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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我們主子守身如玉三十年

  「捉姦?」

  風止的瞳孔瞬間變大,腦瓜子飛速轉動,小心翼翼道:「裴小姐,我們主子出軌了?」

  不應該啊。

  他和風行每天寸步不離地跟在主子身邊。

  兩點一線:財團、家裡。

  除了裴小姐和家人。

  連只母蚊子都沒靠近主子。

  「裴小姐,我們主子對您絕對衷心。」不等裴今霧說話,風止便自我腦補,急忙解釋:「他守身如玉三十年,從沒碰過女人,這點我可以作證。」

  「……」

  聽見這話,裴今霧手指微抖,差點被西瓜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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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命了?

  什麼「證」都做,只會害了你。

  「風止!」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壓抑著怒火,極致冰冷的聲音。

  「?」

  風止回過頭,只見商時硯穿著睡袍站在樓梯口。

  身姿高大挺拔,姿態慵懶隨意,雙手環抱在胸膛前,深邃的黑眸沉沉盯著他。

  冷光灑在他身上,整個人由內到外,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色。

  「主、主子!」

  風止被盯得頭皮發麻,吞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出聲。

  「你最近嘴皮子練得挺利索啊。」商時硯站在原地沒動,嘴角掛著弧度,笑看得風止脖子都硬了。

  爺,別笑了。

  我害怕。

  「主子,您聽我解(狡)釋(辯)。」風止擺擺手,舌頭打結解釋:「我剛才……」

  「最近非洲那邊業務緊張,你過去看看。」

  商時硯下樓梯,走到裴今霧身旁坐下,拿起紙巾替她擦拭沾上果汁的手指,語氣平靜。

  「主子——」

  風止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不要啊。

  他不要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兒。

  「裴小姐……」

  深知主子向來說一不二,風止立刻苦哈哈地看向裴今霧,委屈巴巴道:「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您救救我。」

  「啊。」

  裴今霧偏頭,目光落在商時硯鐵青的臉上,紅唇輕啟:「唔,好像你也沒說錯話。」

  「……」

  商時硯手中的水果叉生生被掰彎,冷峻的面色比鍋底還黑。

  「……」

  風止深一口冷氣,連忙朝她使眼色。

  小祖宗啊。

  您確定是說情?

  他怎麼覺得像在火上添油?!

  「他……」

  裴今霧舔了舔嘴唇,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思考著怎麼開口。

  還沒張嘴,猝不及防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額。

  風止這話雖真,但確實傷到商時硯的自尊心。

  畢竟——

  哪個正常男人快三十歲了,還沒(某)生活。

  算起來。

  她還得負一小丟丟責任。

  這情,真不好求。

  「風止,看來你不想短派,想長期駐紮。」商時硯調整姿勢,眼底的寒意更甚,「既然如此……」

  「沒,沒。」

  風止只覺得腦瓜子一響,鞠了個躬後,恭敬道:「主子,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保證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後出現在機場。」

  不等商時硯反應,風止已經跟頭牛似的,風風火火地奪門而出。

  「哦唷。」

  王媽正好買菜回來,差點被撞到,捂著胸膛道:「風止特助怎麼了?」

  「建設非洲去了。」風止的尾音從電梯裡傳來。

  「啊?」

  王媽拎著菜籃站在原地,緩緩出聲:「風特助怪有愛心的哈。」

  「……」

  裴今霧低著頭吃水果,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惹火上身就遭了。

  「聽說,你想在周末酒會捉我的奸?」

  商時硯湊過去,輕咬她的耳垂垂以示懲戒。

  「嗯哼。」

  裴今霧挑了下眉梢,臉上的笑意收斂幾分,紅唇輕掀:「有女人想爬你的床,我還不能捉啊。」

  「行。」

  商時硯揉了揉她的長髮,眼神溫柔寵溺:「想玩就玩吧,人我已經讓風行去查。怕弄髒手,就讓他處理。」

  「什麼時候察覺的?」

  裴今霧澄眸微微掀,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會所。」

  商時硯的手搭在椅子後,語氣添了幾分厭惡:「整成你的樣子往我面前摔,膽子夠肥的。」

  進門開始,眼珠子就圍著他轉。

  不處理。

  是覺得沒必要弄髒手,污染小姑娘的眼睛和耳朵。

  沒想到。

  嫌命太長,趕著上來找死。

  「周末沒事,閒著也是閒著。」裴今霧笑了笑,嘴角上揚:「收拾個假貨,順手的事兒。」

  「好。」

  商時硯頷首,目光依舊停留在裴今霧臉上,薄唇輕彎:「還有呢?」

  「還有?」

  裴今霧眨眨眼,認真問:「還有別的假貨接近你?大批量生產?!」

  「……」

  商時硯原本還想跟她討論「守身如玉」的事兒。

  風止嘴上沒個把門,她倒也笑得挺開心。

  哼。

  憋出病,看她下半輩子還笑得出來。

  沒良心的丫頭。

  ——

  帝大。

  裴今霧下車。

  拿著大包子,邊吃邊往計算機學院走,

  沒走多久。

  忽然看見不遠處圍著一堆學生。

  耳畔傳來焦急的嚷嚷:「有沒有醫學院的學生?有人暈倒了。」

  醫學院和計算機學院,隔著兩條道,好幾百米。

  醫學院的學生,一般從另外的門進出。

  「?」

  裴今霧眉頭微擰,正要上前,忽然有人出聲:「尤雪兒?我看見尤雪兒了!」

  尤雪兒是帝大醫學院大四的學生,中途又出國做了一年交換生。

  再怎麼樣,醫術肯定能救人。

  「?」

  尤雪兒拎著名牌包包,穿著十幾萬的大衣。

  垂眸看了眼躺在地上,渾身泥土,還口吐白沫的女孩兒。

  她捂住鼻子,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

  「尤雪兒,你幹什麼?」同學仰著頭看她,聲音急切:「醫學院的學生,快來救人啊!」

  「你是不想救,還是不會救啊?」

  「快點,她快不行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臉上寫著焦慮。

  生病這女孩兒好像才十八歲。

  若救治不及時出事,毀掉的就是整個家庭。

  父母該多傷心。

  不懂醫的都在想辦法救人,尤雪兒卻一動不動。

  「……」

  面對眾人指責,尤雪兒只好將包遞給身旁的人,捲起大衣下擺,蹲在病人身旁。

  隔得半米遠,探頭探腦的瞅了瞅。

  很快又嫌棄歪開,毫不在乎道:「她「情況太嚴重,不能隨便碰,叫救護車吧。」

  等救護車來還有命?

  「尤雪兒,你是不想救,還是不會救啊?」同學看不下去,出聲。

  「我——」

  尤雪兒還沒出聲,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她當然是不會救!」

  ——

  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