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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報名

  另一邊,許建國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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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車鎖在前院柱子上,快步走向後院。

  回家後,許建國從床底的木盒裡翻出戶口本,剛想合上,卻瞥見底下的結婚證。

  想起領證那天的場景,他不由微微一笑。

  此刻,他格外想念小尼姑。

  許建國揉了揉眉心,壓下思緒,準備趕回廠里報名。

  鎖上門,他正要離開,忽然聽見隔壁傳來女人的笑聲。

  許大茂家怎麼會有女人?婁曉娥?

  不可能,以婁夫人的作風,拿到報告後絕不會讓許大茂張揚。

  他悄悄靠近,透過窗簾縫隙一看——竟是秦淮茹!

  賈東旭還在醫院生死未卜,她竟大白天和許大茂關起門喝酒?

  許建國差點替賈東旭點蠟,再送他一頂綠帽子。

  剛想走,秦淮茹的聲音傳來——

  「只要你肯做,等小尼姑被人糟蹋了,許建國肯定不要她。」

  「到時候,你既能得到她,又能享齊人之福。」

  小尼姑?糟蹋?齊人之福?

  許建國拳頭捏得咯咯響,眼中殺意翻湧。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宰了這對狗男女!

  可這個時代,不能輕易動手……

  他若一時衝動離開,留下小尼姑獨自一人,豈不是被那群禽獸環伺?

  他於心不忍。

  難怪妙真總覺得最近有人暗中窺視。

  原來是她——這個歹毒的女人。

  但不能再縱容她繼續作惡了。

  小尼姑是無價之寶,豈容這樣的卑劣之徒玷污?

  哪怕只有一絲風險,也要徹底扼殺。

  必須讓這惡毒的女人嘗到苦果。

  許建國猛然想起上次抽中的【昏迷道具卡X2】。

  屋內。

  幾杯酒下肚,秦淮茹漸漸興奮起來。

  當許大茂問起如何對付小尼姑時,她得意一笑。

  「簡單,我有藥。」

  「只不過……缺個動手的男人。」

  藥?

  許建國瞬間明白了。

  賈東旭昨晚的癲狂,必然與此有關。

  他強壓怒火,繼續聽著秦淮茹的污言穢語。

  許大茂此刻也盤算著自己的主意。

  反正以他現在的身子,是娶不到婁曉娥了。

  若能霸占小尼姑——

  雖說是個二手貨,可那是許建國的媳婦啊!

  光是想想,就夠他得意了。

  兩人狼狽為奸,很快敲定計劃。

  等許建國加班時,由許大茂給小尼姑送涼茶,謊稱是許建國囑咐買的。

  再將人拖進地窖。

  至於動手的人選,秦淮茹和許大茂爭執不下。

  秦淮茹慫恿許大茂親自上陣。

  許大茂可不傻——他若動手,許建國非宰了他不可。

  「別想坑我!不如讓傻柱去,他不是最聽你的?」

  秦淮茹當即拍桌反對。

  「傻柱不行!」

  一來傻柱待她不薄,若勾搭許建國不成,還能退而求其次。

  二來她也怕許建國盛怒之下會要了傻柱的命。

  眼見許大茂掌握主動權,他得意洋洋道:

  「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算了——我今晚就告訴許建國。」

  秦淮茹愣住了,沒料到許大茂竟如此無恥。

  自己真是昏了頭,居然與這牆頭草合作!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牙點頭。

  否則,她絕沒好果子吃。

  許大茂仍不放心:「先把藥交出來!」

  秦淮茹遲疑了——

  交出去,等於把把柄拱手讓人。

  可不交,這 ** 真會去告密。

  她臉色鐵青,低聲道:「藏在地窖的……」

  許大茂還未來得及竊喜——

  屋外的許建國終於出手!

  【昏迷道具卡】瞬間生效。

  看著癱倒的兩人,許建國冷笑著謀划起來。

  如何讓這對禽獸永無翻身之日。

  他悄然離開,仔細查看後院的狀況。

  二大媽獨自在家中。

  昨晚的鬧劇過後,想必她羞愧難當,閉門不出。

  此刻後院空無一人。

  他不再遲疑。

  迅速將兩人拖入地窖。

  布置成不堪入目的場景。

  又從牆上取了藥。

  剛要餵下,卻停住了。

  藥效能持續多久尚未可知。

  真正的重頭戲在晚上。

  現在約莫兩點。

  昏迷卡的時效是六小時。

  不如提前下班,回來再餵藥。

  即便有人中途發現,這場景也足夠精彩。

  臨走時,他順手破壞了地窖的門鎖。

  這樣只能靠技巧打開,普通人只能硬闖。

  「秦淮茹、許大茂,好好享受我準備的這場好戲。」

  他小心翼翼呵護的小尼姑。

  這兩個敗類,竟敢如此齷齪。

  果然是一窩禽獸。

  紅星小學教學樓下。

  許建國照例準備上樓接妙真。

  沒想到冉思月已攙著小尼姑下來。

  小尼姑似乎悶悶不樂?

