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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激將法

  年輕人哪禁得起激將法。

  何雨水屋裡,

  傻柱搓著手往前蹭。

  秦淮茹偏過臉不讓他瞧。

  「躲什麼?我偏要看!」

  他猛地摟住人轉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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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是秦淮茹?」

  男人終究是膚淺的。

  傻柱當初迷的就是那張俏臉。

  如今突然對上張淤青的面孔,

  嘴唇腫得像臘腸,

  這落差……

  再想到秦京茹和小尼姑,

  個個水靈鮮嫩。

  怎的秦淮茹幾天不見,就……

  他心頭莫名湧起股膩味。

  秦淮茹卻渾然不覺。

  她早習慣把傻柱當退路,

  總以為他會永遠傻等著。

  可人心哪有一成不變的?

  院裡新開的嬌花多了,

  她這朵快凋的,自然……

  「傻柱,我要和賈東旭離婚。」

  「啥?!」

  傻柱如遭雷擊。

  這些年他明示暗示

  要娶她過門,

  她都咬著不鬆口。

  直到許建國成了家,

  上回住院才勉強給句準話。

  今天這事來得突然……

  秦淮茹雖然臉色不太好。

  但這句話還是讓傻柱心頭一跳。

  畢竟是他惦記了多年的心愿。

  「你真想好了?」

  秦淮茹不僅點頭。

  還添了把火。

  她紅著臉低聲道:

  「傻柱,等離了婚,我就跟你過。」

  傻柱一時喜憂參半。

  看著秦淮茹這副神情。

  他心裡直犯嘀咕——

  這表情在她臉上實在彆扭。

  秦淮茹卻毫無察覺。

  她已下定決心。

  再待在賈家。

  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如今賈張氏要去勞改。

  二大爺也說要整治賈東旭。

  許建國明顯要對他下手。

  此時不離更待何時?

  更何況傻柱一直對她死心塌地。

  這回不能再錯過了。

  她猛地扎進傻柱懷裡。

  還飛快地親了他一下。

  傻柱當場愣住。

  這女人受什麼刺激了?

  不過……

  雖然那張臉不太行。

  可這身段還是沒得挑。

  抱著軟乎乎的。

  他不由得收緊了胳膊。

  心裡盤算起來。

  要不就應了吧?

  自己都快三十了。

  也找不著更好的。

  傻柱偏過頭避開她的臉。

  悶聲問道:

  「這回可不准變卦?」

  秦淮茹捶他肩膀: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那你幾時離?」

  「今晚開大會我就提。

  你甭吭聲,讓我來處理。」

  「能行嗎?」

  「放心,許建國正想整賈東旭。

  巴不得他眾叛親離。」

  傻柱點點頭。

  馬上要有媳婦了。

  還是惦記多年的女人。

  總歸是好事吧?

  他突然想起棒梗:

  「孩子咋辦?

  賈東旭肯定不放手。」

  秦淮茹眼神一黯。

  可眼下保命要緊。

  咬牙道:

  「棒梗說不定是他獨苗。

  他總不至於害親兒子。」

  傻柱覺得在理。

  賈東旭已經廢了。

  要是秦淮茹這胎生閨女。

  棒梗就是賈家唯一的香火。

  秦淮茹頓了頓又說:

  「等我離了婚。

  先和雨水湊合住。

  等生完孩子。

  回娘家待段日子。

  到時候你來提親。

  我們就把事辦了,成不?」

  聽說還要再等幾個月。

  傻柱心裡不大痛快。

  但他轉念一想,

  又明白了其中道理。

  要是剛離婚就急著結婚,

  他倆在這院子裡就沒法待了。

  現在這樣不明不白的,

  至少還能說只是鄰里互相照應。

  "淮茹,這是我最後一回等你了。」傻柱頓了頓,

  又補了句期限。

  秦淮茹心頭突然掠過一絲不安,

  但她沒往深處想,

  此刻她只想擺脫賈東旭那個瘋子。

  晚上八點鐘,

  劉海中領著人,

  敲響了賈家大門。

  等了半天沒人應聲,

  最後還是棒梗來開的門。

  "棒梗,你爸呢?"

  "我爸下午喝多了,一直睡著。」

  原來秦家姐妹走後,

  賈東旭就悶頭喝起了酒。

  他等著秦淮茹低頭服軟,

  把秦京茹給哄回來。

  可左等右等不見人影,

  越喝越來勁,

  兩瓶二鍋頭全灌了下去。

  劉海中把他從被窩裡拽起來時,

  他正做著美夢。

  夢裡他威風八面,

  左摟右抱好不快活。

  一睜眼卻看見

  劉海中那張油膩的胖臉。

  賈東旭頓時倒了胃口:

  "劉海中,你想幹什麼?

