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白聽了溫小愛的話,轉頭看向洗手間的房間。
玻璃門裡面,可以看見溫梨的身影。
「你們,剛剛去幹嘛了?」葉墨白問溫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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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間似乎變得有些口吃,話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溫小愛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認認真真的回答道,「我和媽媽去樓下超市買洗漱用品去了。」
原來......是這樣......
她剛才就沒打算走了。
葉墨白心裡閃過一絲暖暖的異樣感覺。
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好像開始慢慢開裂了。
沒一會兒,溫梨從洗手間裡面出來。
叫了溫小愛去洗臉刷牙。
溫小愛咚咚咚的跑了過去。
洗漱好以後,溫梨把她安頓在病房那張小床上睡了下來。
關掉了病房裡面的主燈。
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
溫小愛聽話的躺在小床上,閉上了眼睛。
燈光暗了下來,時間也不早了,溫梨守在她旁邊輕拍了一會兒後背,她很快就睡著了。
等溫小愛睡著以後,溫梨才站起來。
病床上的葉墨白一直沒說話。
就看著她在病房裡來來回回的走,忙碌著。
好像整個人都變得平靜許多。
這一刻,好像就是他曾經期待已久的畫面。
曾經幻想過的一家三口的畫面。
可惜......
葉墨白心情突然好像也變得低落起來。
他慢慢轉過頭,不再去看溫梨的方向。
某一刻,他好想抓著她問問清楚。
當年到底為什麼要說分手。
可是,又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她說她不愛他了。
畢竟,當初他們在一起,也是自己逼著的。
畢業了,把他甩了。
去找她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的人。
讓葉墨白以為。
溫梨跟自己在一起就是心不甘情不願,等著畢業說分手的契機。
-
溫梨哄完溫小愛睡著以後。
去洗手間接了熱水端著出來。
她端著熱水走到床邊。
自然地說道,「我幫你擦擦身子你再睡吧。」
葉墨白轉頭看向她,盯著看了一會兒。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呢。
他們現在這種不熟的關係。
她就能給他擦身體嗎?
難道不知道男女授說不親?
還是說,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她就不怕......
想到這,葉墨白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
耳根後面都燒了起來。
他故意冷冷的說道,「不用了。」
溫梨沒搭理他,擰了熱毛巾,直接動手掀開被子,然後就去撩葉墨白的病號服。
上手準備給他擦身子。
葉墨白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急忙拽住自己的衣服下擺。
大聲喊道,「溫梨,你幹嘛,你有沒有羞恥心,直接動手扯男人的衣服!」
溫梨動作停下來,冷漠的看著他。
「你現在在我眼裡,不是男人,只是病人。」
她眼裡沒有絲毫的其他的感情,看葉墨白的眼神就跟看個孩子似的,毫無想法。
葉墨白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冷笑一聲,「我不是男人?那你要不要試試看?」
說完抓著溫梨的手就往......帶去......
溫梨碰到......
就像是碰到燙手的山芋,嚇得縮了回來。
她沒想到他會真的......
臉頰馬上發熱起來。
她忍著快速跳動的心臟,還是故作鎮定。
葉墨白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壞笑著問,「你說我是不是男人~」
溫梨重新擰了毛巾,「你現在更是病人。」
手上的動作還是繼續著。
動手撩開了葉墨白的病號服,動手給他擦起了身體。
葉墨白沒想到她來真的。
剛剛雖然嘴上厲害。
也動作大膽的想讓她知難而退。
沒想到溫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根本沒有被他剛剛的動作嚇跑。
葉墨白手上扎著針,身體也有些虛弱。
畢竟是胃出血暈倒住院的人。
這會兒也沒恢復什麼力氣。
現在躺在病床上,被溫梨強勢的動手擦拭著身體。
好像是任人宰割的魚一樣。
「溫梨,你是不是女人,就這麼隨便給男人擦身體嗎?」葉墨白急得不行。
現在可不是耳後根發紅了。
現在是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甚至身體都開始發紅了。
「溫梨,你趕緊住手,停下來,我不需要你擦。」
「你再動手我把針拔了。」
說到最後他甚至威脅起溫梨來。
見溫梨還是不搭理他,他真的打算拔針了。
溫梨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語氣不賴的說道,「別亂動。」
甚至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根本沒把葉墨白這些話放在心上。
半點殺傷力都沒造成。
她淡淡的說道,「擦好了。」
然後視線往下,落在葉墨白的下半身。
葉墨白慌得拽著褲子,硬邦邦的說道,「下面不用。」
「好,那你睡吧。」溫梨端著臉盆轉身去了洗手間。
葉墨白獨自躺在床上,窘迫得不行
又過了十幾分鐘,溫梨從洗手間出來。
她自己也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出來以後直接關掉了病房裡面的燈。
拉開了摺疊椅,在摺疊椅上面躺了下來。
葉墨白憋著一肚子話。
沒想到溫梨竟然出來就關燈睡了。
他故意清咳了兩聲。
想要吸引溫梨的關注。
就跟小孩子想要引起大人的注意樣幼稚。
溫梨沒有搭理他。
安安靜靜的躺在摺疊椅子上。
葉墨白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溫梨開口。
最後自己忍不住主動開了口。
他問溫梨,「溫梨,我知道你沒睡著。」
溫梨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葉墨白。
只是她這淡淡的應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任何話了
葉墨白更是生氣。
「溫梨,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不爽的質問道。
突然跑來醫院,又留下來照顧他。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他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溫梨的聲音在安靜黑暗的病房裡響了起來。
「你生病了,我不能就這樣不管不顧直接離開,我相信任誰都不會一走了之的,就這麼簡單。」溫梨淡淡的說道。
葉墨白卻是怒氣沖沖的給了四個字。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