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盛北棠已經甦醒。
這段時間的休養,再加上裴今霧研製的特效藥。
盛北棠恢復迅速,氣色好了不少。
現下已經能靠在床頭,吃點簡單的流食。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咚咚——」
江既白敲響門,帶著商時硯同時走進去。
聽見動靜。
夏尋和盛北棠同時朝商時硯望去。
「伯父、伯母。」
商時硯穿著墨藍色的襯衫,平整熨帖,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身姿挺拔,骨相優越。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溫潤?
好像又有一絲清淡慵懶的矜貴感。
活脫脫的人中龍鳳。
夏尋滿意地笑笑。
她女兒真的很有眼光。
「你就是時硯?」盛北棠動了動嘴唇,聲音溫和:「你為救我們傷了自己的事,既白都告訴我們了。」
「謝謝你啊,年輕人。」
「應該的。」商時硯坐在椅子上,態度不卑不亢:「霧霧是我女朋友,她的家人自然是我的家人。」
霧霧。
他們的女兒還不知道在哪兒。
盛北棠和夏尋對視一眼,臉色變得難看。
這個傻丫頭。
他們已經活了幾十年,死不死都無所謂。
何苦用自己換這把老骨頭。
「兩位放心,我不會讓霧霧有事的。」商時硯喉結滾了滾,壓住心裡的酸澀,低啞道:「霧霧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小姑娘那麼聰明,誰都取不了她的命。
「厲梟這個人行事詭異,常常出其不備。」
夏尋溫和地盯著商時硯,輕聲提醒:「靈霧島地址暴露,他估計不會再回來。」
「帶走霧霧,必然是會繼續研究。」盛北棠虛弱出聲:「基因改造的研究的場所非常苛刻,肯定不會在惹眼的地方。」
「霧霧是個聰明的姑娘,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傳遞消息,或者逃出來的。」
盛北棠看了眼商時硯額頭的傷痕,愧疚得不行:「你的身體很虛弱,別太著急。」
「我和夏尋也希望,霧霧回來後看到的是個安然無恙的男友。」
男友?
聽見這話,商時硯內心頗受觸動,不可置信地望向兩人。
盛伯父的意思是,同意他和霧霧交往了?
「聽霧霧幾個哥哥姐姐說,你很照顧霧霧。」夏尋微笑著道:「霧霧黏你,比她哥哥姐姐都多。」
「霧霧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對她好,她都清楚。」
「時硯,謝謝你。」
「……」
商時硯動了動薄唇,說不出話。
謝謝什麼的都不重要。
他現在只希望霧霧能平安回來。
——
商時硯從房間裡出來。
江既白立刻追上去,蹙眉問:「你去哪兒?」
「回雲之上。」
商時硯垂著腦袋,低啞出聲:「S盟這裡,辛苦你盯一下。」
「想通了就好。」
江既白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好睡一覺,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
——
另一邊。
裴今霧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厲梟正站在她面前。
在他身後。
還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給她抽血。」厲梟冷冰冰出聲:「我倒要看看這個實驗體,與常人到底有何不同。」
「是。」
手下準備上前,裴今霧目光驟冷:「拿開你的爪子。」
「……」
手下被女孩兒眼底的冷意嚇到,下意識望向厲梟。
「下去吧。」
厲梟抬了抬手,目光落在裴今霧臉上,冷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救走盛北棠和夏尋,你就高枕無憂了?」
「……」
裴今霧懶洋洋盯著他,沒搭理。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聽從你的建議,輕而易舉放過盛北棠?」
厲梟坐在椅子上,如同掌控天下的王,威嚴無比:「幽靈,你太小瞧我了。」
「你什麼意思?」
察覺到不對勁,裴今霧惡狠狠望向他。
「研究醫學那麼多年,我還能造不出點有用的藥。」厲梟站起身,挺拔的身軀罩下陰影,空氣里的水分子都成了寒冰:「不出意外的話,盛北棠此刻應該高燒不退。」
「若沒有解藥,他頂多撐兩天。」
「而解藥,唯獨我有。」
「畜生!」
聽見這話,裴今霧猛地站起身試圖衝上前。
奈何前面有鐵柵欄,將她擋在裡面。
「幽靈,想要盛北棠活著,就得乖乖聽我的吩咐。」
厲梟拿出一粒藥放在桌上,指腹敲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是死是活,你自己決定。」
「行。」
裴今霧扯動嘴角,冷笑出聲:「姓厲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話。
裴今霧擼起袖子,望向發呆的醫生,不悅低吼:「不是抽血?滾過來啊!」
「是。」
醫生嘴角抽搐了下,哆哆嗦嗦拿出針頭,又哆哆嗦嗦抽了兩管血。
中途裴今霧沒有任何反應。
「藥我會放在指定位置,放出消息讓盛北棠去取。」
厲梟滿意的盯著兩管鮮紅的血,勾唇笑:「以後每兩天,盛北棠需要一次解藥。」
「你不是九夜神醫,能破解基因改造的難題麼?」
厲梟走上前,對上裴今霧凶巴不得眼睛,不緊不慢道:「你什麼時候研製成功,我什麼時候將解藥全部給你。」
「但凡你中途敢跟我耍花招,盛北棠可就沒命了。」
「狗東西。」
裴今霧氣得眼睛發紅,惡狠狠的盯著他,恨不得衝上去咬一口。
「閉嘴!」
厲梟目光驟冷,沉聲提醒:「再敢讓我聽到這三個字,盛北棠也別想活!」
狗東西。
狗東西。
狗東西。
……
裴今霧瞪著厲梟,在心裡罵了無數遍。
兇巴巴的表情,跟她媽一個樣。
看著就糟心。
拿到血液樣本,厲梟抬腳便要離開,裴今霧突然又開口:「喂,那誰,我要吃飯。」
「我身體特殊,吃不飽機能不好,影響血液標本。」
那誰?
厲梟停下腳步,氣得牙痒痒:「吃什麼?」
「簡單點。」裴今霧想了想,不緊不慢道:「我要吃糟熘魚片、炒蟹肉、蒸南瓜、燴三鮮兒、釀冬瓜……」
「……」
厲梟目光陰沉,臉上升起一抹冷笑。
簡單?
當自己來度假,還點上菜了!
「我要吃飯、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裴今霧嘴不停,跟和尚念經似的。
「給她做!」
厲梟聽得頭疼,氣得眼睛都直了。
夏尋那麼喜靜的人,怎麼生出嘴這麼碎的女兒?!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