  信不信我告你私闖民宅!"

  "灌了幾口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上午那些渾話都忘了?許建國同志和街坊們都在中院等著呢,走吧!"

  不等賈東旭反應過來,

  劉海中就像押犯人似的,

  把他推搡到了中院。

  夜風一吹,

  賈東旭的酒醒了大半。

  他環視四周——

  許建國帶著小尼姑端坐正中,

  活像縣太爺升堂。

  左右兩側分別坐著三大爺和一大爺。

  秦京茹親熱地挨著一大媽,

  連許大茂都來了,

  坐在一大爺身後。

  三大爺旁邊是傻柱,

  再過去是何雨水和秦淮茹,

  秦淮茹懷裡還摟著棒梗。

  其他鄰居有的打量他的腿腳,

  像在檢查他恢復得如何;

  有的則掩著嘴偷笑。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主座——

  許建國似笑非笑,

  還衝他挑了挑眉。

  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

  這架勢可不太妙。

  賈東旭憤懣地盯著許建國,幾乎要脫口質問:這究竟是公事公辦,還是藉機報復?

  就在這時,劉海中譏誚的聲音傳來——

  「賈東旭,許建國同志可是百忙之中專門來參加你的批評會,你這面子夠大的啊!」

  賈東旭的臉色陰沉至極。

  恍惚間,他想起四年前截胡秦淮茹時的得意。

  那時候,他費盡心思終於壓了許建國一頭。

  可如今呢?他成了廢人,秦淮茹還背叛了他,而許建國卻時來運轉。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仔細回想,似乎是從那個小尼姑踏進四合院的那一刻。

  當時傻柱還瞎起鬨撮合他們,他樂得在家喝了一整瓶酒。

  誰曾想,許建國竟娶了個旺夫的媳婦!

  劉海中見他不吭聲,還直勾勾地盯著許建國,不滿地推了他一把:「賈東旭!我跟你說話呢,你這態度可不對啊!」

  許大茂趁機煽風點火:「二大爺,賈東旭無緣無故衝進我家打人,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必須嚴懲!」

  賈東旭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我是無緣無故嗎?我……」可當著街坊鄰居的面,他終究說不出口。

  許大茂料定他不敢說,得意洋洋地嚷道:「大伙兒瞧瞧,他自己都心虛得說不出來!」

  鄰居們紛紛起鬨:「賈東旭,有話就說嘛,我們給你評理!」

  賈東旭恨不得撕爛這些人的嘴。

  這幫趨炎附勢的東西!

  許建國冷冷旁觀,當年的場景仿佛重現——這些人同樣不分青紅皂白,只會勸他大度。

  忽然,桌下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握住了他。

  是妙真。

  許建國心頭一暖。

  從前他獨自治癒流言,如今有她相伴,內心愈發堅韌。

  劉海中見場面失控,連忙抬手示意安靜:「賈東旭,許大茂指證你,你認不認?」

  賈東旭撇撇嘴,學著母親撒潑的架勢:「當然不認!證據呢?誰看見我打他了?」

  有個鄰居本想作證,卻被賈東旭陰狠的目光嚇得一哆嗦,縮回了手。

  賈東旭環視四周,眼神森冷,嚇得眾人紛紛低頭。

  這些鄰居只想湊熱鬧,誰願意惹禍上身?

  劉海中急得直跺腳。

  「張大媽,您當時在場,瞧見了嗎?」張大媽慌忙擺手。

  「年紀大了,眼睛花了。」

  劉海中轉向易中海。

  「老易,您上午也在,可瞧見了?」易中海沉默不語。

  他一貫愛當和事佬。

  「老劉,要不……算了吧,畢竟都是街坊。」

  許建國嗤笑一聲。

  這老狐狸。

  果然如此。

  永遠在攪渾水。

  總想當個老好人。

  不知那把刀懸在脖子上時,

  他還能不能繼續裝模作樣。

  許建國這一笑,引得眾人紛紛看向主座。

  有人感慨他如今威風八面,

  也有人驚嘆小尼姑的標緻模樣。

  「許建國可真會挑媳婦兒……」

  「瞧瞧這俊俏勁兒!」

  賈東旭挑釁地盯著許建國,

  眼底藏著冷笑,仿佛在說:

  「當了老大又怎樣?照樣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