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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不行

  「秦香蘭同志!歡迎你啊!我是······」

  沒等秦香蘭從車上下來,她那邊的車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打開車門的人是個四五十歲的禿頂男人。

  穿著白大褂。

  可是秦香蘭卻看見,他的褲子是軍綠色的。

  秦香蘭猜,這是個軍醫。

  微微皺著眉頭,秦香蘭不等這人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

  「醫生,病人在後面,他受了很嚴重的傷,還是感激先救治他吧!」

  男人被打斷了話,很不高興。

  但聽見了秦香蘭的話以後,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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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什麼病人?」

  怎麼會有病人?

  錢宏剛不是去接他媽的嗎?

  怎麼還帶了個病人回來?

  不會是錢宏剛想占公家便宜,站著自己在這裡,把自己家的什麼親戚給帶過來,想讓自己給他看病吧?

  短短的幾秒的時間,男人的心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越想越覺得事實和自己想像的一樣,男人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秦香蘭見男人就杵在自己的面前,一動也不動彈,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語氣也冷硬了起來。

  「你愣著幹什麼?趕快救人啊!」

  聽見秦香蘭有些命令的的口氣,男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是在命令我嗎?你是什麼身份?憑什麼命令我?簡直莫名其妙!」

  男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有的穿白大褂,有的穿著綠軍裝。

  聽見了男人的怒吼聲,緊跟在他身後的那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上前來,一把按著男人的肩膀,將人往後拉了一把。

  「秦姨,發生啥事兒了?」

  秦香蘭看見這人,臉色好看了一些。

  這個時候,林繼斌也從車上下來了,繞到了他們這一邊,看見和秦香蘭說話的人,趕緊打了個軍禮。

  「隊長好!」

  葛二輝對他點了點頭,又趕緊把視線看向了秦香蘭。

  秦香蘭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二輝,我們帶了個失血過多的重傷員過來,需要馬上安排手術,讓縣醫院的醫生趕緊過來接人吧!」

  順著秦香蘭的視線,葛二輝往吉普車的後車座上看了一眼。

  等他看見臉色蒼白的王哲的時候,二話沒說,轉身就朝著身後穿著白大褂的那些人喊。

  「快!這裡有重傷員!需要趕緊安排手術!」

  那些穿白大褂的,大多是縣醫院的醫生。

  聽見了葛二輝的話,先是一愣,然後便立馬反應了過來。

  頓時,一群人立馬散開。

  抬擔架的抬擔架,去叫護士的叫護士。

  沒一會兒,便有人推著擔架車來到了車邊。

  正想上車將人給移動到擔架車上,就被秦香蘭給阻止了。

  他身上有銀針,是我們大隊衛生室的大夫給扎的。

  他說,這針輕易不能動,所以得讓個懂針灸的醫生過來看看。」

  聞言,立馬有一個白大褂從人群里走出來。

  「我來!我懂針灸!」

  白大褂一出來,原本要上車搬人的人便躲開了。

  錢宏飛慢慢將王哲身上蓋著的棉被挪開,露出了被子下面的王哲。

  那白大褂先看見的就是王哲肚子上的傷口,然後才去看那銀針,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這針扎得好啊!行針的這位絕對是個高手!要是沒有他這一手銀針,這小同志怕是堅持不到現在了!

  這小同志身上的銀針現在不能動。

  萬一動了,這小同志的傷口就會立刻開始流血。

  所以,小心點兒挪動他。

  必須得等進了手術室才能把針拔下來!」

  有了這白大褂在旁邊指揮,幾個人總算有驚無險地將人給抬上了擔架車。

  隨後王哲便被人給推進了手術室。

  至於手術費什麼的,倒是沒有人提。

  錢宏剛端了一路的棉被,手臂早就麻了。

  等王哲被推走了,錢宏剛便也從車上下來,僵著手臂,朝葛二輝行了個軍禮。

  隨後,便退到了一邊兒,悄悄揉自己的手臂。

  秦香蘭看見了他的動作,便走過去,幫著他揉了兩下。

  母子倆正揉著呢,葛二輝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秦姨。」

  聽見葛二輝叫自己的聲音,秦香蘭回過頭朝著他看了一眼。

  「二輝,我聽老五說,他這次回來是特意來接我的。

  你們是不是有啥事兒,想讓我幫忙?」

  葛二也也不搞拐彎抹角的那一套,點了點頭。

  「秦姨,是有個事兒,想要和您商量一下,也是關於救人的事情,咱們進去說吧。」

  秦香蘭一聽,之前就有所猜測的事情,更加的肯定了。

  點點頭,秦香蘭跟著葛二輝走進了醫院。

  一群人直接跟著縣醫院的院長去了院長的辦公室。

  將人帶進去之後,還幫忙給葛二輝和秦香蘭等人到了熱茶。

  堂堂縣醫院的院長,現在卻像是個勤務員一樣,做著端茶倒水的活兒。

  而他剛剛把水給倒完,就被穿著白大褂的禿頭男人下了逐客令。

  「趙院長,這裡不需要你了,請你出去吧!」

  趙院長剛想找個座位坐下,就聽見了禿頭男人的話。

  彎下的腰僵硬了一瞬。

  隨後才站起身,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了一絲尷尬。

  「哦!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看看剛剛送進手術室的那位同志的手術情況怎麼樣了。」

  說著,趙院長便退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一下,辦公室就只剩下葛二輝、錢宏剛、幾個和那禿頭男人一樣,穿著白大褂,卻穿著軍綠色褲子的男人,和秦香蘭了。

  沒有了外人,禿頭男人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慢悠悠地開口了。

  「秦香蘭同志,你好,我叫馬革命,是某軍區的軍醫。

  這次叫錢宏剛同志請你過來呢,主要是想以軍方的身份,和你溝通一下。

  希望你能交出你給錢宏剛同志帶的那種傷藥的配方。」

  馬革命靠坐在趙院長的辦公桌後面,那模樣就好像那位置原本是他的一樣。

  說出口的話,更是十分的理所當然,好像這是個非常合理的要求一樣。

  秦香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也喝了一口熱茶之後,放下茶杯,緩緩抬頭,看了馬革命一眼,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