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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池小狗:你原諒我好不好?

  「……」

  「……」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作聲。

  「抱歉,大小姐。」池應洲爬起來,真誠道歉。

  「出去!」

  曲清黎臉色也挺難看的,翻身鑽進被子裡,悶聲吩咐。

  「好!」

  池應洲不敢再狡辯,默默關門離開。

  他站在門口,懊惱不已。

  明知道大小姐剛見完替身,心情沒恢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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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心急讓她忘記梁牧也,心裡眼裡只記得自己。

  「呼——」

  池應洲摸了摸頭髮,情緒有些煩躁。

  惹她生氣,明天該怎麼哄?

  好不容易能爬上她的床,後面不會又被打入冷宮吧?

  這次是多久?

  三個月,還是半年?

  ——

  房間裡。

  曲清黎坐在床上,情緒十分低落。

  剛才她竟然下意識保護這個不該出現的小生命。

  打掉,好像有點不忍心。

  留下……

  可她都是個支離破碎,不算健康的媽媽,要怎麼照顧他長大?

  還有爸爸……

  池應洲兩個月後就離開,他會沒有爸爸的。

  到底該怎麼處理,她陷入深深的谷底,看不到希望。

  ——

  翌日。

  曲清黎昏昏沉沉醒來,打開門,被蹲在門口的池應洲差點嚇暈過去。

  「池應洲,大早上你在這裡做什麼?」

  曲清黎扶著門框,眼睛濕紅,鎮定後才發現他沒換衣服。

  昨晚壓根沒回去睡覺?

  「大小姐。」

  池應洲站起身,顧不得酸痛的全身,卑微頷首:「抱歉,我昨晚有點衝動了。」

  「……」

  在這裡蹲一晚上,就為了跟她道歉?

  他腦袋是不是有毛病?

  「無聊。」

  曲清黎說完就要走,卻被池應洲抓住,他可憐巴巴望著她,語氣悶悶的:「你原諒我好不好?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

  曲清黎停下腳步,轉過身直視他。

  鬍子拉碴,帥臉有點疲憊。

  本來也沒怪他。

  「原諒你。」曲清黎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道:「去幫我準備早餐吧。」

  「好。」

  聽見這話,池應洲鬆了口氣,立刻屁顛屁顛去廚房忙碌。

  在沒有確定是否留下孩子之前,就讓他多和爸爸相處段時間吧。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兩個月過去。

  期間曲清黎又去醫院檢查過一次。

  她本來是奔著「不要」孩子去的,可b超里,已經長出孕囊和胚芽。

  醫生說:「孩子長得特別健康,放心吧。」

  很健康?

  她看了看儀器,不太看得懂,但能看見上面有一個豆子似的玩意兒,

  應該就是寶寶了。

  醫生:「確定好了,孩子要留下嗎?」

  「……」

  曲清黎坐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搖搖頭。

  她考慮了兩個月,也沒糾結出個結果。

  「曲小姐,我建議你問問男朋友的意見。」

  醫生放下筆,很貼心地給出意見:「畢竟這是一條生命,又兩個多月。再多點時間,他都能長出四肢,成型了……」

  「如果確定不要,真的要早做決定了。」

  「再拖下去,對你對他都不好。」

  「好。」

  曲清黎微微點頭,輕聲道:「我忙完手頭的事就給你答案。」

  做手術就得住院,還得花費很多天。

  瞞不住池應洲。

  再加上距離四姐姐的婚禮,不到一周時間。

  婚禮結束,正好池應洲也離開。

  是流還是留,再做決定。

  ——

  西岸賭場。

  三天後要回帝都,許多工作需要提前處理。

  曲清黎回到辦公室時。

  池應洲正在她桌前,認真整理文件、報告。

  自從他來到身邊,工作上她就很少再費心思。

  等婚禮結束,她們就不會再有交集了。

  「大小姐回來了。」

  聽見動靜,池應洲回過頭,原本面無表情的面容浮現笑意。

  「嗯。」

  曲清黎抬腳,將包和外套扔在沙發上,「弄完了嗎?」

  「完了。」

  池應洲點頭,輕聲道:「只需要你簽個字就行。」

  「行。」

  曲清黎走到池應洲身邊,仰著脖子問他:「表現這麼好,想要獎勵嗎?」

  「……」

  池應洲扶住她的腰,喉結滾了滾,不敢出聲。

  自從上次被推下床,池應洲已經獨守兩個月的空房。

  期間什麼親親、擁抱,全部取消。

  哪裡還敢奢望什麼福利。

  「說話啊。」曲清黎說著,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池應洲,你好慫啊。」

  「……」

  池應洲眉頭一皺,扣在她腰間的手倏然收緊,微微用力。

  曲清黎被他抱起來,放在桌上,雙手曾在兩側,聲音溫柔又克制:「可以親嗎?大小姐!」

  「你廢話真多!」

  曲清黎扯動紅唇,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下去。

  只有不到十天時間,肆意放縱吧。

  沒多久。

  房門突然敲響,男人的聲音響起:「曲小姐。」

  「有人。」

  曲清黎躲閃開,眼神迷離地盯著池應洲。

  池應洲不滿足地擦了擦嘴角,將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朝門外道:「進來。」

  沒有要緊事,賭場很少有人會來敲曲清黎的門。

  房門推開。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新晉小白臉,端著一碗酸湯米線,出現在兩人面前。

  「吧嗒——」

  看見他,曲清黎手一抖,碰到池應洲遞上來的茶水。

  恍惚間。

  她好像看見十六歲,在福利院春節晚會上表演的梁牧也。

  當時他也穿著一身白西裝,風度翩翩,自信又帥氣。

  宴會結束後。

  梁牧也親自為她煮了一鍋酸湯米線。

  「你——」

  看著小白臉,曲清黎緩緩站起身,眼睛變得濕紅。

  「大小姐,聽說你剛回來,我想著你肯定還沒吃東西,特地去廚房煮了碗粉。」

  小白臉仰起頭,那張原本和梁牧也五分相似的臉,此刻看著有八分相似。

  看見曲清黎的反應,小白臉暗自欣喜。

  心想自己這步走對了,沒白整容。

  「……」

  池應洲則目光深邃,眼眸緩緩眯起。

  兩個月沒見,換張臉?

  整容了?

  還真是迫不及待想上位呢。

  「大小姐,你餓嗎?」池應洲望向曲清黎,啞著嗓子問道。

  正好他也想確認一下,大小姐是不是真的很在乎這張臉。

  若是。

  他可以考慮考慮,把自己也整一整。

  ——

  晚安嘍。

  小池子哈哈哈,到底誰給取的綽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