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怎麼才能讓裴今霧，輸得更難堪呢？
「你有什麼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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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雪兒把玩著漂亮的指甲，眼眸眯成陰柔的弧度望向沈雲柔。
「嗯……」
沈雲柔坐在旁邊，蠕動紅唇：「據我所知，咱們學校的網球拍並不多，還有很多是舊的。」
「裴今霧的球拍若是比賽過程中突然壞掉，又找不到球拍補上。她站在賽場中間，會不會像個小丑一樣無助？」
「有意思，繼續說。
尤雪兒靜靜聽著，嘴角逐漸上揚。
「雪兒，你是咱們網球俱樂部的部長吧？」
沈雲柔眨巴著圓圓的眼睛，態度天真又爛漫：「處理壞球拍，或者讓網球器材室的鑰匙找不到，應該不是難事吧？」
「對。」
聽完沈雲柔的話，尤雪兒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壓低聲音道：「沒錯，按我吩咐的去做。」
結束通話後。
尤雪兒望向看著清純的沈雲柔，忽然笑起來：「你挺恨裴今霧啊。」
「有點吧。」
沈雲柔毫不猶豫承認，塑造受害者的形象：「自從她進我家，就奪走爺爺所有的愛。離開後，又仗著身世好，多番欺負我。」
「如果能讓她長點教訓，對她有好處。」
「這樣子。」
尤雪兒轉著手機。並不關心對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只要她恨裴今霧，其他都不重要。
「比賽結束後，喝一杯。」尤雪兒開口，這是成為她朋友才有的「殊榮」。
「好呀。」
沈雲柔甜甜一笑，又拍馬屁：「到時候我買個蛋糕，替你慶祝拿兩塊金牌。」
很快。
尤雪兒接到電話，對方告知，事情全部辦妥。
現場的網球拍只留下兩個，全都故意弄壞。
其餘的拍子，則被故意藏起來。
器具室更不用說……
鑰匙直接沒了，誰來也打不開。
「辦的好。」
尤雪兒滿意地笑笑，掛斷電話後，拿著網球拍朝賽場走去。
……
另一邊。
裴今霧正躺在椅子上，愜意地玩遊戲。
「今霧，我們剛才觀察了下，尤其下手特別重。」
秦紅蹲在裴今霧身旁，撐著下巴吐槽：「她的對手，全都被她的球傷到。待會兒你一定要小心，別逞強。」
雖然今霧會打網球，可明顯尤雪兒沒啥球品。
人家放話，要好好「收拾」她。
成績不重要。
被她惡意報復，傷著就不好了。
「我跟你說話呢。」秦紅小嘴一撇，扯了扯裴今霧的袖子，嘟嘟囔囔提醒。
「聽見了。」
裴今霧唇角微微一彎，退出遊戲，順手將手機塞秦紅兜里，隨意整理外套：「放心吧，我見人干人事，見鬼啊——」
「啊？」
秦紅拿著她的手機，微微怔住。
「見鬼，我比鬼還恐怖。」裴今霧輕拍秦紅的腦袋瓜子，溫聲細語道：「差不多，該上場了。」
對話結束。
裴今霧拿起裁判員遞上來的球拍，邁著長腿走到賽場。
正式比賽前。
雙方參賽者，需禮貌問好。
「今霧，我的球拍不長眼睛。你這細皮嫩肉的，可要小心喔。」
尤雪兒仰著脖子，靠著眼前的女孩兒，目中無人的態度。
「雖然你臉皮厚，不過也得小心。」裴今霧淡淡掀唇，不冷不淡道：「因為，我的球拍，它也沒眼睛。」
「呵。」
尤雪兒一整個冷笑，覺得這丫頭片子太離譜。
威脅到她頭上來了。
「行啊。」尤雪兒毫不客氣冷笑：「等會兒開始，你最好還能保持這個笑容。」
「反彈。」
裴今霧沉默幾秒，慢悠悠吐出兩個字。
「？」
尤雪兒愣在原地，有被無語到。
行。
待會兒她就知道，鍋兒是不是鐵造的。
「噓——」
伴隨著一聲哨子響起，比賽正式拉開序幕。
「砰——」
尤雪兒拿到發球資格，鼓足全身力氣，用力將球投擲出去。
這個角度，正好對準裴今霧的臉。
「……」
裴今霧握著球拍，微微彎著腰，目光平靜地盯著朝自己飛來的玩意兒。
下一秒。
她頭微微一歪，球從耳畔飛過，落在她腳邊。
尤雪兒拿下開門紅。
1分。
「嗚——」
觀眾台上，醫學班的人開始沸騰，大喊大叫，甚至嘲笑。
連個球都接不住？
打什麼打？
能不能早點滾下來，別在上面丟人現眼，浪費大家時間。
「……」
計算機班的學生，一個個噘著嘴，臉都快拉到地上。
不是擔心裴今霧接不住球，而是尤雪兒下手更重了。
故意的！
「……」
尤雪兒也沒想到，裴今霧差勁到接不住球。
倒是她白費心思。
還弄壞球拍呢。
到頭來，她壓根用不上。
「噗。」
尤雪兒想著，對著裴今霧的方向，毫不掩飾地嘲笑一番。
再出幾個球，裴今霧就得哭著跑出去吧？！
想到這裡。
尤雪兒再次舉起拍子，發球。
原以為裴今霧還是接不住，出乎意料，對方不僅接住，還拍了回來。
尤雪兒正失神，差點沒接住。
而且——
裴今霧這個球，力道好重，砸在球拍上，跟個鉛球一樣。
若非她有點功底，指不定早跟球一起飛出去了。
尤雪兒目光冷了幾分，打算給裴今霧一點顏色瞧瞧。
後面的每個球。
她打得超用力，角度也刁鑽，甚至還用上了「擦邊」法。
可無論她怎麼打，裴今霧都能接住。
拍回來時，力道好像在逐漸增加。
好幾次。
她差點都接不住，呼吸也變得亂七八糟。
「砰——」
玩夠了，裴今霧嘴角微微一勾，反手一打。
球跟個火箭似的飛出去。
尤雪兒臉色蒼白，急忙衝過去接，奈何沒來得及。
球從她球拍擦過，落在身後地面。
裴今霧得分。
「？？？」
醫學班的人全懵了，有幾個小聲討論：
「你們有沒有覺得，雪兒打得很艱難？她不是專業的麼？」
「再看裴今霧，跟沒事人一樣。」
「或許雪兒只是熱身，還沒真正開始呢。」
「我靠，雪兒又丟一球。」
「……」
沈雲柔舉著手機，眉頭緊鎖。
原本是打算拍下裴今霧被「狂虐」的視頻。
現在視頻里，全是她的高光時刻。
沈雲柔氣得把視頻全刪了。
——
還有，繼續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