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佬天楓院紫霄打賞的一個【禮物之王】,特此加更)
(大哥太強了,膜拜)
葉清荷將一隻剝好的蝦放到長卿碗裡,隨口道。
「嗯,那就有空找人來看看吧,實在不行就把那個魚缸搬走,總不能成天這樣提心弔膽的,再說,而且那個魚缸太大了些,有時候我不在家,你一個人伺弄起來實在費心費力。」
「那可不行,你不是很喜歡那個魚缸麼。」
葉清荷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記得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喜歡大海,喜歡什麼冒險,你還記得麼,你以前和我說,長大了想當個探險家,這魚缸當時弄的時候,我記得你很開心的呀。」
長卿給葉清荷倒了杯酒,笑了笑。
「我是很喜歡這些東西,但我也不想讓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你喜歡就好,過一陣等我的漫畫完結之後,我也抽個時間,咱們去旅行吧,我最近看了不少地方,感覺你都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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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總是自稱宅女麼,怎麼突然想旅行了。」
長卿有些好奇地問道。
葉清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臉色突然一紅,只說了兩個字。
「秘密。」
「呦,難得,你居然能對我有什麼秘密,我還真有點好奇,說說看?」
「那我考慮一下......好了好了,你不要總吃那條魚了,太苦了,不好吃,那是我留給自己吃的。」
兩人嬉笑著,餐桌上的氣氛慢慢變得溫馨而又朦朧,像是一場完美無缺的美夢。
酒過三巡,葉清荷的臉色有些微紅,像是一朵嬌嫩的桃花,長卿起身,將椅子拉到她身邊,和她肩並肩坐著。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酒氣混合著葉清荷身上的香氣,讓他更醉了幾分。
他伸手攬住葉清荷的肩膀,葉清荷卻把他的手推開,半醉半羞道。
「你不是好奇秘密麼,還想不想知道了。」
「我可以明天再好奇,老婆。」
「誒呀,別鬧。」
葉清荷說著,從兜里取出一張報告,遞給長卿。
長卿將報告打開,片刻之後,聲音提了八度,激動道。
「你懷孕了?」
「嗯。」
葉清荷略帶羞澀地點了點頭。
「這......這......」
長卿激動地有些不知所措,站了起來,又坐了回去,最後只能摟住葉清荷的肩膀。
「輕一些輕一些,你的小探險家還只是個胚胎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葉清荷笑著拍了拍長卿的臉,如少女般精緻完美的容顏卻笑出了一絲慈祥的意味。
看著妻子絕美的臉龐,長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二人四目相對,就在雙唇即將觸碰到一起時,一聲突兀的門鈴響聲,突然劃破了寧靜。
「叮咚。」
長卿皺了皺眉,下意識看向門口,聲音略帶不悅地小聲問道。
「誰?」
「可能是我訂的蛋糕到了。」
葉清荷推開面前的長卿,臉上的紅暈消退了幾分。
「這個時間送來?」
長卿的聲音透露著深深的不爽。
「按理來說應該是晚餐開始前送來的,但你突然摔倒,停電,這麼一耽誤,就讓我也忘了。」
葉清荷說著,便朝著門口走去。
「不過沒關係啦,好飯不怕晚,今天心情挺好的,沒必要生氣。」
她一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伸手握在了門把上。
長卿坐在椅子上,朝門口看去。
妻子身上醉人的香氣混合著酒氣還有濃烈的女人味道,似乎還沒讓他回過神來。
但下一刻,長卿突然感覺到一陣頭腦宛如爆炸般的劇烈疼痛。
刺耳的嗡鳴,伴隨著無邊的痛意。
心臟,仿佛被一根冰冷而又粗壯的蟒蛇狠狠勒住,讓他幾乎難以呼吸。
黑暗,無邊的黑暗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的眼前一黑,像是感受到一種靈魂被抽離身體的恐怖。
靈魂?
這個世界有靈魂麼?
黑暗?
從何而來,為什麼會跟我?
......
無數紛亂的低語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雜亂無章,一瞬間幾乎讓他無法思考。
他感覺頭顱宛如被子彈擊中,意識順著流淌而出的腦漿一柄離開自己的軀體,讓他宛若一座石雕,動彈不得。
「咔嚓。」
清脆的機簧聲音傳入他的腦海。
那是葉清荷開門的聲音。
聲音宛若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但沉入湖底,卻激起千層巨浪。
「長卿......」
「長卿......」
「長卿。」
「林長卿。」
「林長卿!」
一個聲音不斷順著那石子激起的巨浪深處傳來,從飄搖變得堅定,從模糊變得清晰,再到最後變成近乎撕心裂肺的狂吼。
那個聲音,是他自己。
「林長卿!」
「喝啊!」
長卿感覺到意識和靈魂宛若突然灌入自己肺部的空氣一般突兀地回歸了自己的身體,下一刻他感受到強烈的痛苦,不安。
甚至就連眼淚都不知為何突然就流淌而出。
他感覺喉嚨里塞著一個鐵球,又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儘管他把嘴巴張到了最大,卻仍舊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就像是睡夢中被鬼壓床的病人,無論如何,都掙扎不得。
「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林長卿!」
「林長卿!」
「動起來!」
「動起來!」
長卿感覺自己的骨頭就像被釘住一般,哪怕意志已經快要讓血肉撕裂,卻只能發出喘息似的低鳴。
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
「不!」
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轟然破碎。
長卿終於喊了出來,像是將自己的靈魂都釋放了出去。
「清荷!不要開門!」
喊出這一聲之後,長卿像是耗盡了全部的力氣,但顫抖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安定下來的跡象,似乎有什麼東西會因為他而改變,他眼睛死死盯著門口。
可葉清荷卻已經將門打開。
「怎麼了?」
葉清荷有些疑惑地回過頭,看向長卿,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幾分醉酒的紅暈。
時間仿佛在此定格。
葉清荷就好像變成了一幅完美無缺的美人畫卷。
就在長卿的眼前。
下一刻,突如其來的巨響傳來。
畫卷被殘忍的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