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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 章 女人如衣服(下)

  (感謝大佬天楓院紫霄打賞的一個【禮物之王】特此加更)

  「有刺客?」

  「跳樑小丑罷了。」

  柳天雷扶著身上的傷口,看向不遠處地上的一眾屍體。

  「都收拾乾淨了,連活口都沒留。」

  長卿掃視一眼,點了點頭,道。

  「柳天風柳天雨已死,剩餘殘黨反正也不成氣候,殺就殺了罷。」

  至於柳天雷這麼做的用意,長卿也能大致明白,無非就是御人心術罷了。

  柳天雷是在聚寶閣遭遇了暗殺,但聚寶閣是柳天雷的大本營,雖然看似只是一個交易行,但實則無疑是一座堅固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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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雷能在自己的房間裡遭遇暗殺,還留下這麼多屍體,甚至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如果說聚寶閣內沒有內奸,叛徒,絕對不可能。

  但就像他剛才說的,柳天風柳天雨已死,這些剩餘殘黨反正也不成氣候,把刺客殺乾淨,這些搖擺不定的人,也就能安心了。

  他們搖擺,是因為他們怕。

  這些真正能出手暗殺柳天雷的,要麼是柳天雨的死忠,要麼是有絕對的把柄,根本洗脫不乾淨,徹底沒了退路的人,只能孤注一擲,對柳天雷出手。

  換而言之,他們是為了自保。

  現在柳天雷這樣做,便是給那些人機會。

  聚寶閣里有柳天雨的人,他絕對也能想到過,就像柳澤為什麼能那麼快就接管了聚賢堂,當然是因為聚賢堂也有柳天雷的人。

  畢竟他要做柳家的族長,等他坐穩位置之後,不管是誰的人,那都是他的人,是他的部下,財產,靠殺是殺不完的。

  不過柳天雷這麼做,風險很大,保不齊哪天睡夢之中就真有一個願意為柳天雨肝腦塗地的死忠給他割了喉,也不奇怪。

  柳天雷很高明,也會御人,但長卿自問若他是柳天雷,肯定會不遺餘力的把柳天雨的殘餘勢力徹查乾淨,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二者的選擇都各有利弊,可能正是正道和邪道中人行事風格的區別吧。

  「大哥今後多加小心。」

  「二弟放心。」

  聽了柳天雷的回答,長卿聲音冷漠,目光如刀,緩緩掃視四周,語氣卻像是開玩笑似的,淡淡道。

  「不過若是大哥你真有一天被刺客所害,那弟弟肯定給你報仇就是了。」

  「那估計是用不上了,哈哈。」

  柳天雷笑了笑,而後在長卿耳邊,低聲道。

  「家族那邊,愚兄都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武鬥一事,家族會在內部解決,絕不會外露。」

  柳天雷將長卿最關心的一事,當即交代了個清楚。

  「另外答應二弟的幾樣物件,都在這了。」

  柳天雷將一枚儲物靈寶重重按在長卿手裡,用力一握,認真道。

  「愚兄又給賢弟置辦了些家當,都是小玩意,就當是愚兄的一點心意,二弟留著玩玩就是了。」

  長卿自然不會推辭,包括有些東西本來就是長卿旁敲側擊問他要的。

  閉上眼睛稍微探查了一下儲物靈寶之中的東西,長卿在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萬毒淚,鐵龍駒,千年不融冰,一個不差,額外還有二百萬靈石。

  不止如此,還有一個箱子,其中靈氣涌動,似乎是一些靈器靈寶。

  柳天雷確實很會投其所好,起碼在他眼裡,長卿是御法修士,靈器靈寶自己肯定用得上。

  既然已經滿意了,長卿對這房間裡的東西已經不感興趣了,萬毒淚他了解的很,但鐵龍駒他很想現在就去試騎一番。

  至於柳天雷,這些善後的東西他要是再處理不好,那就是廢物了。

  不過現在立刻出言告辭還是有些不合適,長卿的目光下意識移向了房間裡僅剩的一個還沒被處死的「刺客」。

  那是一個女人,單論臉蛋身段,稱得上美人。

  不過此時她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是何人?」

  長卿指著那女人,隨口問道。

  「哦。」

  柳天雷的目光隨著長卿的手指看去,接著露出一個笑容。

  「這是你的小嫂子。」

  他說的輕飄飄,但是笑得卻有些猙獰恐怖。

  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柳天雷起身向那女人走去。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幾乎落針可聞,柳天雷稍稍一動,發出的些微聲響就讓女人立刻身體抖如篩糠。

  柳天雷走到女人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女人的頭髮。

  準確的說是他把女人的頭都捏了起來,將女人整個提了起來,像是抓起一個破布娃娃。

  「不瞞你說,二弟,這賤人是愚兄的情人,不過她一直在暗中滲透我在聚寶閣之中的核心機密,還偷偷扶植了一些人,埋下釘子。不止如此,她還搜羅了我很多靈石的流向,算是我中飽私囊的證據。」

  他看向長卿,笑道。

  「之前給二弟的一些靈石,也被這賤人記錄在冊了,估計如果柳天雨沒在斗寶中吃癟,沒孤注一擲的話,這些都會被他當作扳倒我的證據。」

  「我甚至懷疑她會把自己也犧牲出去,作為挑撥我和龍家關係的導火索。」

  「可惜,這個釘子柳天雨養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反過來利用她這麼多年,原本是想著關鍵時刻讓柳天雨自食其果,沒想到卻沒用上,最後還得靠二弟你幫愚兄解圍,可惜可惜......」

  柳天雷搖了搖頭,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

  「不過她還有點最後的作用,在愚兄這些天的施壓下,這賤人終於像受驚的螞蚱一樣藏不住了,把聚寶閣的這些釘子能威逼的威逼,能利誘的利誘,全都替我拔了出來,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一邊說著,他手指的力量慢慢變大,直到女人發出痛苦的哀嚎,涕淚齊流,哀求道。

  「柳郎,求求你,看在我這麼多年伺候你的情分上,放我一馬......」

  「情分?」

  柳天雷猙獰一笑。

  「女人如衣服,你知道當年龍家千金下嫁我時,他們都怎麼說我麼?他們叫我上門狗,喪家郎,可我快要凍死了,我沒有一件厚實的棉衣禦寒,能行麼?」

  他把女人提到自己面前,雙眼瞪大,眼中的恨意洶湧可怖。

  「嗯?你說呢?能行麼?」

  「求求你......求求你......」

  女人已經喪失了理智,只能不斷哀求,但柳天雷似乎根本沒想聽她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至於你?莫說你是個背後捅我刀子的賤人,就算不是,充其量也只是一件花衫而已。」

  說著,他手上猛然施力,女人精緻美麗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七竅都開始流出血來。

  而柳天雷就那麼生生看著,面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