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
「好嘞。」
裴今霧一走，其他還處於懵逼狀態中的同學們，紛紛碎步跟上。
「今霧，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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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紅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問道。
雖然有聽過她「打架」的傳聞，可親眼所見，還是深受震撼。
尤其剛才的巴掌，差不多快將尤雪兒打飛。
「我有什麼事？」
裴今霧淡淡一笑，揉著手腕，漫不經心道：「好久不動手，身手都退化了。」
「尤雪兒的爸爸是學校董事……」班長抿了抿嘴，關切提醒：「你今天當眾甩她巴掌，按照她睚眥必報的性格，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董事？」
裴今霧冷冷一笑，慵懶出聲：「我以為學校姓尤呢！」
哪怕姓尤，她又有什麼可怕？
區區小綠茶罷了。
「可是……」
秦紅是真被嚇到，吞吞吐吐說不出話。
「跟她打嘴仗的時候，怎麼不怕？」
裴今霧停下腳步，望著秦紅，似笑非笑道。
「當時太生氣了，忙著替你出頭，沒想那麼多。」
秦紅說著，摸了摸耳朵，聲音挺慫：「現在想想，我簡直在雞蛋碰石頭。」
她家沒權沒勢。
尤雪兒要收拾她，簡直易如反掌。
指不定明天她就得從學校滾出去。
「後悔麼？」裴今霧直直盯著她。
「我？」
秦紅抿了抿嘴，心虛了下，隨後猛地抬頭：「不後悔，我永遠不會對這種陰險小人屈服。」
「她如果敢開除我，我就去網上開直播，說清真相。」
「現在流量挺大的，我不信尤雪兒能隻手遮天。」
「你這退路倒想得挺好。」裴今霧拍了拍她的肩膀，緩緩出聲：「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目光轉向身後計算機班的人，又開口：「沒人敢動你們。」
「嗯。」
同學們接二連三點頭，裴神就是講義氣。
他們才不怕尤雪兒。
她爹再有權有勢，能打得過商爺？
那可是他們裴神的未婚夫！
——
校長辦公室。
尤父拉著尤雪兒，怒氣沖沖地踢開門。
「老趙，你得給我個說法吧？」尤父指了指半邊臉腫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尤雪兒，氣不打一處來：「裴今霧，校園內當眾打架。」
「我要求，學校立刻開除她。」
「對。」尤雪兒捂著臉，聲音尖銳：「我要讓她滾出帝大。」
「這個……」
聽完父女倆尖銳的聲音，校長摸了摸鼻子，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沒聽錯吧？你們是想讓裴今霧滾出帝大？」
「沒錯。」尤雪兒用力點頭。
「這不太好吧。」站長維持著和煦的笑容，耐著性子道：「裴今霧同學，是咱們學校招牌，高考滿分狀元的含金量……」
「老趙！」
聽見校長嘰嘰歪歪，尤父臉拉得老長，毫不客氣出聲：「學校明年的投資項目，還沒著落吧？」
「……」
校長的聲音戛然而止，笑容消失。
是。
尤家有錢，再加上尤父是學校的董事，每年捐不少錢進來。
他挺感恩。
這不。
他在耐心勸說對方，別上趕著找死啊。
掂量掂量自己幾斤重。
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老尤啊。」
校長緩了緩神，還算有耐心：「今天的事我也問過其他同學，說是雪兒先動的手，裴今霧合理反擊。」
「合理？」
尤父還沒說話，尤雪兒先咋咋呼呼起來，「那麼多人看著，計算機班的人對我出言不遜，我才動手的。」
「可也是你先造對方謠，陰陽怪氣她啊？」
校長微笑著，一字一句回答。
「有證據麼？」
尤雪兒站起身，將嬌縱跋扈發揮得淋漓盡致。
監控她早就叫人刪掉了。
沒有證據。
裴今霧就算沒錯，也無法證明。
大家就和稀泥。
反正受傷的是自己，當然要更惹人同情。
裴今霧非走不可。
「校長，讓裴今霧來和我當面對質。」
「……」
校長冷著臉，笑容蕩然無存。
丫頭片子。
指示起他來了。
「證據？」校長拉開抽屜，慢吞吞拿出一個優盤，不緊不慢道：「還真有！」
「十五分鐘前，裴今霧同學就將事發經過的視頻，拷貝下來，交到我這裡。」
「不僅有你打人的過程，還有你們班同學故意在賽場上喝倒彩，陰陽怪氣詆毀人的過程，也全都拍下來了。」
「什麼？」
看著優盤，尤雪兒愣在原地，不可置信搖頭：「這壓根不可能，監控早就刪了啊。」
裴今霧從操場離開後，她就通知爸爸找人刪了。
對方還保證，肯定沒問題。
「監控是偽造的！」尤雪兒得出結論。
「是不是偽造，你自己看。」校長坐回沙發上，只剩無語。
尤雪兒手忙腳亂將優盤放入電腦，點開裡面的內容。
果然有兩個視頻。
一個是她讓人傳播謠言，詆毀裴今霧的。
另外一個，則是秦紅找她說理，她反手準備給對方一巴掌的視頻。
視頻不僅完整，還非常清晰。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尤雪兒將父親一把拉到電腦前面，激動詢問：「爸爸，監控不是沒了麼？那這是什麼？」
「這——」
尤父此時也說不出話。
他找的人是自詡黑客高手，不會出錯的。
「依我看，不是你們監控沒刪乾淨，而是裴今霧同學太厲害。」
校長雙手合十握緊成拳，微微仰著下巴，多少還有點欣慰：「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她是幹嘛的？」
高考狀元。
計算機國際比賽的金獎。
計算機學院的童教授，私底下都得管她叫一聲小師傅。
她連複雜的程序都能隨便做出來，恢復個監控而已。
灑灑水啦。
「對了。」校長說完，緊接著又道：「裴今霧同學猜到你們要來告狀，特地囑咐我說。」
「你們再敢嘰嘰歪歪，她就把這段視頻放到網上，24小時不間斷播放。」
到時候——
可不就是同學矛盾那麼簡單。
霸凌同學？
尤雪兒可能會直接社會性死亡！
到時候。
還會連累到尤氏集團。
孰輕孰重。
父女倆還是拎得清。
聽完校長的話。
尤父和尤雪兒，灰溜溜離開校長室。
剛到操場。
又碰見正捧著奶茶喝的裴今霧，小姑娘挺有禮貌，朝她們說：「嗨。」
「……」
父女倆腳步一頓，臉都白了。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