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沈懷瑾和沈千嫿正焦急地等待結果。
因為怕沈懷瑾對她崽不利,沈千嫿離他遠遠的。
「……」
沈懷瑾心情複雜,不敢惹她。
不久後。
裴今霧拿著報告單從醫療室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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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沈懷瑾立刻迎上去,面露擔憂之色:「孩子對嫿嫿有沒有影響?」
「如果有呢?」
裴今霧壓低聲音問道。
「孩子和嫿嫿之間,我肯定選嫿嫿。」沈懷瑾毫不猶豫道:「在我心裡,沒人能和嫿嫿相提並論,包括孩子。」
「看看吧。」
聽完沈懷瑾的話,裴今霧滿意點頭,語氣輕鬆不少:「目前看母體和胎兒都沒有任何問題。」
「鑑於我五姐姐身體的特殊性,後期檢查肯定要比尋常孕婦勤一些。」
沒等沈懷瑾問出擔憂的話,裴今霧又接著道:「有我在,不會讓任何意外發生。」
「謝謝。」
沈懷瑾誠懇道歉。
「謝我姐吧。」裴今霧抿了抿嘴,低啞出聲:「還好孩子不影響她,不然我非踹你兩腳。」
「現在也可以踹。」沈懷瑾倒是很謙虛。
「怕我姐哭。」
不然。
真以為她不敢啊。
「霧霧……」這時,守在門口的沈千嫿也跑過來。
眼神殷切地盯著她,等答案。
「沒事。」
裴今霧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輕聲細語道:「在你肚子裡乖乖發芽,茁壯成長呢。」
「所以……」
沈千嫿激動地抓住裴今霧的手,話都不會說,猩紅的雙眸里滿是淚水:「我可以留下他,是麼?」
「當然可以。」
裴今霧點頭,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他會平安出生,你也一樣。」
確定寶寶能留下來,夫妻倆鬆了口氣。
從剛開始的分歧、吵架到後面高高興興打賭性別。
沈懷瑾很誇張。
說男孩兒女孩兒的衣服都買,到時候開盲盒。
如果是女兒,男孩兒的衣服就捐給困難兒童。
如果是兒子……
誰說兒子不能穿粉衣服?
「不過我相信,應該是個女兒。」沈懷瑾煞有其事地道:「嫿嫿,我們一起等女兒出生。」
裴今霧:「???」
看五姐姐的脈象,強勁有力,似乎男娃的可能性比較大。
額。
裴今霧本來想提醒一下的,可接收到五姐姐的眼神。
行。
讓他重女輕男。
等著十個月後女兒夢破碎吧。
——
離開獨立島。
時間尚早。
再加上王媽回家探親,家裡沒人,裴今霧不想面對空蕩蕩的房間。
乾脆調轉方向,鬼使神差就將車開到商氏財團樓下。
車停穩。
裴今霧穿上風衣,戴上鴨舌帽,走進商氏大樓。
「你好,我找商時硯。」
「?」
聽見自家總裁的大名,前台小姐姐嚇得猛地抬眸。
只看見面前站著位欣長高挑,氣質很不錯的女孩兒。
只是女孩兒戴著帽子,看不清整張臉,但隱約的輪廓下,能看得出是個美人。
找商爺?
這些年,找商爺的女人能從大樓排到巴黎。
也沒誰膽子大到敢直呼他的名字。
「請問有預約麼?」
以為裴今霧和之前想攀高枝的女人一樣,前台小姐沒好氣開口。
商爺都有未婚妻了。
這些女的怎麼還舔著臉往上湊啊?
「沒有。」
裴今霧回答,聲音還算平靜:「不過我應該能隨時約到他。」
「口氣真大。」
前台小姐扯動嘴角,嘀嘀咕咕道:「以為自己是裴今霧啊,還隨時能約到商爺。」
「要不你再看看,我是不是?」
聽見前台小姐的話,裴今霧將鴨舌帽往上推了推,露出正完整的臉蛋。
「裴、裴小姐?」
前台小姐臉色倏然一變,眼睛瞪大,驚訝出聲:「抱歉啊,我不知道是您。」
未來的總裁夫人,怎麼親自來財團了?
查崗?
「沒事。」
裴今霧淡淡一笑,輕聲道:「幫我開下電梯,我自己上去就好。」
「不用通知商爺麼?」
「不用。」裴今霧重新戴好帽子,輕勾粉唇,故意道:「查崗,別讓他知道。」
「啊?」
前台小姐嚇懵了。
商爺應該沒做什麼對不起裴小姐的事吧?
應該不會。
聽說商爺特別寵裴小姐。
「好的。」
前台小姐眼珠子軲轆轉,很快分清楚大小王,默默放下電話,拿著卡小跑到總裁專用電梯前。
刷卡,開門。
九十度鞠躬:「裴小姐,您請。」
「多謝。」
裴今霧瞥她一眼,想著這姑娘還挺上道。
難怪能幹前台。
——
電梯直達頂層。
頂層一層樓全是商時硯的工作區。
辦公室、會客廳、餐廳甚至休息室。
一應俱全。
再加上商時硯喜靜,平日裡頂層除了風行、風止,和幾名深受他器重的高層,幾乎沒人上來。
裴今霧掃了一眼,很快找到他的休息室。
房間有密碼。
裴今霧想了想,緩緩輸入:5520。
「滴,門已開。」
「嘖。」
裴今霧輕笑一聲,嘴上吐槽「幼稚男人」,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
5520。
霧霧愛你。
商時硯大概在忙,休息室里沒人。
看了看時間。
快十二點了。
商時硯一直有午休的習慣,他應該快回來了。
裴今霧不著急,慢悠悠地在休息室走動。
這是她第一次來,多少有點好奇。
環顧一圈。
她的目光被桌上的相框吸引。
照片中的女孩兒安靜地躺在床上,溫暖的陽光落在她絕美的臉上。
歲月靜美。
裴今霧擰眉,這照片他什麼時候拍的?
再看看其他地方。
除了他個人用品,再找不到其他異性東西。
行。
查崗結束,合格。
開半天車。
裴今霧有些疲憊,乾脆脫了外套,躺進商時硯床上。
大概是有他的體香催眠,很快便進入夢鄉。
——
此時。
商時硯剛結束會議,揉著脖頸回到休息室。
開門瞬間。
他身體倏然僵硬,黑眸打量著房間的擺設。
尤其是桌上的相冊,明顯被人動過。
他明明交代過,休息室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商時硯眼神冷卻,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微開的臥室門上。
往前兩步,看見隆起的被子。
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陰沉得快殺人。
哪個不怕死的女人跑進來了?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