  許建國上前打招呼。

  妙真見了他,立刻展露甜笑。

  「建國,你來啦!冉老師,我先走了,明天見!」

  冉思月輕笑:「去吧!」

  嘖,見色忘友的小尼姑。

  不過他們真幸福啊,何時我也能遇見良人……

  許建國接過她的包,低聲問:「今天不高興?」

  小尼姑委屈地噘嘴:「沒有不高興,就是擔心哥哥……」

  「這幾天我天天看報紙,可哥哥的報導還沒登出來。」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京城日報也太不負責了!」

  聽到最後一句,許建國忍俊不禁。

  京城日報可是全國權威媒體。

  大概也只有小尼姑敢說它不靠譜。

  但他心裡暖暖的,知道她在為他擔憂。

  「我知道原因。」許建國故作神秘。

  妙真駐足,眼巴巴望著他,軟聲問:「什麼原因呀?」

  她像只天真懵懂的小貓,歪著頭等待答案。

  「怎麼這麼可愛?」許建國忍不住揉揉她的頭髮,手感愈發柔軟。

  「我可愛嗎?這不是形容小孩子的嗎?」小尼姑困惑地歪頭看他。

  許建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想起那個年代還不流行隨意稱讚別人可愛。

  他側身擋住身旁蹦跳的孩童,小心翼翼地護著妙真。

  "說人可愛就是誇她聰慧靈動,招人喜歡。」他解釋道。

  妙真聞言眉眼彎彎:"哥哥真會說話。」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小姑娘突然想起正事。

  許建國存心逗弄:"那你求我呀,求我就告訴你。」

  只見妙真倏地漲紅了臉,低頭擺弄著衣角。

  許建國瞧見她連耳尖都泛著紅暈,又瞥見四周行人如織,終究沒忍心繼續逗她。

  誰知衣角突然被輕輕拽住。

  妙真踮起腳尖湊近他耳畔,細聲細氣地說:"好哥哥,求你告訴我嘛。」這聲軟語讓許建國耳根騰地燒了起來,只得胡亂點頭。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一個賽一個的臉紅。

  許建國覺得渾身發燙,暗自嘀咕這小尼姑怎麼當眾撩人。

  待臉上熱度稍退,許建國載著妙真駛離校園。

  "我們在外邊吃吧?"妙真提議。

  許建國腳下一滯——他本想趕回家吃點心,這些天照顧傷患都沒顧上。

  轉念一想,也罷,吃飽了照樣能塞兩塊。

  "想去哪吃?"

  妙真偷笑著鬆了口氣,方才哥哥那眼神活像餓狼。

  她這點小心思哪逃得過許建國眼睛,暗笑這傻丫頭學人精怪,卻忘了自己配合的模樣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有推薦嗎?"

  "香來飯店的小炒肉和亂燉都不錯,點心也..."

  "遠不遠呀?"妙真擔心他太累。

  "騎車十分鐘。」

  得到肯定答覆後,妙真開心地揪住他的皮帶。

  自行車飛馳時,她瞄見許建國若隱若現的腰線,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兩下。

  "哎喲!"車子猛地歪向路邊。

  許建國單腳撐地,扭頭瞪她:"再淘氣回家收拾你!"

  妙真嘴上乖乖應著,心裡卻樂開了花——原來哥哥怕癢呀。

  天地可鑑。

  許建國哪裡是腰肢敏感,分明是心尖發顫。

  四合院內。

  暮色初臨。

  傻柱拎著鋁飯盒,腳下生風地往家趕。

  今日的飯盒裡躺著兩塊油亮的紅燒豬蹄——這可是逢年過節才上桌的硬菜。

  從清晨起灶慢燉,文火煨到日頭西斜。

  分裝時他多了個心眼,躬身詢問東家:"您看這豬蹄要不要拆骨擺盤?"

  "裡頭還有講究?"主人家來了興致,"拆開不是更方便夾取?"

  傻柱搓著手賠笑:"整隻上桌顯著氣派,拆開了嘛..."

  "嗬!"主人家拍腿大笑,"顛勺的還懂席面規矩?成,就拆開擺。」

  趁這由頭,他悄悄截下兩大塊顫巍巍的蹄髈肉,少說也有二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