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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要寶貝不要

  老道人仍舊自顧自地吃喝著,完全沒有搭理黃石的意思,見此,寧開微微搖了搖頭,將那饕仙樓的掌事黃石請了進來。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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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著黃石遠去的背影,寧開神色沉凝,他也沒想到,這饕仙樓背後的,竟是那神秘的城主府。

  而黃石此行前來,也是為城主府帶話。

  一是招攬,二是向他拋出一枚餌,一枚不知真假的餌。

  「嘿嘿,你小子倒是走運,到哪都吃香,這才來雍城,便與雍城最強大的幾家勢力都搭上了線。」

  老道人將滿桌的仙餚一掃而盡,滿足地倚靠在軟椅上,看向寧開的目光帶著幾分調侃之意。

  「前輩說笑了。」

  「老頭子從不說笑,當初在高天城是,如今亦是。」

  老道人目光偏移,穿透諸多阻隔,視線落在饕仙樓正門上方,那寄居著饕獸魂的匾額內。

  「饕獸魂罕見,哪怕是尋常的四境修士,若是貿然驚醒那沉睡在匾額中的饕獸魂,雖說不至於丟了性命,但多少得吃些苦頭。」

  「你方才在饕仙樓前那般高調,惹來饕仙樓背後主人的目光也不足為奇。」

  寧開只是笑了笑,他初來乍到,只是察覺到那匾額中有些奇異,這才探出幾分神識,驚動了那沉睡中的饕獸魂。

  見寧開這副模樣,老道人也不再多言。

  他略微整理一番,從懷中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羊皮卷,湊近寧開壓低著聲音道。

  「小子,當初我在高天城的話還有效,我這裡有一本自荒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古籍,只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便贈與你。」

  瞧著寧開一臉看神棍的表情,老道人額頭青筋不住地跳動,聲音也加重了些。

  「這可是真正的殺伐術,整個東域都尋不到幾道,換你一個四葉靈師的承諾,我堂堂......有必要騙你一個小輩!」

  老道人情緒有些激動,說到最後甚至直接拍著桌子,把桌子拍地啪啪作響。

  寧開目光落在那捲古樸的羊皮卷上,單從外表看,的確有些年月,甚至他暗自運轉靈眼也無法窺透,哪怕不是老道人口中的絕世殺伐術,也定然蘊藏著大秘密。

  只是......

  「多謝前輩厚愛,晚輩初來荒域,在此便不多叨擾了。」

  寧開喚來侍女,看著那串長長的數字,寧開眉角不自覺地微微跳動,他身上靈幣不多,最後還是掏出一枚三境大丹方才平了帳。

  「前輩,荒域再相逢,實乃幸事,山水有相逢,咱們有緣再見。」

  寧開同老道人拜別,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饕仙樓。

  在寧開走後,老道人把玩著玉質酒杯,看著寧開離開的方向,神色莫名,身形漸漸虛幻,消失在這座奢華的饕仙樓內。

  寧開離開饕仙樓後,明顯察覺到身後多了兩道視線,想來是那饕仙樓,亦或者雍城其他勢力的人。

  能夠輕易鎮壓饕獸魂的修士,哪怕在這雍城內也不多,何況寧開還這麼年輕,在這個特殊的節點,由不得他們不在意。

  雍城是蘭家、霍家以及城主府三方勢力的地盤,寧開也懶得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沿著感知隨意尋了個住處。

  蘭家身為雍城三大勢力之一,只要蘭溪能如她所言,清除家族內的旁系,很輕易便能尋到他。

  「絕世殺伐術......」

  軟榻上,寧開盤膝而坐,在他周圍,一枚枚漆黑的禁紋融入四壁,將那諸多窺伺的目光隔絕在外。

  此刻他忍不住回想老道人先前拿出的那捲羊皮卷,雖然那老道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但他有種強烈的直覺,那老道人或許並未欺騙他,那枚捲軸或許真如對方所說,蘊藏著真正的大隱秘、大機緣。

  「有所得,必有所失。」

  寧開搖頭,天上掉餡餅的事常有,但七分是餌,二分是設計,剩下的一分只會出現在那些真正的天命之子身上,往往還會裹挾著大量的麻煩。

  那老道人層次太高,隻身一人從高天城來到荒域所在,哪怕是尋常五境都需要經歷艱險,那老道人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心太小,從前只裝得下寧村,現在無非多了個靈院,多了一個半師尊,多了些師兄師姐罷了。」

  ......

  三日後。

  雍城內,一處頗為繁華的酒樓,諸多修士於此交談論道,聊著些平日裡的見聞。

  在角落的位置,一名中年人神色無奈,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角落的位置,那是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只是坐在那,便給人一種不凡之感,周遭的修士也刻意地避開那片區域。

  在修士的世界,強者所代表的,大多時候不是機緣,而是災禍。

  「三日了,整日流連聲色酒肆......」

  那中年人無奈,他跟了那青年整整三日時間,這三日裡,那相貌英俊的青年往這種場所里一鑽便是一整日時間,待到月上枝頭,便換了處地方繼續。

  也不與人交流,只是默默地聽著周圍修士們的論調。

  這種行為,著實奇怪的緊。

  角落的位置,寧開神色微微一動,旋即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他能感知到,一道身著藍色長裙的身影,此刻越過酒肆門檻,在諸多驚訝的目光中,直奔角落那奇怪的青年所在。

  「蘭家的嫡女,他來幹什麼?」

  「據說蘭家內部這幾日頗為動盪,動盪的源頭便與這蘭家女有關。」

  諸多議論聲音響起,蘭溪神色間帶著幾分倦意,順勢在寧開對面坐下,看著寧開早已倒好的靈漿,柳眉微蹙,輕嘆出聲。

  「怎麼了,是家族那邊不順利?」

  寧開視線從蘭溪身上掃過,隨後看向窗外,手中捻著玉質酒杯,略微有些出神。

  按照常理,這種時候,蘭家總會跳出些反對的聲音,有家族天驕站出來質疑寧開憑何占據一個名額,隨後寧開展露修為,強勢打臉。

  「多少是有些爛俗。」

  搖了搖頭,寧開靜靜等候著蘭曦下文,那地心乳液,寧開的確有幾分興趣,哪怕再爛俗的事,寧開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