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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求求你,救救我兄弟吧!

  馬革命到最後也沒敢賭葛二輝的膽量。

  再次吞咽了幾口唾沫之後,他最終還是收回了讓齊向蘭馬上去取配方的命令。

  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葛二輝把秦香蘭給帶走了。

  等葛二輝和秦香蘭離開了辦公室,朝著病房區走去。

  從手術室回來以後,沒敢進屋,一直站在門外的趙院長這才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眼便看見了摔在地上的自己珍藏的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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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緊將地上的鋼筆撿了起來,看見已經摔劈了岔的鋼筆尖兒,趙院長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這支鋼筆,可是花了他整整一個月的工資啊!

  買回來以後,就被他這筆一直放在辦公桌的抽屜里,很少使用。

  結果現在,竟然摔成了這樣了。

  趙院長心疼得不行,也忘了自己眼前站著的,是自己想要巴結的對象。

  捧著自己的鋼筆,都快要哭出來了。

  「哎呦!我這筆不是放在抽屜里的嗎?咋摔成這樣了呀!一個月的工資,我一個月的工資啊!」

  旁邊那些跟著馬革命的軍醫們聞言都有些臉紅。

  因為他們知道,這筆是被馬革命給摔成這個樣子的。

  而馬革命並沒有經過趙院長的同意,就把人家正常的鋼筆給拿出來用了。

  說得較真一點兒,應該說是馬革命偷偷地把那鋼筆給拿出來用了。

  畢竟,不告而拿是為偷嘛!

  那幾個軍醫雖然都是馬革命的徒弟,但是到底還年輕,還沒有被馬革命給徹底的污染了。

  看見趙院長的樣子,都挺不好意思的。

  然而,馬革命聽見了趙院長的話之後,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愧疚,他還更加的憤怒了。

  剛剛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在葛二輝的面前露了怯,就讓他很不爽了。

  結果這個趙院長,竟然還為了一支破鋼筆,在這裡沒完沒了的嘰嘰歪歪,真是煩死了!

  於是,只聽又一聲金屬掉落地面的聲音傳來。

  眾人見馬革命將手裡的鋼筆的筆帽也扔了出去。

  同時他從趙院長的辦公椅上站起身,冷冷的看了趙院長一眼。

  「哼!不就是一支鋼筆,是我摔的!

  你要是心疼,改天我再還你一支就是了!

  還是堂堂縣醫院的院長,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就你這個樣子,還怎麼進步?

  還以為是個懂事兒的,結果還是廢物一個!

  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

  哼!」

  朝著趙院長發了一頓脾氣,馬革命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兒。

  最後又冷哼了一聲,甩著袖子走了。

  而趙院長一聽馬革命的話,先是一喜,隨後又苦了臉。

  喜的是馬革命說會賠給他一支鋼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沒有白花。

  苦的則是,本以為借著這股東風,自己還能更上一層樓,被調到市里去。

  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馬革命走了,他的那幫學生們自然是得跟著他的。

  臨走之前一個人在趙院長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嘆了一口氣,還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這個趙院長,是真夠天真的。

  馬革命的話也敢信!

  就馬革命那個雁過拔毛的主,還想等他賠的鋼筆?

  那估計要等到猴年去了。

  這一邊,馬革命朝著趙院長發脾氣。

  另一邊,葛二輝已經領著秦香蘭往住院病房那邊去了。

  路上,葛二輝和秦香蘭簡單地交代了一下他們這邊的情況。

  原來,錢宏剛和葛二輝走了之後,很順利地通過了選拔考核。

  不僅如此,他還在短短的三個月之內,就完成了在部隊的各項技能學習。

  最後,葛二輝他們便給新的隊員們進行了一場實戰考核。

  通過這場考核的人,就可以正式出任務了。

  可計劃沒有變化快。

  那一場原本不怎麼危險,至少不會損傷隊員性命的考核還是出了意外。

  意外的山體滑坡,將好幾個隊員失去了聯繫。

  等找到人的時候,其中有一個隊員正好被一個尖銳的樹枝穿胸而過。

  那樣的傷勢,就算那名隊員沒有死,也救不回來了。

  就連那個隊員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趁著意識還清醒,抓緊時間交代後事。

  見到那場景,不管是參與救援的同志們,還是參加考核的隊員們,亦或是已經見慣了生死的教官們,都痛心疾首。

  雖然,當他們穿上軍裝的那一刻,他們自己的那條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

  他們可以為了保護人民群眾流血!犧牲!

  可是,當隊友在自己眼前一點兒一點兒地失去生命的這一刻,他們依舊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而錢宏剛也在其中。

  雖然他當兵的時間不長。

  只有短短的幾個月。

  可是,對於眼前即將死去的戰友,他依然感情深厚。

  就像葛二輝說的那樣,他們是過命的兄弟!

  就在這個時候,錢宏剛突然想到,臨出家門的時候,老媽給自己的那個小瓶子。

  他記得他媽說過,這小瓶子裡面的東西,關鍵時候能救命!

