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hord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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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看過去。
那股能量洪流。
橫跨城市。
快得近乎拉出一條貫穿鐵時空的長河。
所有東西。
都在往同一個地方集中！
夏宇皺眉。
「那裡有什麼？」
沒人回答。
無數人。
同時看向那一邊！
……
東街。
理髮店。
門還關著。
外面的街道。
早已經亂得不像樣。
遠處不斷傳來爆炸。
警報聲。
哭喊聲。
還有魔物咆哮。
玻璃窗上。
偶爾會被遠處的異能光照亮。
一下白。
一下黑。
店裡面。
電視還開著。
畫面早就從正常節目。
切成了緊急直播。
主持人站在一片狼藉的街道前。
聲音斷斷續續。
【目前鐵時空各區異能防線正在重新建立……】
【夏家異能行者、H聯盟收容區釋放人員，以及大量民間異能者已經投入戰鬥……】
【中央區域上空出現超高濃度異常能量聚集……】
畫面一轉。
天空。
冥界磁石懸在那裡。
魔氣。
善原力。
惡原力。
三股完全不同的力量。
正瘋狂朝同一點匯聚。
顧墨坐在沙發上。
一條腿搭著。
手裡還是那罐可樂。
看了兩眼電視。
低頭。
喝了一口。
外面已經打成這樣。
他卻連門都沒開。
像今天只是個普通晚上。
電視畫面里。
主持人的聲音忽然一頓。
【等一下！】
【上空能量流向發生變化！】
顧墨抬眼。
下一秒。
整間理髮店的燈。
閃了一下。
啪。
暗。
又亮。
桌面上。
那罐可樂表面。
出現一層細密水紋。
嗡——
很輕。
隨後。
整個空間。
像被什麼東西。
從外面撞了一下。
轟！！！
店裡的玻璃沒有碎。
牆也沒塌。
可那股動靜。
直接從空間裡面壓進來。
顧墨手裡的可樂。
停在嘴邊。
門外。
街道上方。
一道原本橫跨城市的能量洪流。
驟然轉向。
魔氣從半空壓下來的時候。
整條東街。
瞬間暗掉一截。
路邊幾個剛解決魔物的異能者。
同時抬頭。
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麼？！」
「魔氣又來了？！」
沒人來得及判斷。
那股魔氣。
已經衝到理髮店上空。
沒有炸。
也沒有落地。
直接穿過空間。
轟——！！！
消失。
下一秒。
出現在店內。
顧墨抬頭。
黑色魔氣。
從他頭頂上方。
整個灌下。
衣服。
頭髮。
沙發。
什麼都沒被吹動。
那些魔氣。
仿佛根本不和外界接觸。
只認一個人。
顧墨。
轟！
第一股。
進入。
顧墨體內。
原本平靜得幾乎沒有波動的力量。
終於動了。
不是一縷。
是整片。
沉在身體最深處。
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的能量。
被這股十年魔氣。
瞬間撞醒。
轟隆——
他的心跳。
第一次。
重了一下。
店內。
桌上的剪刀。
輕輕一震。
掛在牆邊的鏡子。
也泛起一層極細的波紋。
顧墨靠在沙發里。
眼神稍微認真了一點。
「來了啊。」
話音剛落。
第二股。
白。
聖光。
穿過牆。
直接進來。
這一次。
整個理髮店。
一下被照亮。
不是燈。
那光。
從顧墨身體周圍。
一點點亮起。
很純。
純到沒有任何雜質。
葉聖的善原力。
經過剛才那場共存。
經過H聯盟龐大網絡擴散。
又經過冥界磁石重新匯聚。
到這裡時。
已經只剩最核心的東西。
顧墨眼神微微一動。
白光。
進入胸口。
沒有爆。
只是沉下去。
然後。
他體內那些原本龐雜得連他自己都懶得一一分類的力量。
開始變化。
異能。
戰力。
魔性。
各種時空體系留下來的頻率。
過去太久。
太多。
全都混在一起。
顧墨平時用。
沒有問題。
可再龐大的力量。
