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簽了幾份破合約,這事就過去了?呵!那是因為我們使用的緩兵之計,
沒辦法,誰讓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呢,我們的命運脖子被人掐住了,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現在不一樣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我們不僅安全回國了,而且還證據確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包括藤原家族在內的成員。
這一次,
我們要玩就玩盤大的,也讓那群小人看看華夏的實力,讓他們知道華夏的尊嚴不容侵犯!
華夏人的脊骨永不坍塌!」鏗鏘有力的宣言,道出了多少人的血和淚。
「是!」
蘇綰綰來到窗邊,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心情卻是無法平靜,她費盡心機揪出了內鬼,拿到了關鍵證據,
但這勝利的滋味,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苦澀。
老師的悲痛,同門的背叛,死去的戰友,
權力的傾軋,國際上的博弈……這一切的一切,都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喘息。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時間沉溺於情緒。
風暴只是暫時平息,更大的波瀾,或許還在後方。
她深吸一口氣,瞬間挺直了脊背。
路,還很長,她,只能繼續向前邁進。
一周後,京郊,宮渤翰私人住所的書房。
老人上身穿著一件中式褂子,腳穿著燈芯絨棉布鞋,
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眼神望著庭院裡的枯黃落葉飄飛,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閉門思過的指令已下,往日門庭若市的小院,如今冷清得只能聽見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他曾經收的那些徒弟,除了蘇綰綰外,其餘等人他一律不見。
陳長安坐在宮老的下首,默默地陪著。
蘇綰綰則站在書案旁,她剛剛將事件的最終處理報告,輕聲念完。
「……黃志辰對其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證據鏈完整確鑿。
其親戚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已全部凍結。
M方在確鑿證據面前,已單方面宣布卡爾將軍『因健康原因退役』,並未言明他早已死亡的真相。
誠然,華方壓根不關注卡爾是生還是死,對方想捂著,那便捂著好了。
特別是蘇綰綰,她提都不會提,這人就是她弄死的,她一向是個純善的人,何必去揭別人的傷疤呢。
M方哪怕內心因失去卡爾而痛心疾首,但表面仍虛偽做作,還私下裡向華方表達了『遺憾』,
承諾會著力約束類似事件的發生。
對外,此次風波以『內部腐敗案』定性,黃志辰系個人貪慾膨脹,與境外不法商人勾結……」
念到最後,蘇綰綰的聲音平穩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一場驚心動魄的叛國陰謀,最終,化作內部通報上幾行冰冷的文字和國際台面下心照不宣的交換。
宮渤翰始終沉默地聽著,
直到蘇綰綰合上報告,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久未說話的沙啞:
「依法……會怎麼判?」
蘇綰綰垂下眼睫:「二師兄,危害國家安全,情節特別嚴重,且涉及謀害……死刑。」
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許久,宮渤翰才極輕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嘆息裡帶著無盡的蕭索:
「知道了。」
他扶著太師椅的扶手,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走向書案。
陳長安想上前攙扶他,卻被他微微擺手制止了。
他拿起那支用了多年的狼毫筆,在宣紙上緩緩寫下四個大字:
「鏡破不改光,蘭死不改香。」
筆力虬勁,帶著一股不屈的孤直。
寫罷,他放下筆,看著墨跡未乾的字,對蘇綰綰和陳長安夫妻倆道:
「拿去吧。
告訴你那些還在位置上的人師兄師姶們,也告訴你們自己。
一個人走了歪路,是他個人的悲哀;
一個團體若失了風骨,便是國家的災難。
我宮渤翰教出了逆徒,愧對國家,自當受罰,但這份信念,不能失,也不能倒。」
他的目光掃過兩個他最看重的小輩身上,特別是小徒弟,沉痛中透著一股難以摧折的堅韌。
蘇綰綰和陳長安肅然動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片刻後,助理引著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走了進來——竟是喬秘書。
喬秘書神色恭敬,先對宮渤翰深深一躬:
「宮老,大老闆特意讓我來看看您。」
他手中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
「大老闆說,您受委屈了。
這是他收藏的一方老印,印文是『風雨同舟』,請您收下。」
宮渤翰看著那木盒,眼眶微微濕潤。
這方印,代表的不僅僅是安慰,更是最高層對他一生清白的最終認定,
以及雖罰其過、仍重其人的複雜信號。
「大老闆他……身體可好?」宮渤翰的聲音有些哽咽。
「大老闆已恢復辦公,第一件事就是處理此事的後續。
大老闆讓我轉告您,」喬秘書頓了頓,一字不差地複述,
「『渤翰同志,好好休息,保重身體。國家還需要您這樣的老同志掌舵看路呢。』」
宮渤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情緒已然平復了大半。
他鄭重地接過木盒:「喬秘書,請轉告大老闆,宮渤翰……領受了。」
喬秘書完成任務,又轉向蘇綰綰,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小蘇同志,大老闆也讓我帶話給你,『綰綰辛苦了,你做得很好,先放你幾天假,好好休息。』」
蘇綰綰微微躬身:「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
喬秘書離開後,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宮渤翰摩挲著那方溫潤的老印,良久,才對蘇綰綰和陳長安揮了揮手:
「你們都回去吧。
長安,回去工作。
綰綰,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覺,這段時間,你確實辛苦了,我這裡你不用擔心,
現在是最好的結果,我也跟著沾你的光,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養養精神。」
他的目光落在蘇綰綰難掩憔悴的臉上,帶著長輩的疼惜:「你看看你,出去幾天,都瘦多少了。」
蘇綰綰心頭一暖,遂點了點頭:「是,老師,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您來大院吃飯吧,旺崽都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