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飄著白色煙霧的槍口，又看見被擊穿圓心的移動靶，1號學員整個傻眼。
不用平穩呼吸？
調試角度，瞄準方向？
舉槍就打啊？！
重點是，不僅輕輕鬆鬆擊中移動靶，擊中的還是移動靶的圓心。
一槍或許是運氣，可這是十槍。
還是在短短五秒內，全部擊中的。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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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沒事？」
看見1號學員直勾勾盯著自己，裴今霧微微偏過頭，帽檐下的眸子沉靜又清冷。
「……」
1號學員頓時回神，舉槍瞄準移動靶。
十槍過後，一槍脫靶。
其餘九槍，6槍中靶心，其餘環數也還行。
確實有點實力，
只不過，還是輸了。
「？？？」
其他學員明顯受到震撼，不可思議地盯著裴今霧。
五秒十滿環？
他們之中確實有人有這樣的實力和成績，只不過時間和小姑娘就沒得比。
至少要多上十幾秒。
這十幾秒，夠許多特種兵練一輩子了。
隨後。
2號學員上場。
有之前經驗，2號射擊的速度特別快，試圖干擾旁邊的人。
很遺憾。
裴今霧依舊正常發揮，甚至在中途打掉對方惡意偏過來的子彈。
「……」
小心思被揭穿，2號學員默默放下槍，灰溜溜地離開。
緊接著。
3號學員上場。
失敗。
4號學員上場。
失敗。
5號學員上場。
……
不遠處。
「這樣的槍法，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學會的。」
商時硯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姑娘，幽深的黑眸緩緩眯起。
甚至覺得，霧霧的槍法有點像地下城的「幽靈」。
他和幽靈交過幾次手，多少有點印象。
轉念想。
霧霧從小到大在北洲帝都長大，怎麼可能接觸過幽靈？
或許只是巧合。
待會兒結束，他得問問這丫頭槍法跟誰學的？
「你不知道霧霧會用槍？」
黑狐歪頭，目光淡淡地落在商時硯身上，面無表情道：「看來你這個男朋友對她的了解不太夠。」
「……」
商時硯抿嘴，無法回答。
小丫頭就是個寶藏盒子，總在人意想不到時展現技能。
玄月老師、賽車車神、滿分狀元……現在還是個神槍手。
後面不知還有多少馬甲等著掉落呢。
「黑狐教官教訓得是。」
商時硯輕勾薄唇，態度極好：「我以後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丈夫？
聽見這兩個字，黑狐眼皮劇烈跳動，簡直無語了。
「丈夫」這個身份，自己封的？
原本她就覺得商時硯配不上小妹妹，再知道小妹滿身技藝後……
「不配」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
終於。
輪到10號學員上場。
「等等——」
裴今霧正準備舉槍，身旁的男人突然開口。
「？」
裴今霧倏然停下，疑惑地望向他。
「打不過。」
男人倒是承認得爽快，挺慫地道：「算你贏，別浪費子彈了。」
她槍法強到令人髮指，前面九個人都打不過。
他在幾人之中的實力最低，別丟臉了。
「行。」
裴今霧應聲，將槍放下，路過所有學員面前時，停下腳步。
「對了——」
「？？？」
所有學員齊刷刷抬眸，望著這個出人意料的「神槍手」，腦瓜子還嗡嗡的。
太丟臉了。
他們連個小姑娘都比不過。
「我是帝大的學生。」裴今霧拍著手，慢悠悠開口：「黑狐教官是我們的軍訓總教官，簡單學過幾天射擊。」
簡單學過？
幾天？
能打成這樣？
真的不是在換著法的侮辱他們麼？！
「所以……」
裴今霧挑動眉梢，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毫不留情道：「連我都贏不了，還質疑黑狐教官？」
「……」
所有學員的臉「蹭」地紅了起來，自尊心受到重創。
全是事實，沒法反駁。
無論是赤手空搏的對抗，還是射擊……
他們都輸了。
丟臉。
「真的很讓人懷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裴今霧無視他們難看的臉色，持續輸出：「新兵訓練營倒是適合你們。」
「……」
所有學員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話音落。
裴今霧回到黑狐身邊。
「槍法這麼厲害，跟誰學的？」
黑狐拿著紙巾，替她溫柔地擦拭著掌心。
「……」
商時硯原本也想照顧小姑娘，卻被黑狐搶先，他只能尷尬地站在旁邊。
「自學。」
裴今霧蠕動嘴唇，慢悠悠出聲。
「自學？」
黑狐音調拔高，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妹妹。
「啊。」
裴今霧點頭，老老實實回答，「小時候和爺爺住在道觀，師兄們總帶我去山裡狩獵，莫名其妙就會了。」
莫名其妙？
黑狐扯了扯嘴角，是覺得挺莫名其妙。
知道她妹妹聰明，沒想到聰明成這樣。
「累了吧？」
黑狐看了眼不遠處的學員，輕聲道：「這裡坐會兒，我去收拾他們。」
此時。
之前還傲氣得不行的學員們，此時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果然。
國家花了那麼大的功夫請她來，不是沒有原因。
「你們輸了。」黑狐雙手背著，周身裹挾著瘮人的寒氣，緩緩出聲：「輸了，就得受懲罰。」
「……」
學員們心臟猛地抖了下，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炸開。
「從現在開始，每人200個單槓。」黑狐抬了抬下巴，語氣凌厲得可怕：「做不完不許吃飯。」
兩百個？
做完他們還活著麼？
「開始！」
「……是。」
學員們不敢反駁，只得乖乖走到單槓區域。
很快，每個人都戴上了痛苦面具。
——
「喝點水。」
商時硯擰開保溫杯，將水遞到裴今霧嘴邊，磁性的嗓音響起：「霧霧的槍法很特別，也很厲害。」
「特別？」
裴今霧看他一眼，挑動眉梢，饒有興趣問道：「難不成商爺見過和我相似的槍法？」
她的用槍技巧，世界獨有，不可能有相似的。
更何況。
除了S盟主那個老東西面對面的交過火，其他人還真沒機會看過。
「……」
聽見問題，商時硯目光倏然變冷。
當然見過。
當初和幽靈交火，差點命都沒了。
記憶深刻。
——
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