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香一邊吃著豬孔雀的虧,一邊感悟著她自個的人生。
躺在地上,猶如一條鹹魚。不懂翻曬。
可豬孔雀不容她感悟她的人生啊!
豬孔雀見李奔香躺在地上對她不理不睬,心中那股邪火,再次噴涌而出。
你裝死是吧?那老娘還偏不如你的意。
豬孔雀彎下腰,低著頭,伸出一隻手,抓起李奔香的上衣,一邊把李奔香拖起來,一邊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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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賤貨,你起來呀!
你往日的媚風呢?哪裡去了?
你裝軟骨頭是吧?
你給老娘起來。
你往日的媚功呢?你倒是給老娘拿出來呀!
你往日的媚術呢?你倒是亮出來給老娘瞧一瞧呀!
你往日的媚腿呢?你倒是露出來給老娘見識見識呀!
你個不入流的貨色!」
「嘶……」一聲衣帛被嘶的響聲傳來。
大家定睛一看,我的天啦,躺在地上的李奔香沒有被豬孔雀給拖拉起來,倒是被豬孔雀給撕爛了上衣。
「吁……」人群發出一陣輕噓之聲。
人群中有些人對李奔香之體態,不忍卒視。
因為此時的李奔香,上身全都裸露出來。
已然露出了裡邊穿著的胸衣。
那鮮艷的紅色胸衣,在陽光的照射下,刺得人眼睛發花。
繼而刺得人頭腦發暈。
人群個個搖頭。
但又不好說什麼。
畢竟是躺在地上的那個姓李的女人有錯在先。
雖然這個貴婦人舉止有些過頭,但人家好歹是正宮娘娘。
人家教訓偷吃的小三,外人也不好插手。
誰讓那個姓李的女人不知臁恥呢?
這也是那個姓李的女人活該!
人們不忍直視,但又覺得看得津津有味。
這也就是大多數吃瓜群眾的那種隱藏在靈魂深處的陰暗心理。
李奔香瞬間頭大。
這豬孔雀,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她還有沒有個頭?
她的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自己的上衣都被她撕破了,這不是實打實地侮辱自己嗎?
一個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裝束。
坦胸露乳,那是有些不正經、或是不學好、或是不注重穿衣端莊的女人的裝扮。
而被人撕破上衣而坦胸露乳,這就是對人的極度不尊重了。
可惜,李奔香只能想想而已,她不敢表露出任何一點不悅之情來。
豬孔雀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眼見得自己無意之中撕破了李奔香的上衣,對於此舉,她非但不感到愧疚,反而還興奮不已。
「哇哇哇,這還真是太好玩了!哎,姓李的,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豬孔雀高興得大叫起來。
豬孔雀被自己這一無意之中發明出來的整人妙招,感到極度亢奮。
她簡直真的要手舞足蹈了。
「你起來呀!
你起來把衣服穿好。
這樣你才能對男人施出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看你,你這樣子坦胸露乳的,你這像什麼話?
唉呀,你這是想去勾引哪一個有婦之夫啊?
你瞧瞧你,你也太不道德了吧?
你怎麼能這樣?
你怎麼能坦胸露乳呢?
你這不是有辱斯文嗎?」
豬孔雀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連連說道。
人群中有人實在是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有一個人帶頭笑出聲,後頭就會有無數個人笑出聲。
「撲哧」、「撲哧」、「撲哧」……
一時之間,到處響起了使勁憋住笑而又憋不住所發出來的笑聲。
就連豬孔雀自己,也是「哈哈哈哈」地假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