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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仁義道德

  至於那霸主級生靈所在,飛舟自然是選擇繞道而行。

  在寧開不時的指引下,飛舟雖然仍舊經常遭遇意外,但總體還算安穩地行進著。

  飛舟上的少年少女們,不時出手擊殺一些大荒凶獸,從山體間收取一些老藥,千年月份的大藥。

  蕭天甚至出手,於一處溪谷中謀奪了一株三千年月份的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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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十幾名少年都合不攏嘴。

  李白更是拍著小狼崽的肩膀,說要和他結拜為異姓兄弟。

  「崽啊,以後出去跟著你白哥,有我一口菜吃,就有你一個碗刷。」

  小胖子抱著酒壺,雙頰酡紅,伸出小胖手攀著小狼崽的肩頭,噴吐著酒氣。

  「好說,好說……」

  小狼崽只是笑著,情緒穩定,目光平靜。

  飛舟的速度很快,高懸於天穹之上,能規避絕大多數地面的危機。

  期間也曾出現數次險境,有翼展寬大的生靈急速飛行,追逐飛舟數百里。

  最後還是蘭溪從袖中掏出一卷綢帶,軀體發光,體內隱隱閃爍著玄奧複雜的紋路,將全身大半精氣灌入那綢帶中。

  綢帶升空,化作數百米長的赤色鎖鏈,將那頭生靈死死捆縛住。

  蕭天趁此機會操控飛舟加速,這才甩掉那頭生靈。

  不過代價是,蘭溪失去了一件長輩發放的護身寶物。

  一路上,寧開兩人與飛舟上的少年少女們漸漸熟絡,也從他們那獲取了不少信息。

  但不知是不是犯了忌諱,只要提到大荒之外的世界,他們便是緘口不言。

  轉眼間,三個月時間過去。

  無邊山脈之間,一艘破破爛爛的飛舟懸浮在半空。

  那巨大的船體之上,隨處可見破損、戰鬥痕跡,一些位置更是露出船體內的特殊紋路。

  「砰!」

  飛舟搖搖晃晃飛行數百里,終究是再也維持不住,從半空崩解,化作無數靈材從半空墜落。

  十幾名少年少女,驚呼著從數千米高的空中墜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個深坑。

  「呸呸呸!」

  湛藍衣裙的少女吐出嘴裡的塵土,理了理有些雜亂的衣裙,舉目四顧。

  「老先生!」

  「還有小崽子!」

  少女臉上露出驚喜,衝著數米外的兩人揮了揮手。

  「飛舟毀了,我們只能徒步搜尋……」

  少女抱怨著,視線中的兩道身影瞬間消失,腦後兩側傳來輕微的風聲。

  「你們……」

  蘭溪反應很快,胸口位置瞬間爆發藍色紋路,那是她所凝聚的本命道紋。

  但寧開和小狼崽距離太近了,他們蓄謀已久。

  寧開手中持著一根白色大骨,上面用凶獸利爪刻畫著「仁義」。

  小狼崽高舉著一柄骨錘,上面歪歪扭扭刻著「道德」。

  白色大骨與骨錘同時落在蘭溪後腦,發出一聲悶響。

  「……」

  「我們下手是不是重了些?」

  寧開瞅了眼少女腦後兩個大包,那占據心臟十分之一範圍的良心,嘗試性地掙扎了一下。

  「那給她按回去?」

  小狼崽撓了撓頭,作勢去按蘭溪腦後兩個大包。

  「做個人吧。」

  寧開制止了小狼崽的禽獸行為,手腳麻利的將少女腰間的須彌袋取下。

  他掂了掂那枚湛藍色的須彌袋,將目光落向蘭溪身上那湛藍色的衣裙。

  「這種面料,比獸皮什麼的高級多了,是村子裡都沒有的稀罕貨……」

  小狼崽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扯著衣裙,想將蘭溪身上那套藍色裙子扒下來。

  「砰!」

  「阿寧,你打我做什麼?」

  寧開手中拿著象徵著道德那枚骨,仔細地打量著小狼崽的眼睛,他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看不到一絲對異性的渴望。

  裡面有的,全是對那身衣裙的喜愛。

  「......」

  這對嗎?

  這不太對吧。

  寧開掃了眼蘭溪身上的衣裙,又看了看小狼崽,默默地後退兩步,此刻他反倒希望小狼崽化身禽獸。

  「你後退幹什麼?」小狼崽撓了撓頭,總覺得寧開的眼神,有些奇怪。

  「沒什麼,蘭溪在飛舟上對我們還不錯,給她留點體面,這身衣裙就留給她吧。」

  寧開細細地打量小狼崽幾眼,猶豫了片刻,開口道:

  「你要是實在喜歡,她須彌袋內應該有其他款式。」

  ......

  寧開和小狼崽,最終還是沒對蘭溪身上的衣裙下手,為她保留了一絲體面。

  畢竟,蘭溪在飛舟上,對他們的確還不錯。

  但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走……」

  寧開招呼著,與小狼崽一起尋覓著其他人的身影。

  飛舟爆開,十幾名年輕人散落在數百里範圍內,距離雖說不遠,但想要匯聚在一起,終究需要些時間。

  「嘿!」

  「拓跋天?」

  小狼崽神色振奮,揮舞著手中「道德」,硬生生將拓跋天祭出的獸骨擊碎,一錘將他砸暈過去。

  「砰!」

  寧開又過去補了一錘。

  「哎喲,嘶……」

  從昏迷中被打醒的拓跋天,神色驚恐地看著靠近的兩名少年。

  「你們怎麼敢?!」

  他抱著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努力去遮擋下身隱私。

  對拓跋天,寧開與小狼崽就沒有那麼溫柔了。

  將他全身扒了個精光,連貼身衣物都沒給他剩下。

  「嘖嘖……」

  寧開低頭瞥了拓跋天一眼,露出些許同情,旋即又是一棒子砸在他後腦大包上。

  「哎喲……」

  「還不暈!」

  「啊!」

  「還挺能抗……」

  寧開一連砸了五棍子,連手中的仁義都砸出一道裂痕,這才將拓跋天再次砸暈過去。

  「嘿嘿,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小狼崽也趁亂補了兩錘。

  「好了,別搞得我們跟惡霸一樣。」

  寧開制止了小狼崽繼續毆打的舉動,瞥了眼拓跋天高高腫起的後腦,想來連顱骨都快裂開了。

  只希望,醒了之後別留下禍根。

  寧開雙手抱著拓跋天的須彌袋,為身前躺下的少年祈福,一臉的虔誠。

  「唉,你看,那是不是李白?」

  小狼崽扯了扯寧開的獸皮衣角,指著數里外從山頭後探出的圓腦袋。

  「還真是。」

  寧開雙眸湛藍,清晰地看見李白胖臉上的驚恐。

  「補藥啊!」

  少年飛速逃竄,又哪裡是從小生活在大荒中的寧開兩人的對手。

  何況,不管是寧開還是小狼崽,一身體魄比之尋常凝紋境,都要強的多。

  「小胖子,說說,你想怎麼死?」

  小狼崽臉上洋溢著笑容,眼神有些危險。

  「崽啊!」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把我珍藏的靈食都分給你……」

  李白乾脆也不跑了,回過頭抱住小狼崽大腿,眼淚鼻涕齊涌,都擦在小狼崽褲腿上。

  「這……」

  小狼崽皺眉,神色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