驕們,露出滿意之色。
天瀑之行,雖說仍舊沒人突破六境。
但不管是黃裳還是天道等人,幾乎已經半隻腳踏足六境,如今距離黃河之會已經沒多少時間,諸多大勢力拿出部分底蘊,想堆出來一兩尊六境,並非不可能。
這次黃河之會,他荒域大有可為。
上有姜折衣,自出世起便冠絕年輕一代。
如今又出了寧開這麼一匹黑馬,突破五境的寧開,絕對擁有六境戰力,即便在黃河之會,也有著絕對競爭力。
若是幾大勢力,再拿出些資源,將黃裳、天道等人堆上六境,那這一屆,將會是近幾十上百屆里,荒域整體陣容最強的一屆。
「剩下的時間,你們各自修行,可以請族內長輩出手,嘗試更進一步,兩月之後,所有人正式啟程,前往黃河之會。」
魔老鬼激昂的聲音,迴蕩在所有人耳畔,隨後,剩下的四尊大修士,各自施展手段,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但四尊大修士,臨走時,都不約而同地掃了寧開一眼。
這一場天瀑之行,這尊后輩,倒是出了好大的風頭。
浮空之島上空,來時五大勢力齊聚,五尊七境大修士橫空,龐大的氣勢壓得諸多天驕喘不過氣來。
但此刻五尊大修士,只剩下四尊。
人仙谷、萬靈谷的大修士,各自帶著自家後輩回歸,太荒聖地同樣有人接引,那老者雖然忌憚寧開,但也不至於丟了大修士的氣節。
只有天池聖子、天池聖女兩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天池老嫗已死,他們已經傳信給天池聖地,但天池聖地派人來,明顯也需要時間,五大勢力中,也就剩他們兩人,孤零零的沒有長輩接引。
「天池聖地的道友,可來城主府一敘,也可一邊靜候天池聖地的前輩前來。」
黃裳笑著開口,目光促狹。
天池聖地向來與太荒聖地同氣連枝,本是人族勢力,卻與異族交好,如今天池聖地折損一尊七境大修士,幾乎所有的人族修士,都在拍手稱快,看向寧開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多謝黃道友好意。」
天池聖子開口,他自然不可能跟黃裳回去。
雖然知道城主府不可能對他們出手,但光是噁心,都能將他們噁心死。
東荒城作為荒域中心,天池聖地自然也有勢力長輩駐紮,他們自會去那洞天福地,用不著上門遭別人白眼。
「既如此,那道友請便。」
黃裳幾乎笑出聲來,她跟黃少天一起,緩步走到寧開身旁。
「寧道友......」黃裳的目光變得尤為複雜。
她修行至今,最大的依仗便是那海日生殘月的異象,但之前在天瀑中,她明確地感知到另外一種異象,那幅威勢,絕不會弱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