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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開始募兵,夜半紅塵

  古爾泰的聲音,就好似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一般。

  讓人感覺不寒而慄,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回.....回稟旗主,事情是這樣的......」

  旋即索綽羅的一名護衛便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聞索綽羅竟然是被一名漢人單槍匹馬地斬殺,營帳之內氣氛頓時為之一凝。

  突然,一個獨眼的壯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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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些漢人不過是我們圈養的綿羊罷了!他們怎麼可能殺了索綽羅?」

  「一定是你們在捏造!」

  開口的護衛連忙叩首道。

  「我們不敢欺瞞偉大的黑狼使者古爾泰大人。」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

  「索綽羅大人就是被那個年輕的漢人一槍戳死的,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隨著這名護衛顫抖的聲音落下,坐在主位之上的古爾泰忽然開口道。

  「既然索綽羅都死了,那麼你們為什麼還活著?」

  此言一出,還不等這名護衛反應過來。

  下一刻,只見剛才開口的那名獨眼漢子直接一個健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而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腦袋。

  這名護衛想要掙扎,然而這獨眼的漢子根本不給他機會,雙手捏住護衛的腦袋用力一擠!

  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

  這名護衛的腦袋便如同西瓜一般被直接捏爆!

  腦漿迸發混雜著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古爾泰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古井無波。

  「傳我軍令,對索綽羅麾下的軍官護衛實行拔隊斬!膽敢有反抗者!剁成肉泥!」

  隨著古爾泰一聲令下,索綽羅的營地響起一陣慘叫,血腥味混雜著寒風飄向遠方。

  沒有人敢逃跑,沒有人敢反抗。

  畢竟他們的親人都在部落中,他們如果敢逃跑和反抗,那他們的親人也會被處死。

  大雪飄動,在黑狼旗之下數十顆人頭被編在一起。

  鮮血順流而下隨後被寒風凍成冰塊,鮮紅的冰柱好似一把利劍一般將這些頭顱穿透。

  做完這一切之後,古爾泰緩緩起身走出營帳。

  寒風呼嘯,將古爾泰頭頂的鞭子吹的筆直。

  他眼神的眼神望向遼東的方向,眼神之中之中閃過一絲的冷意。

  「那扎布。」

  「末將在!」

  剛才徒手捏爆了索綽羅護衛腦袋的獨眼漢子單膝跪地。

  「索綽羅是你歃血為盟的兄弟!我相信你一定會為了他報仇!」

  「必須要讓這些漢人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

  「他們殺了我們一個謀克!那就要用一千一萬條人命來還!」

  「計劃不變!」

  「從現在開始,索綽羅麾下的勇士也歸你統領。」

  「在計劃開始之後,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只要這些漢人再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讓他們一看到黑狼的旗幟飄揚,他們就會自覺潰敗!投降!下跪!」

  那扎布的一雙獨眼泛起一絲殺戮紅光,一隻手撐著白雪覆蓋的地面,另一隻手扶在膝蓋,低頭沉聲說道。

  「喳!謹遵旗主之令!」

  「我要一定會讓這些漢人血債血償!」

  「我會親手把那個殺了索綽羅的混蛋勒死在黑狼旗之前!用他的鮮血洗刷這份恥辱!」

  古爾泰聞言冷笑一聲,隨後身影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

  良久之後,那扎布的護衛開口提醒道。

  「那扎布大人,旗主已經走遠了。」

  聽到這聲音,那扎布緩緩起身抖落身上的積雪。

  此刻那扎布的眼神之中閃過火熱的戰意。

  「一個能單槍匹馬殺了索綽羅的漢人,那捏碎他的腦袋一定很有趣!」

  「傳我的命令!立刻動員所有的暗線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一定要保證計劃旗主大人計劃的實行!從今天開始!我將帶領你們洗刷恥辱!」

  ......

