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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大小姐

  張玉珠方才的詆毀引眾人側目,

  許建國雖未提高聲量,

  但字字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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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圍觀者見他氣度不凡,

  再看張玉珠戰慄的模樣,

  心中自有評判。

  張玉珠雙唇顫抖,

  試圖辯解,

  卻被許建國的氣勢徹底壓制,

  連牙齒都不受控制地打戰。

  此刻她終於嘗到悔恨的滋味。

  張玉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剛怎麼會鬼迷心竅,去造謠許妙真?

  更讓她懊悔的還在後頭。

  許建國一把將妙真拉到身旁。

  他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珍寶閣的大小姐,真當自己高人一等?」

  「可惜,在我眼裡,你連我愛人的一根髮絲都比不上。」

  「怎麼,就因為我不屑你這種浪蕩貨色,你就狗急跳牆污衊我愛人?」

  張玉珠臉色煞白。

  許建國居然知道她對他存的心思。

  他怎麼可以這樣不留情面?

  周圍的人此刻才看清許妙真的模樣。

  剛才她站在許建國身後,被他的影子遮得嚴嚴實實。

  此刻站在燈光下,眾人不禁屏住呼吸。

  她明眸皓齒,光彩照人。

  更難得的是那股清冷出塵的氣質,仿佛空谷幽蘭。

  人群里一位太太實在看不下去。

  她丈夫風流成性,張玉珠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

  她忍不住冷笑:「拿許同志的愛人和珍寶閣這位比?真是辱沒了人家。」

  「有些女人啊,仗著有幾分姿色,就真把自己當狐狸精了。」

  「可惜野雞就是野雞,還想和鳳凰比?笑掉大牙!」

  四周頓時響起陣陣嗤笑。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張玉珠羞憤交加,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許建國的目光像刀子般釘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這場羞辱遠未結束。

  許建國直接揭了她的底。

  珍寶閣這些年樹敵不少。

  死對頭劉老闆立刻落井下石:「珍寶閣可真是祖傳的手藝——老子盜墓,女兒偷人。」

  「要我說,乾脆改名叫偷寶閣算了!」

  這話一出,幾個和張老痛有過節的立刻鬨堂叫好。

  「劉老闆這名兒起得絕啊!」

  許建國見眾人這麼「熱心」,冷冷補了句:「張玉珠,偷寶閣的招牌,明晚六點我親自送到府上。」

  劉老闆一拍大腿:「不能讓許同志專美,我明天請舞獅隊去賀喜!」

  「算我一個!」

  「帶我一個!」

  轉眼間,附和聲此起彼伏。

  十幾個商界人士前來助陣。

  冉思月驚得說不出話。

  許建國這招真夠狠的!

  她剛才還想幫著解圍。

  沒想到許建國幾句話。

  就讓張玉珠顏面盡失。

  張玉珠癱坐在地上。

  之前在店裡得罪許妙真。

  苦苦哀求才拿到請帖。

  好不容易混進地下品鑑會。

  這下全毀了。

  她哀求地望著許建國。

  盼著他只是說笑。

  可許建國的目光冷得像冰。

  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

  她直接跌坐在地。

  地板上很快洇開一片水痕。

  有個稚嫩的聲音喊道:

  "爺爺快看!她褲子濕啦!"

  "大人還會尿褲子,羞羞!"

  張玉珠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許建國淡漠地掃她一眼。

  轉眼換上溫和的笑容。

  與劉老闆熱絡交談:

  "明日六點,珍寶閣恭候大駕。」

  劉老闆原本還在嘀咕。

  擔心許建國信口開河。

  正猶豫要不要自備招牌。

  沒想到這年輕人言而有信。

  忽然他猛拍腦門——

  終於想起許建國是誰了!

  難怪聽著耳熟。

  "您就是登過《京城日報》的許英雄!"

  劉老闆激動得語無倫次:

  "頭版報導!我早該認出來的!"

  "尊夫人是教師對吧?"

  "今天真是蓬蓽生輝啊!"

  多年經商的經驗告訴他——

  能上頭版的人物絕不簡單。

  何況還能出入地下品鑑會。

  這背景絕非等閒。

  正說著,人群外傳來洪亮嗓音:

  "建國!妙真!你們也來了?"

  來者正是婁景城。

  在場不少人都認得他。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許建國從容打招呼:

  "婁老闆,別來無恙。」

  劉老闆心裡咯噔一下——

  這稱呼大有講究!

  婁景城直呼其名顯得親近。

  許建國卻用敬稱回應。

  說明婁景城有求於人。

  正琢磨著,又一陣 * 動。

  會場負責人傅謹玉匆匆趕來。

  他剛聽完夥計匯報......

  了解事情原委後。

  他對許建國夫婦的背景並不熟悉。

  但二人持有詹老師的邀請函。

  詹老師是郁老爺子的大弟子。

  在古玩圈內頗有威望。

  詹老師的關門弟子冉思月。

  與他們關係十分親近。

  更意外的是,當他趕到現場時。

  婁家家主婁景城。

  竟主動與許建國攀談。

  態度之謙恭,實屬少見。

  傅謹玉雖排行第二。

  卻能執掌此次品鑑會。

  足見其長袖善舞。

  權衡之下,他果斷決定。

  先與許建國建立交情。

  廣結善緣總無壞處。

  待查清底細再作打算。

  眼下不妨先示個好。

  "許同志,許老師。」

  "我是負責人傅謹玉。」

  "發生這樣的插曲實在抱歉。」

  "這就請走滋事者。」

  "今日二位消費免收佣金。」

  "還望莫掃了雅興。」

  聽聞免除佣金。

  妙真眼底閃過喜色。

  但礙於人多。

  只是輕拽他的衣袖。

  許建國同樣欣喜。

  帶著小尼姑果然福星高照。

  雖遇上張玉珠胡鬧。

  反倒因禍得福。

  他從容致謝:"多謝傅老闆。」

  傅謹玉行事周全。

  知他們持詹老師名帖。

  轉頭對冉思月笑道:

  "冉小姐與詹老師的佣金亦免,再次致歉。」

  冉思月淺笑回禮:"謝過傅二爺。」

  夥計上前拖拽張玉珠時。

  她尖聲掙扎:"我是珍寶閣千金!"

  婁景城把玩著扳指輕笑:

  "看來婁某在四九城分量不夠?"

  婁家全盛時期。

  曾與郁家分庭抗禮。

  如今雖不及往昔。

  但婁景城素來圓滑。

  這般公開發難實屬罕見。

  傅謹玉暗自心驚。

  許建國究竟是何來頭?

  當即揚聲宣布:

  "本屆品鑑會永不接納珍寶閣!"

  張玉珠頓時噤若寒蟬。

  傅謹玉遞出玉牌時。

  她不過逞口舌之快。

  偏要詆毀許妙真一句。

  事情怎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張玉珠此刻懊悔至極。

  她始終想不明白。

  許建國為何要如此對待她?

  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若是許建國能聽見她的心聲。

  恐怕只會覺得可笑。

  某些人總是如此——

  明明平凡無奇。

  卻自視甚高,言行矛盾。

  即便裝扮得再華麗,本質依舊未變。

  更重要的是——

  女子的名譽何其珍貴?

  她竟敢污衊妙真。

  倘若許建國稍有軟弱。

  未能及時澄清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