堆得久了。
也會有雜。
會有重疊。
會有浪費。
善原力進去以後。
像一層極細的篩。
慢慢往下壓。
一層。
又一層。
沒有消掉任何真正屬於他的東西。
那些多餘。
不穩。
互相牽扯的雜頻。
卻開始一點點退。
顧墨眼睛裡。
終於多了一點笑。
還沒結束。
第三股。
到了。
惡原力。
沒有善原力那麼亮。
也沒有魔氣那麼重。
可一進店。
空氣。
像被切開。
嗡——
牆邊一張紙。
沒有風。
自己裂成兩半。
顧墨抬眼。
黑色惡原力。
直接穿過空間。
進入體內。
轟！！！
這一瞬間。
理髮店周圍的空間。
終於真正晃了一下。
不是燈。
不是玻璃。
連外面那條街。
都像輕輕往下一沉。
顧墨坐在那裡。
身體第一次。
出現極強的能量波動。
轟——
第一層。
直接往上。
原本就已經恐怖到無法正常估算的戰力。
開始增長。
沒有一點過渡。
十倍。
只是剛開始。
顧墨眼前。
那些平時很少出現的數值。
一層一層往上跳。
快得連完整數字。
都快看不清。
二十倍。
三十倍。
五十倍。
還沒停。
顧墨沒有動。
只是靠在沙發里。
感受。
魔氣。
負責把體內那片早已經龐大到近乎無底的能量。
再次撐開。
善原力。
把裡面所有多餘雜質。
一點點沉下。
惡原力。
則在不斷把那種已經被壓實的力量。
繼續往裡推。
越壓。
越沉。
越沉。
越重。
到後來。
量。
已經不再是最明顯的變化。
顧墨體內每一縷能量。
都開始出現質變。
以前。
一份力量。
就是一份。
現在。
同樣體積。
同樣一縷。
裡面蘊含的強度。
已經完全不同。
像原本一整片海。
被硬生生壓進更小的地方。
沒有少。
只更重。
更純。
更沉。
轟——！！！
八十倍。
九十倍。
一百倍。
數值跳過的時候。
連顧墨自己。
都稍微坐直了一點。
緊接著。
還在漲。
百倍。
只是越過。
沒有停在那裡。
理髮店外。
東街上空。
原本還在擴散的魔氣。
突然出現大片凹陷。
附近幾個異能者。
都感覺到了。
有人猛地轉頭。
「那邊……」
「什麼東西？」
沒人回答。
他們只看見。
整條街的空氣。
都在往一間很普通的理髮店附近壓。
卻看不到裡面。
……
店裡。
顧墨閉了一下眼。
體內。
善原力。
惡原力。
第一次真正走到最深處。
兩股力量。
各自不同。
誰也沒有覆蓋誰。
在他體內。
反而像兩道完全不同的磨盤。
一邊壓雜。
一邊壓實。
龐雜的力量。
又一次。
被往下煉。
顧墨感受了幾秒。
抬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沒有光。
也沒有什麼誇張異象。
可只要他願意。
這一隻手裡。
現在能壓出來的東西。
已經和幾分鐘前。
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顧墨嘴角慢慢揚起來。
「不愧是善原力和惡原力。」
……
夏人公寓。
葉思仁已經重新睡過去。
狀態很穩。
小聾女還在旁邊。
206門口。
白光已經徹底安靜。
朱莉亞站在客廳。
沒有出去。
從聖光鋪開開始。
她就一直沒動。
眼前。
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觀察界面。
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亂。
數據。
頻率。
因果。
時序。
全部在跳。
【鐵時空主因果變動】
【魔界大規模入侵】
【H聯盟終極實驗完成度上升】
【善惡原力首次穩定共存】
【終極載體自我整合】
【冥界磁石活化】
【多層魔界頻率貫通】
一條接一條。
朱莉亞原本還在快速看。
看著看著。
動作停了。
因為界面中央。
出現了一根線。
很細。
最開始。
只有一段。
十年前。
然後。
慢慢往後延伸。
朱莉亞眼神。
一點點變。
她抬手。
將那條因果線。
重新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