  戊字堡內,許陽開始募兵。

  由於兵源限制,許陽只能從堡內的輔兵或者流民中招募。

  整個戊字堡輔兵起碼有將近兩百之數,加上流民將近能達到五百。

  人數雖多,但是人員素質參差不齊。

  而許陽募兵的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寧缺毋濫。

  想要入許陽這一卒,那就必須完成許陽制定的三條規則。

  四刻鐘內跑完十里路(約三十分鐘)。

  半刻鐘內完成伏地挺身四十個。

  半刻鐘完成仰臥起坐五十個。

  此法乃是按照後世新兵體能考核來要求的,許陽這三條規則看似十分簡單。

  但是!在這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許陽這三條規則堪稱地獄級別。

  即便是讓戊字堡的戰兵來能完成的都不一定有幾個。

  以至於三天的時間下來,整個戊字堡合格的也僅有三十人。

  加上之前的十人,許陽麾下戰兵來到了四十人。

  僅剩下十個人的缺口,許陽秉持著寧缺毋濫便暫時先空著。

  此番能入選的都堪稱是百里挑一了。

  許陽如此募兵如此苛,那相對應的待遇自然也是不低。

  除了朝廷規定的糧餉之外,許陽特地連夜編訂了一套獎懲制度。

  凡訓練刻苦者,殺敵有功者,獎勵從幾文到幾貫錢不等。

  凡訓練偷懶者,臨陣退縮者,一人觸罪,全伍連帶。

  許陽要打造的是一支真正能殺韃子的鐵軍,是一把真正能讓他縱橫於亂世的利刃。

  當然想要打造這樣的一支具有軍魂的隊伍,光靠喊口號是沒用的,實質性的獎勵才是正道理。

  於是許陽第一步著手改變的便是吃食的習慣。

  從原先的一日兩餐,改為一日三餐。

  眼下的許陽在整個戊字堡絕對是屬於第一梯隊的有錢人。

  為了訓練自己麾下這一卒戰兵,許陽也是不惜投入,自費每日賣肉熬粥加餐。

  白天訓練,晚上這四十人還要被許陽集中起來學習。

  蘇含雪負責教授他們讀書認字,而許陽則是負責教授他們戰爭思維。

  為了方便蘇含雪教學,許陽貼地定製了一個黑板和粉筆。

  這兩樣都製作過程都十分的簡單,所謂的黑板不過是一塊塗了黑漆的床板罷了。

  而粉筆則是用白灰混合著粘土製作燒制而成。

  白天蘇含雪便用這些東西教授堡內孩子學習,晚上則是來教授這些軍漢認字。

  隨著吃食,軍陣,文化三管齊下,許陽這一卒戰兵成長迅速,對鴛鴦陣的運用也更加的純熟。

  入夜,許陽坐在火爐邊,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忽然一陣芬芳傳來,蘇含雪將一件羊皮大衣披在許陽的身上,而後溫柔道。

  「許郎,天冷莫要著涼了。」

  說罷,蘇含雪將一杯泡好的茶水遞到了許陽的面前。

  許陽一笑接過茶水抿了一口。

  蘇含雪坐到了許陽的身邊,輕聲道。

  「許郎,何必讓自己這麼辛苦。」

  許陽一把握住蘇含雪的手掌,眼神似水一般望著她。

  經過這幾日的調養,蘇含雪此刻宛如一顆重新煥發光彩的明珠一般。

  之前眼神之中的死氣已經盡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希望之火。

  對於這個剛剛經歷的家破人亡的女子而言,此刻或許她又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一念至此,許陽深吸了一口氣,他自然不能告訴蘇含雪大廈將傾,亂世將至。

  如此只會讓蘇含雪為自己擔心,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於是,許陽笑著開口道。

  「因為我想保護你,保護一切我所珍視的人和物。」

  蘇含雪的臉頰快速浮上一絲的羞紅之色。

  火光跳動讓整個房間忽明忽滅,

  直到此刻許陽方才看清,今夜蘇含雪的內搭竟然只穿了一個紅色的肚兜。

  隨著火光跳動,蘇含雪胸口的一抹春色也是忽隱忽現。

  似乎是察覺到了許陽的目光。

  蘇含雪非但沒有隱藏,相反竟然挺了挺身體微微迎合上許陽的眼神。

  一陣妖風吹來,將本就不亮的火爐吹滅。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蘇含雪的身上,讓她宛如一株含苞待放的寒梅。

  許含雪緩緩的靠在許陽的肩上,口中吐出大片的白霧。

  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露出大片雪白紅潤的肌膚。

  一點紅唇帶著三分火熱附在許陽耳邊,輕聲呢喃道。

  「相公,要了我的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