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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擺出了正宮的架勢

  溫硯辭像是墜進一場虛幻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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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掌心微涼,寸寸拂過他的肌膚。

  細細的銀鏈被從衣袍上拆下來,一圈圈繞在他胸膛上。

  靈力瞬間侵入,在他識海掀起驚濤駭浪。

  溫硯辭震顫著,小心翼翼撫上少女的臉。

  「好喜歡……」

  他喜歡她觸碰他,喜歡她目光只落在他身上。

  即便只是這樣,他都興奮到無法抑制。

  少女指尖順著他腰腹,輕輕往下,而後一觸即離。

  「溫硯辭,上次硌到我的,不是你的玉佩吧?」

  溫硯辭猛地看向她,紅暈一點點爬上臉頰。

  他慌忙想要掩飾,卻找不到任何藉口。

  少女忽然俯身往前,直直看著他。

  「你的身體好像比你的嘴巴更誠實些。」

  溫硯辭緊繃著的那根弦,快要斷了。

  他呼吸有些急促,小心翼翼吻上她的指尖,又從指尖吻到指根。

  「是我不夠誠實,你罰我吧。」

  晏臨雪看著男人憋到近乎全身都泛著粉,目光又落到他手臂縱橫交錯的傷疤上。

  很醒目。

  但,也很性,感。

  晏臨雪握住他的手腕,唇貼上他深深淺淺的傷痕。

  柔軟濕潤的觸感一點點落在他手臂,溫硯辭腦子裡「嗡」的一聲,忘了所有反應。

  她……在親吻他。

  親吻那些他覺得醜陋的傷疤。

  愛意在心底漲滿溢出,他意識都有些輕飄飄的。

  他不是在做夢吧?

  許久,少女的唇離開他的手臂,扣住他的後頸,在他眼尾落下一吻。

  「溫硯辭,你還可以繼續忍,對吧?」

  她意有所指。

  男人咽下喘息,「嗯」了一聲。

  晏臨雪眉眼彎起來。

  好乖。

  都已經這樣了,依舊不敢跨過那道線。

  她忽然就改了主意。

  「溫硯辭,你學了那麼多,應該也知道如何伺候我,對不對?」

  男人猛地抬頭。

  近乎顫抖著撫上她的臉。

  「可以嗎?」

  他可以侍奉她嗎?

  他也有資格嗎?

  晏臨雪笑著。

  「溫硯辭,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男人抖了抖,近乎虔誠地匍匐下來。

  「我會讓你滿意的。」

  「雪兒,我會比他們更好用。」

  醞釀了許多天的雨水終於還是降下來。

  帳篷前嬌嫩孤零零的花朵被雨水打濕,顫顫巍巍地在風中抖著。

  夜色氤氳,月光也被遮掩,只有不知名的小花輕輕抖著,投下交錯的陰影。

  溫硯辭幸福到近乎眩暈。

  他笨拙又生疏,但憑藉對少女的了解,很快就得了竅門。

  他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好乖,放鬆。」

  「喜歡嗎?會更喜歡我嗎?」

  他索求少女的偏愛,唇瓣瑩潤。

  好甜……

  好喜歡……

  他顧及少女的身體,不敢太放肆,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雪兒。」

  他低啞地喚著。

  「你可還滿意?」

  晏臨雪渾身是汗,額發也濕漉漉的。

  前世今生加起來都沒有過的體驗,讓她有些食味知髓。

  她對上溫硯辭亮亮的眸,很輕地應了一聲。

  「會委屈嗎?」

  男人清理好自己的臉和唇,重新傾覆上來,將頭埋進她的頸窩。

  「我好幸福。」

  「雪兒,這樣就夠了,我可以永遠都這樣伺候你。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

  他貪婪地嗅聞她身上的氣息。

  淺淡的花香經過體溫的蒸騰之後,更濃郁了些。

  是他帶來的結果。

  晏臨雪手指輕輕伸進他柔軟的發,有些懶倦。

  「你比我想像中……學得更好。」

  「不愧是我師兄。」

  最後兩個字如平地起驚雷,溫硯辭心口狠狠一縮,被更強烈的幸福感包圍。

  她默許了。

  原來她一直都在默許他靠近。

  不管是從前師兄的身份,還是現在。

  溫硯辭聲音低低的。

  「你喜歡就好,我……我還會很多,下次可以繼續嗎?」

  晏臨雪慵懶地應了一聲,任由溫硯辭抱她去清理。

  身體重新墜入柔軟床榻的瞬間,她實在是太累了,昏睡過去。

  溫硯辭仔細描摹她的眉眼,想到她方才殷紅的唇,和濕漉漉的眉眼,以及她嗓音里甜膩到不可思議的呼喚……

  他被認可了。

  他可以留在她身邊了。

  溫硯辭滿腦子都是這些,什麼道侶什麼名分,統統都拋之腦後了。

  他珍之又重地將少女擁進懷裡。

  「睡吧,今晚辛苦了。」

  回應他的,是少女綿長的呼吸。

  等晏臨雪再醒過來時,溫硯辭罕見地還和她躺在一起。

  胸口和脖頸、甚至後背,都有她昨日恍惚中留下的痕跡。

  她在他胸膛蹭了蹭。

  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溫硯辭體溫比她稍微高一些,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溫硯辭看著少女埋進他胸口,心軟得一塌糊塗。

  「玄冥他們應該快過來了,收拾一下吧。」

  晏臨雪伸伸懶腰,任由溫硯辭幫她一件件穿好衣裳。

  她忽然反應過來。

  「昨晚的事……不要告訴其他人。」

  她一時好奇,想要試試。

  若是被玄冥他們知道,還得了?

  怕是要鬧破天了。

  溫硯辭低眉順眼:「都聽你的。」

  玄冥幾個人來找晏臨雪商量事情的時候,依舊圍著她暗戳戳爭搶。

  謝清弦坐在晏臨雪另一側,卻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溫硯辭今日有些太平和了。

  仿佛沒把幾個人的爭寵看在眼裡。

  謝清弦不著痕跡又看了溫硯辭一眼。

  男人眸色溫和,始終只關注著晏臨雪,甚至連玄冥明目張胆牽少女的手都沒管。

  不對勁。

  謝清弦愈發警惕,繼續觀察溫硯辭。

  然後,就在男人衣襟處的邊緣,看到了一丁點沒被衣襟掩蓋住的痕跡。

  是抓痕嗎?

  還是……

  謝清弦眼眸輕輕眯起來:「溫硯辭,你昨晚在雪尊這裡睡的嗎?」

  一句話,成功將幾個人的注意力全都拉到溫硯辭身上。

  溫硯辭半點都不慌張,反而笑盈盈地應聲。

  「嗯,我有些放心不下雪兒的身體,來幫她把了脈。沒想到忽然下起暴雨。」

  「雪兒心善,收留了我。」

  回答不漏山不漏水,似乎沒什麼問題。

  但謝清弦依舊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像是……

  像是溫硯辭早就穩操勝券,以正宮的身份縱容他們爭搶剩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