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等哪天色衰愛弛了,被男人嫌棄了,拋棄了,
看她還怎麼嘚瑟。
哼!
敢跟她搶男人,看整不死你!
明的不行,咱就來暗的。
她還就不信了,男人能永遠對著一張千篇一律的臉動心?
男人都是一群膚淺的賤東西,就像馬詠剛一樣,結婚前,樣樣都順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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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買新衣,給她買肉吃,
甚至還給她洗腳,
連幾個繼子想吃肉,都要靠邊站。
她要是冷不丁心血來潮,讓他去吃屎,他估計都不帶含糊的。
結果呢——只要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
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甚至還慫恿他兒子跟她對著幹,這才結婚幾天啊,
男人就變了態度。
呸!
賤男人!」
沈清顏大概做夢都沒想到的是,自己暗自嘀咕的話,全被屋頂上趴著的雪兒盡收耳底,
雪兒狐狸眼裡閃過一抹詭異的幽光。
等著瞧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誰笑到最後?
雪兒幹完了壞事,偷聽了逆言,帶著愉快的心情,幾個跳躍便回了家。
回到家的雪兒,見到小旺崽像頭小白豬一樣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
而主人正在閉目修煉,它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出,乖巧的趴在主人腳邊,
不打擾主人上進。
外面艷陽高照,因陽光太亮了,像無數隻眼睛,貼在窗上,偷看室人的陰影。
雪兒輕輕起身,拉上帘子,它就蹲在縫隙旁,用金色的睫毛,撓室內的寂靜。
不知不覺睡著了,只能聽見三道輕淺的呼吸在房間蔓延。
蘇綰綰醒來的時候,
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因家屬院發生了命案,一直查不到絲毫線索,執法隊派人家家戶戶調查取證。
此時蘇綰綰家院外來了三位執法人員,粗魯的敲門聲,驚醒了屋內的人,
包括雪兒這隻小狐狸。
它睜開睡眼惺忪的狐狸眼,見主人正定定的望著它,視線像是沒有焦距,
雪兒輕輕喚道:【「主人,你醒了~」】
「嗯,外面有人敲門,我去開門,你看著點旺崽。」
【「好。」】
敲門聲繼續,蘇綰綰慢悠悠的穿好衣裳,收拾妥當這才來到院門打開門,
見到幾個陌生人,她明知故問道:
「請問你們是?」
「你好,同志,我們是軍區執法隊的同志,最近家屬院出了一起兇殺案,
我們是來調查走訪的。」
對方說完後,眸光緊緊的盯著蘇綰綰的表情,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
蘇綰綰一聽這話,臉都嚇白了,腳步往後退,
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
跟其他軍嫂表情差不多,甚至更盛。
「同志你好,這事兒我聽說了,太可怕了,你們查到兇手了麼?
我丈夫出任務去了,家裡只有我和我兒子兩人,
最近我都不敢出門。
希望你們儘快抓到兇手,這也太嚇人了,什麼仇什麼怨啊?要下這樣的死手。」
雪兒:「……」主人的表演太精湛了,應該可以獲獎了。
三位執法人員盯著蘇綰綰瞧了半晌,什麼都沒瞧出來,聽說她丈夫出任務了,
害怕得顫抖也是正常的,
來人收斂了懷疑的眼神,溫聲道:
「案子目前還在繼續調查,暫時沒什麼眉目,但我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兇手一定難逃法網。」
「你說的對,兇手太囂張了,居然敢在家屬院行兇,也太不把咱們人民子弟兵放在眼裡了,
你們先進來坐坐吧。」
「行!」三人不由分說進了院子。
進屋後,三人的眼神像雷達一樣四處掃射了一圈,
蘇綰綰端來三杯溫水:
「三位同志辛苦了,先喝點水吧,我兒子在房間睡覺,
寵物陪著他,咱們說話輕一點兒。」
「你養了寵物?」
「嗯,沒來隨軍前在老家山上捉的一隻白色狐狸,
平時陪著我兒子玩耍。」
「嗯,」有人拿出筆本子開始記錄:「同志,你最近在家屬院是否發現可疑人?」
蘇綰綰想了想,搖頭:「沒有。」
另一位執法人員性子有些急躁,
他犀利的眸光直視蘇綰綰的眼睛:
「你跟死者的關係如何?
平時是否鬧了什麼矛盾???
還有……」
蘇綰綰縮了縮脖子,裝作怯怯道:
「同志,你的表情,我,我害怕,要說關係,我跟她們的關係確實不睦,
麻招娣嫉妒我丈夫對我好,更嫉妒我長得比她好看,平時沒少給我臉色看,
而史大噴子,則是因為她介紹她表妹給我丈夫相親失敗後,
對我頗有怨言。
但這些都只能算是鄰里之間的小打小鬧的矛盾吧,你不會因為鄰里之間拌兩句嘴,
就懷疑我殺人了吧?那你也太……」
蘇綰綰瞪大了眼,仿佛在說:
你也太蠢了吧,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放著兇手不去抓,盯著我這樣的弱女子不放。
執法A神奇般的看懂了,他輕咳一聲,掃了同事一眼,
轉身對蘇綰綰安撫道:
「同志,你別害怕,我同事是新來的,沒什麼經驗,言語略有不當,我替他向你道個歉。」
「那也不能隨意懷疑我殺人啊,殺人可是要打靶的,這名聲要是傳出去,
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吶?」
蘇綰綰淚眼汪汪的控訴。
三位執法人員:「……」這怎麼眼淚說來就來呢?他們是不是真的過分了?
之前那位咄咄逼人的執法B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垂下眸光妥協般道歉:
「對不起,這位同志,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
「哼!這還差不多,以後對女同志說話注意一點兒,別看什麼都像是兇手。
我可是聽說了死者情況的,你覺得我有那『工具嗎』??」
三位執法人員詭異般的聽懂了蘇綰綰話中的潛在意思,
三人臉色瞬間爆紅。
蘇綰綰才不管自己嘴瓢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刺激呢,
她繼續將自己平時的行蹤,以及跟誰接觸比較多,甚至平時吃什麼都跟執法人員說了,
然後她小聲道:
「同志,你們還要多久能破案啊?」
執法A還沒回過神來,執法B又忍不住搶話頭:
「我聽人說,有人造謠你跟霍團長有染,這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