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御在主臥等了好一會兒,濕發都等幹了,也不見小暖寶回去,最後自己去了女兒的臥室門口敲門,「暖寶,閨女洗好了嗎?」
「爸爸~」
推門進去,糯兒正在吹頭髮,母女倆不知道聊什么正在笑呢,回頭雙雙看著他,
江塵御的心,又一刻的暖化了。
得知女兒要跟他搶妻子,暖化的心瞬間冰封,「不行。」
「爸爸~」
果然,撒嬌也無用,她爸又給她扔了個小金條,手心大小,她不搶了。
還換送了爸爸媽媽離開,關上門,去自己的小秘密基地~
古小暖回了臥室,睡衣被女兒不小心打濕,她去衣帽間換睡衣的時候,睡袍剛落下,腰上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換著,背後的體溫,古小暖咽了下口水,「老公,你聞我身上的味道,你肯定不喜歡。」
江塵御笑了,這笑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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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暖心毛躁躁的,
果然,人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江茉茉撐著腦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蘇哥,你來。」
蘇凜言呼吸微亂,屋門反鎖,還沒靠近就陸續解開表鏈,解開扣子,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把撈起床上的妻子。
「啊,呀,蘇哥!」
江茉茉是被騰空拽起來的,她下意識地雙臂摟著他脖子怕掉下去,「蘇哥,你別忘了你明早要,上,班!」
江小茉茉笑的眼睛彎彎,剛從丈夫身上滑下,蘇凜言再次把人扛起,朝著浴室去,「時間充裕!」
「蘇哥,我洗過澡了。」
「那剛好,省的一會兒再洗。」
江茉茉:「……」
原來她總氣江老頭,說:「又菜又愛」。
現在,蘇凜言也很想嘲笑妻子,同樣也是,又菜又愛。
腿都沒有力氣要滑下去了,被蘇凜言的胳膊大力扣著,浴室里氣息凌亂,呼吸交錯……
蘇凜言抱著懷裡的妻子,笑著對她說:「小菜鳥。」
「蘇,蘇哥,我明天要帶閨女出去玩的,上午就得出門。」
別讓她再睡到下午了,不然她一定會被暖兒嘲笑死。
古小暖也沒好到哪兒去,此刻最擔心的也是一覺睡醒下午了,江茉茉一定會帶著孩子殺到鄴南別墅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她笑話。
江塵御在妻子的鎖骨處落下一痕,古暖暖身子都軟如一灘春水,她哭腔撒嬌喊了句「老公~」,怎料,這一聲落下,她的腦袋都被江塵御扣著,不讓她見縫跑了。
古暖暖說話都說不連貫,她懷疑她老公想讓她再生一個,「再,再,給,糯兒生個嗯……妹妹嗎?」
鄴南別墅院子裡,
糯兒已經自己去找妹妹了。
這棵樹上,沒有~
她跟夜視儀似的,不需要燈光,自己光腳踩在樹幹上,一點點的走到枝根部,然後從上邊劃下去,腳尖點點地,穿上小拖鞋,繼續去下一顆樹上找鳥妹妹~
別以為爸爸把她從爺爺家接回來了,她就放棄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糯兒又吭哧吭哧的爬了一身汗,第三棵樹,她腳丫子抱著樹枝,又爬上去了。
江天祉原來看著妹妹耍雜技,問弟弟,「二娃娃,這年頭,男人都能靠得住了。」
一般人無法理解虎哥的梗,二娃說了句,「小豬都會上樹了。」
喏,糯豬豬爬的多順溜。
找尋一圈後,
糯兒又從樹上滑下去了,
爬樹是個體力活,
她喘氣,累了。
自己跑去了觀星台,給自己接了一杯溫水喝。
喝著喝著,她又瞧到了她大哥哥的銀杏樹,好一個枝繁葉茂呀~
糯兒偷偷觀其左右,又搓搓小手了。
次日九點半,
古小暖從床上坐起來打著哈欠反應了幾分鐘,急忙看手機有人催她沒,
還好還好,大家都沒準點到地方。
古小暖起床起喊她的小寶妞,
結果剛去了女兒臥室,看到髒衣簍里的衣服,還有昨晚散落的瓶瓶罐罐,都是她的潤膚露,
古小暖拿起一看,「江意濃!你什麼時候又去爬樹了?」
小糯包大清早哭了一通,站在客廳淚巴巴的,一邊抽噎一邊老實交代自己昨晚幹嘛了。
爸爸過去了,也是站在沙發後沒敢有一點脾氣的看著她,
糯兒擦了擦臉蛋上的淚水,紅眼眶看了眼「膽小」的爸爸,還有冷酷的哥哥,她委屈的仰頭大哭,「嗚嗚,妞妞寶昨晚爬樹都回來都洗澡洗頭髮啦,沒臭臭的進被窩。」
古小暖:「你媽是生氣這個嘛,你個小爪子,你能不能消停點?爬樹上癮了?」
江塵御忽然想起老丈人昨天交代自己的,果然,還是沒防住閨女。
古暖暖嚇唬女兒,「一會兒不帶你出去玩了。」
「不行,承諾是承諾,懲罰是懲罰,媽媽,你不要混在一起嘛。」糯兒跑過去摟著媽媽的脖子哭。
古小暖:「……」
她小閨女什麼時候這麼會撒嬌了?
承諾,古小暖履行了,給她換了身衣服帶著出門了。
懲罰,古小暖也制定了,糯兒玩回來,晚上自己洗衣服,要把睡衣上那些黑灰給洗乾淨。
十點,古小暖帶著收拾乾淨可愛的小閨女出門了,
她先去了律所,
江茉茉剛被喊醒,然而蘇家還有個好睡眠的小念寶。
洛瑾睡醒四處找兒子,「駙馬呢?」
找到駙馬就找到了兒子。
古培風不想跟媽媽去玩兒那鬼哭狼嚎的地方,何況身邊還有個妹妹精,早早喊爸爸出門了,結果,他爸帶著他剛喝了幾口豆腐湯,他媽媽電話就來了。
「寒,小彪彪呢?」
「兒跟我在一起呢,怎麼了?」
得知兒子今日活動安排,小培風埋頭自己用筷子撥拉吃了幾口豆腐不說話。
掛了電話的古小寒都猜出兒子什麼意思了,「彪兒,你這計用的不算高明。爸教你一招複合計策,你舅搶王位的時候,爸都沒捨得給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