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6章 他沒死!你不是殺人犯!

  那大叔瞪著眼睛,滿臉的驚恐和絕望。

  他捂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緩緩地滑倒在地。

  始終被他抱在懷裡的行李包也從他的懷裡掉到了地上。

  行李包的拉鏈被摔壞,一沓紙從裡面滑了出來。

  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見了血,所有人都慌了。

  圍觀的群眾們驚叫著四處亂串。

  場面一度十分的混亂。

  散落一地的紙張被人們踩踏得到處都是,其中一張,便落到了秦向蘭的腳邊。

  秦向蘭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便看見那紙上竟然有一個後世家喻戶曉的名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秦向蘭眉頭輕皺,趕緊扒開人群,將那張紙給撿了起來仔細地查看紙上的內容。

  這應該是一份研究報告。

  專業的術語秦先蘭看不懂,但是她還是看出來,這是一份研究高產水稻的研究報告。

  而報告作者的位置上寫著的,正是袁老的名字。

  原本秦向蘭是不打算管這個閒事的。

  就像她之前和陳向南說的那樣。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出門在外的,她並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但如果這些資料和雜交水稻有關,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這些資料很可能關係到千千萬萬人的肚子。

  就在秦香蘭菸酒手上的那些那些資料的時候,場面更加的混亂了。

  那小偷見自己真的把人給殺了,情緒徹底的崩潰了。

  「我殺人了!你們會槍斃我!我不能被你們抓住!別過來!你們都不許過來!」

  那小偷一邊涕淚橫流地大聲哭嚎,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小刀,不讓面前的警察靠近自己。

  站在那小偷面前的警察一邊警惕地看著小偷手裡的刀,一邊伺機尋找機會,想要制服那小偷。

  可那小偷一直緊緊地盯著他,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

  倒是已經潛伏在側面的那個警察,看準了機會,趁著那小偷不注意,一咬牙便沖了上去。

  那小偷確實是沒有發現那個警察。

  可是那警察也忽略了周圍的環境。

  他忘了,剛剛他為了不引起那小偷的注意,他是藏在人群中的。

  他的眼睛只看到了小偷,完全沒有看到,這周圍,還有許多的驚慌的旅客呢。

  於是,就在他朝著那小偷撲過去的時候,正好撞到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原本就站在警察的前面看熱鬧。

  見到那小偷真的把那大叔的脖子給抹了,嚇得夠嗆。

  尖叫一聲,就轉身想要逃跑。

  結果剛一轉身,就和往前撲的警察撞了個正著。

  那警察被這麼一撞,頭上的帽子變摔了出去。

  帽子滾到了那小偷的腳邊,把小偷給嚇了一跳。

  小偷回過頭,就看見另外的一個警察正朝著自己撲呢。

  而比那警察先一步撲到小偷面前的,是那個被撞到了的女人。

  那女人撲到了小偷的腳邊,一抬頭,就和那小偷面對面的對視上了。

  女人看著那小偷猩紅的雙眼,猙獰的面容,差點兒沒一下嚇昏過去。

  張嘴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喊叫。

  「啊啊啊!別殺我!」

  小偷這時候,哪裡還不知道,這警察是要來偷襲自己的呢。

  為了不被抓,立馬伸手,薅住了那女人的衣襟,將小刀抵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別過來!

  誰再敢過來,我把她也殺了!

  你們別以為我不敢!反正我已經殺了一個了。

  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

  反正被你們抓到都是個死,老子不在乎多殺一個!」

  在那大叔倒地之前,這個小偷還有可能在警察的勸說下放下屠刀。

  但隨著老大爺的血越流越多,這小偷也越來越絕望了。

  一個絕望了的人,是真的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的。

  說起來麻煩,但事實上,這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幾十秒的時間裡。

  那兩個警察是徹底的不敢動了。

  另外一邊兒的那個大漢咬了咬後槽牙,趁著那小偷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警察的身上,朝著那小偷的後背撲了上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秦向蘭已經決定好要管這個閒事了。

  看見那大漢的動作,秦向蘭緊皺著眉頭,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蠢貨。

  現在的小偷已經非常的敏感了。

  任何一點兒刺激,都可能嚇到他。

  那大漢就這麼撲過去,就算那小偷被撲倒了,那女人也絕對沒命了。

  沒有猶豫的時間,秦香蘭飛快走到了壯漢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擺,將人給死死的拽住了。

  「跟這兒待著!別添亂!」

  感覺到身上傳來的拉力,那大漢剛開始還以為是逃跑的人無意拽的呢。

  他著急地想要扒開拽著自己的人,剛要低頭,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

  一個人影從自己的面前竄了出去。

  秦香蘭彎著腰,飛快躥了出去。

  卻是沒有沖向小偷,而是朝著剛剛被小偷割喉的大叔靠了過去。

  這個時候,那個大叔已經在小偷的身後了。

  秦香蘭的動作很輕,在加上那小偷的注意力都在他面前的兩個警察的身上,並沒有發現秦香蘭的動作。

  秦香蘭看了那大叔一眼,確定了這個人不是那位袁先生。

  心中疑惑。

  不是那位袁先生,那這人包里的這些資料,是從哪兒弄來的?

  而且,他把這些資料帶到濱城去幹什麼?

  心裡尋思著,秦香蘭一邊小心觀察著那小偷的動作,一邊對那大叔做了一個探鼻息的動作。

  當然,探鼻息是假。

  趁機把靈泉水送進大叔的嘴裡才是真。

  這個時候,那大叔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眼瞅著人馬上就要不行了。

  秦向蘭的這一口靈泉水灌下去,大叔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是癒合。

  很快,大叔的頸動脈就癒合了。

  鮮血終於不再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地往外流。

  只有外面的皮肉還外翻著,沒有癒合。

  那大叔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血色。

  呼吸也逐漸明顯了起來。

  這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見狀,秦香蘭立馬朝著那小偷喊了一句。

  「唉,小伙子!你別衝動!這個人沒死!他沒死!你不是殺人犯!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