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佬天楓院紫霄打賞的【禮物之王】特此加更ps:正常應該連加五更但實在沒有存搞了,徵得大佬同意過年給大家補上。)
「你真的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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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聲音驚喜,卻又透著一絲懷疑道。
「當然,否則我又怎麼可能千辛萬苦潛入這煉天宗,就是專門為了救你而來啊。」
長卿說謊可不打草稿,明明是為了煉天宗的寶庫潛入進來,卻轉眼就說成是為了救人。
反正他也不在乎能不能騙到這女孩,她是不是在說謊還有待考證,長卿只需知道寶庫所在即可。
「紫霄,當日你我二人失散之後我就一直在尋找你,我本以為你會遭了富仁城這些正道的毒手,沒想到宗主的辦法還真保住了你。」
「失散?宗主?」
少女有些茫然的搖搖頭。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你能詳細說說麼。」
「也難怪你記不得了,你是我們百花宗的聖女,又怎麼可能和煉天宗這種名門正派沾親帶故,看來果然是他們的詭計。無恥的正道,為了搶奪百花傳承真是不惜動用一切手段。」
長卿握緊了拳頭,聲音憤怒道。
「百花宗?聖女?這些又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少女仍舊不解道。
「我隨口胡說,你要是能明白才有鬼了。」
長卿心中如此想著,嘴上卻是另一種說法。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悲傷和憤怒。
「我們百花宗本是隱世不出的小宗門,原本怡然自得與世無爭,但前不久因為傳承之地封印不穩固,導致異象突生,讓許多外界的宗門勢力得知了我們百花宗的所在。」
「那些正道覬覦我們的資源和功法,彼此之間互相聯合圍攻我們的宗門,還給我們扣上了一個邪道的帽子,我們百花宗的弟子死傷慘重,宗主拼死斷後,將你和其餘幾名倖存下來的師弟師妹託付給我。」
說著,長卿把原本抵在少女喉間的如意白用力插在床上,捶胸頓足道。
「可我無能,我身為大師兄,卻不能保護好師弟師妹,後面宗主戰死,那些圍攻的正道追了上來,我雖然竭盡全力想要保全你們,可卻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師弟師妹被他們殺害,就連身為聖女的你,也被他們擄走了。」
長卿一邊說著,餘光卻從未離開天紫霄。
扔掉抵在她喉間的匕首隻是偽裝,一旦長卿發現她有任何的異動,那他有無數種辦法立刻動手,根據她的行為,毫不猶豫選擇將她制服或者殺死。
所幸天紫霄並未有任何異動,反倒是輕輕拍了拍長卿的胳膊,安慰道。
「我聽出來了,你和他們實力懸殊,既然已經無法挽回,那就節哀順變吧。」
聽她這麼說,長卿猛然抬頭,瞪大了雙眼看著她,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失望,還有深深的悲涼。
當然,全是他裝出來的。
「呵呵......」
他悽然一笑。
「也對,你什麼都記不得了,不然我不相信如此血仇,那麼師兄弟用自己的生命將活下去的希望託付給了你,你竟會如此輕描淡寫的跟我說節哀順變......」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像是在抹掉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內心早已經過了一段漫長的煎熬。
「也罷,只要你還安好,那總歸是好的,我們百花宗還有希望,紫霄,這不是你的錯,都怪我這個大師兄無能。但我今天既然來了,就一定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大師兄......」
經長卿這麼一番情真意切的演繹,名為天紫霄的少女一時間也有些慌了心神,她也未曾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背負著如此血海深仇。
見她這般反應,長卿心中對她失憶這件事又信了兩成。
對一般的人來說,道德綁架這種方式永遠是最有效的,別管三七二十一,先讓你覺得愧疚,那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如今看似長卿心生悲傷,天紫霄出言安慰,但實際上對話的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裡。
「紫霄,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憶麼?」
長卿故意低著頭,聲音輕柔,表現得像是還沒從巨大的情緒波動之中緩和過來,同時又必須強行振作的樣子。
「不知道,大師兄你說吧。」
天紫霄老老實實回答道。
「這是宗主為了保全你,留下的布置,因為我們百花宗最珍貴的傳承,百花天靈的全部煉材和煉方,所在之處除了宗主之外只有身為聖女的你知道。」
「宗主留下斷後之時,就沒想著能活下來,她知道只有自己身死,才能保全你的安危,畢竟那些正道為了取得這枚天靈,只能通過你才行。」
「於是宗主在你身上設下了禁制,在她身死道消之時,你的全部記憶都會被封印,無法逆轉,一年之後,才能恢復。」
「這封印極其牢固,就連搜魂這樣的手段都奈何不得,目的就是為了保全你,為你我爭取一年的時間,努力修煉,和這些道貌岸然的名門正道周旋,為宗門報仇雪恨。」
「如此一來,那些正道也不敢對你怎樣,他們肯定已經借著給你治病的機會對你進行過搜魂了,知道了你記憶被封印一事,如此一來不管是嚴刑逼供還是威逼利誘,都奈何不了你,所以他們索性就騙了你,還給你編造了一個妹妹的身份,簡直無恥至極。」
聽了長卿的話,天紫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又皺起眉,略有些懷疑道。
「既然你是來救我的,為何初見我時,還要挾持我?」
長卿一頓,但並未慌亂,而是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為難。
「我雖然知道宗主的布置,但具體能將你的記憶封印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清楚,我見你居住在煉天宗的內門中,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在那些正道的淫威下貪生怕死,投靠了煉天宗,還和他們......」
聽懂了長卿的言外之意,天紫霄的俏臉微紅,有些尷尬道。
「沒,沒有,我只是什麼都記不得了,但我沒有助紂為虐,更沒被他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