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咖看著江天祉帶回來人的時候,其他幾個人端著盆都打翻在地上了。
看著虎哥抓回來的……人質?!
明明是俘虜,卻在出現後,一群人吃飯都先把碗遞給人質吃。
白辰斜睨了眼寶貝蛋兒子,只見江天祉扒拉了兩口蔬菜粥,「真難喝,比我吃的飯差遠了。」
有點不想吃了,
「你吃的比我都豐富,什麼能比得過。」白辰直接拿走乾兒子的碗,「不想吃也不能浪費,什麼時候養成的嬌氣習慣。」
江天祉:「出生的時候養成的。爹多,寵的;媽多,慣的。」
白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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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讓站著的幾人都坐,他不餓,但是把乾兒子吃了幾口的蔬菜粥給吃完了。
確實夠艱苦的。
「軍長!」老咖立馬敬禮。
白辰:「……叛變?」
老咖:「……」現在他是敵營的,怎麼能給自己對手的長官敬禮呢。
江天祉問那些人怎麼不去打點野味回來吃,大家的搶中不是真槍實彈,再說打一槍晃眼。只有刀具比較實用。
白辰讓老咖坐下,其他幾人才坐下。
「怎麼找過來的?」他一個戰俘還在好好聊天問那些人。
老咖猶豫要不要說,但刻在骨子裡下意識的服從就回答了。江天祉:「說那麼多幹啥,死心眼子。他是咱對手。」
「你這孩子!」白辰捏了兒子臉蛋一下,都沒以前有肉感了,「還沒問你呢。」
江天祉:「你問歸問,我沒打算說。」
但老咖還在猶豫,回答了一半,被江天祉暫停回答,他也找回了些理智,「軍長,您不是從來不指揮全程的嗎?」
白辰:「嗯,看你們這支參加綠洲計劃,心血來潮,多玩幾天。」說完,他看了眼自己的乾兒子,「你說說,怎麼混進去的?又怎麼找到我地兒的?除了老咖給你的身份指示,你是怎麼直接摸到我的帳篷里的?」
在兒子面前,白辰多少有了些爹樣。
乾兒子喝水,白辰會下意識的拿走先看看沸騰沒,別喝不乾不淨喝了腸胃有病。
是熱的,消毒殺菌過了又遞給了乾兒子。
還不掩飾的抓著乾兒子,檢查他脖子上的血痂。「身上別的地方還有嗎?」超乎正常尺度的關心。
這一動作,老咖落了一眼,又被江天祉的回答給吸引了。
「誰讓你人多,隊和隊之間互不認識。還有你,閒著沒事愛懲罰人去掃廁所。」
白辰:「??這跟我什麼關係?」
「我說我是被罰去的後勤部啊。」
白辰:「我問你怎麼進去的。」
「我走進去的。」
白辰:「我的36個狙擊偵查都沒發現你,你怎麼走進去的?」
江天祉:「這等機密我能告訴你?我告訴你了,我下次還怎麼來去自如。」
白辰:「……」
老咖:「……」
眾人:「???」不是,虎哥膽子真長毛了?他知道他在對誰說話嗎!
與此同時,也有人接到訊息了。
第一個接到的是陸軍長,因為早在江天祉計劃好的時候,他就在桌面上留下了字跡:你女婿在我手上,想要人,用我的人來換。
陸軍長確實是第一個發現的,
他拿起來那張紙條,反覆揣摩觀看,最後站在女婿的帳篷內,放肆哈聲大笑!「白辰,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這半個多月來,沒白等。
陸軍長看到那熟悉的字跡時,他知道這是誰寫的了。
好傢夥!
江塵御真是生了龍鳳都無法匹及的兒子啊!
不愧是小時候敢帶著他剛買一歲的小妹買雪糕走丟又自己摸索回來的小傢伙!
還是他!
陳小葵震驚中,但不理解為什麼陸軍長這麼開心。
白軍長被綁架了啊。
陸軍長臨時召開了會議,大家都一頭霧水,然後得知白辰失蹤,各個大跌眼球,紛紛不願相信。
可看到上邊的監控畫面,白辰是被一個大頭兵給抓著帶走的,他面帶笑容自己走出的基地門口,然後他口中還說了句話:「兒子,想爹了嗎?」
關鍵不是白軍長絲毫沒有被綁架的反抗意識,滿是春風笑容,以及那個生人面龐,他是誰,怎麼綁架的白公雞?!
白辰怎麼那麼配合?還過去拉他???
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軍長高深莫測的賣了個關子,是誰日後再給定論,當下是那幾個俘虜要交換嗎。
眾人內心不想,理智告訴要交換,先是丟不起這個人。史無前例,算是頭一遭,他們的將軍被一個大頭兵給綁了;其二則是你看白辰那得意走路的樣子,他這一看就是心甘情願走的,擺明了他願賭服輸願意交換人質。
這還有什麼好開會決策的。
只是,大家都很好奇,白辰有那麼好抓?
陸軍長:「別人不好抓,但這個人一定好抓他。」
白辰確實很驕傲自己的大兒子,有種他一直想退位讓兒子接位,但他兒子忽然有天造反了,他巴不得一屁股起來,立馬雙手拱請讓兒子上座的喜悅感。
「別想了,我戀家。」江天祉說。
白辰希望破滅,跟自己的徒弟老咖對視一眼,「這半年你到底做什麼功了?」
老咖低頭,老老實實挨批。
此舉再次震驚大家眼球。
二狀一行人被放了,
放了?!
陳小葵去放的,陸軍長指示的。
土撥鼠:「不是,不是,我,」
他震驚指著自己臉,「陸軍長,我面子這麼大嗎?」
大到都可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自己的兄弟們。
陸軍長:「……到時候你護衛白將回來。」
「啊?」
除了理狀受傷嚴重,但在土撥鼠的悉心照料每日都過去的前提下,他恢復了許多。
陳小葵送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十分放心。
走出安全圈,陳小葵一路還在話多,說這裡奇怪,那裡罕見的,
等無人的地方,
二狀停下腳步,沖著土撥鼠笑,「鼠子,閉眼。」
「幹啥?」
理狀扶著支撐:「讓你閉眼就閉眼。」
文狀:「溫柔點,或許再次睜開眼,你想見的人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土撥鼠立馬閉上了眼睛,漫長的及時秒鐘,彷佛過去了許久,
「我想見……」
「睜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