  因為老媽的話,他一直把那小瓶子隨身帶著。

  想到這兒,錢宏剛趕緊一抹眼淚,將小瓶子給掏了出來。

  二話不說,直接往那隊友的嘴裡面灌。

  也得虧他離得那隊友近,要不然,見他那好像要把誰給嗆死一樣的動作,早就被其他人給攔下來了。

  就像剛剛說的,錢宏剛的動作太猛了。

  那人原本就在用最後的力氣說著遺言,忽然被人猛灌了一口水,差點兒沒嗆死,立馬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見狀,剛剛還都低著頭,默默抹眼淚的隊員們都反應過來了。

  趕緊撲上來,將錢宏剛給推開了。

  和那隊員關係好的隊員還瞪著眼睛,質問錢宏剛。

  「錢宏剛!你想幹什麼?你生怕他不死是不是?」

  錢宏剛想要解釋自己是想要救那隊員的命。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醫療團隊就來了。

  他們的醫療團隊,可不是馬革命那樣,屁本事沒有,完完全全的靠著關係上位的廢物。

  他們特戰隊的醫療團隊那是相當的專業的。

  他們一到,立馬就將他們這些幫不上忙的隊員給驅趕走,趕緊將那傷員抬上了擔架,進行救治。」

  也就在醫療團隊對那傷員進行搶救的時候,錢宏剛被關進了禁閉室,等待接受調查。

  對於錢宏剛的行為,有為人認為他這麼做太不人道了。

  那人眼瞅著就要死了,為什麼還要那麼折磨他!

  但有些人則覺得,錢宏剛那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畢竟,他們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他們還是相信錢宏剛的人品的。

  而被關在禁閉室里的錢宏剛也在反思自己。

  他剛剛不應該那麼衝動。

  那隊友的傷已經那麼重了。

  除非老媽給自己的那玩意兒是仙露,要不然,根本就治不好那隊友的傷。

  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己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的隊友遭那麼大的罪呢?

  這麼想著,靠牆坐在地上的錢宏剛將腦袋藏在自己的腿間,用手在自己的腦袋上錘了兩下。

  而就在他想要錘第三下的時候,禁閉室的門卻打開了。

  門剛剛打開了一條縫兒,他們隊的一個教官就沖了進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語氣很是興奮的說道。

  「宏剛!快!快跟我走!你這次立大功了!你救了孫明宇的命!盛大夫要見你,快跟我走!」

  錢宏飛就這麼一腦袋問號的被教官給逮到了他們的戰隊醫院。

  他們直接去了孫明宇的病房。

  醫生已經給孫明宇進行了手術,那根樹枝已經取出來了。

  做手術的時候,醫生們的心裡,其實已經給孫明宇判了死刑。

  這樣嚴重的傷勢,人根本就活不了。

  稍微一動,很可能就造成了傷員大出血。

  可是,一直到傷員進入手術室,他依舊活著。

  甚是意識都是清醒的。

  只要人還活著,有一絲的希望,他們也不能放棄。

  而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孫明宇竟然真的活下來了。

  甚至在手術的過程中,大出血的情況也沒有發生。

  這是很不合常理的。

  而當傷員被推出手術室以後,盛大夫便聽見隊員們的議論聲。

  也就知道,傷員被他們醫療團隊救治之前,曾經有一個隊員,給傷員餵過一種液體。

  盛大夫心中有了猜測,趕緊就聯繫了領導,要求見錢宏剛。

  錢宏剛和盛大夫見面的時候,戰隊的領導也是在的。

  錢宏剛一見這場面,緊張得不行。

  一聽盛大夫問自己那液體是什麼,錢宏剛仔細想了想。

  他媽沒和他說過,這藥水的事情不能往外說。

  也就是說,這藥水的事情,是可以和別人說的。

  所以,錢宏剛也沒有隱瞞,直接就說是他媽給他的藥水。

  他媽說關鍵時候能救命他一著急就給用了。

  盛大夫這會肯定,孫明宇沒有死,肯定和這藥水有關係。

  只是他再問錢宏剛那藥水的事情,錢宏剛就是一問三不知了。

  最後盛大夫將錢宏剛身上的那個小瓶子給拿走了。

  用裡面僅剩的幾滴液體做了很多實驗。

  實驗結果顯示,這藥水的功效十分強大,可以說,是保命藥了。

  一小瓶,至少能延長一個瀕死之人二十四個小時的生命。

  對一些外傷,更是有驚人的修復作用。

  這個結果,震驚了整個醫療團隊。

  盛大夫不敢耽擱,馬上把自己的實驗結果給匯報了上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葛二輝的小隊出事了。

  一個隊員受了重傷。

  盛大夫他們全力救治,總算是把人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

  可是這人也還是在生死線上徘徊。

  這個時候,盛大夫就提議,讓葛二輝和錢宏剛把人帶到西溝大隊來,也許錢宏剛母親的藥水,能救這隊員一命。

  把事情經過講完,葛二輝看著秦香蘭,眼中滿是請求。

  「姨,我知道,那藥水肯定很難得,但是我想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