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5章 差點氣死何廠長

  譚流逸一邊特意高聲地唱著那首《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一邊改著歌詞。

  「送我送到廠門口,有句話兒別交待。雖然已經是百花開,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我就是要采……」

  「哇」地一聲,譚前妻聽到他唱著那歌詞,在火藥堆里哭了起來。

  「我就點火、我就要點火。

  我就自焚、我就燒掉引線廠。

  我就燒死你們一個個。

  我就燒掉這整片森林!」

  譚前妻一邊大聲地哭,一邊又大聲地叫罵著。

  然後,只聽「嚯」地一聲,譚前妻竟然坐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但是,她手上還是舉著那個打火機。

  「譚流逸,你個不得好死的。

  你別走啊!

  我現在就點火,我現在就燒死你!

  你有種就別走啊!

  你回來,你回來呀。

  看我不燒死你?

  今天我要是不燒死你,我就不是人。」

  說罷,譚前妻快速地、費力地從那堆火藥中翻身出來。

  但由於引線太多太亂,她被引線纏住,一時之間竟然脫身不得。

  她在引線堆里好一陣翻騰。

  「咚」地一聲,她終於抽身而出,落在了地上。

  譚前妻連鞋子也來不及穿,她就跑向譚流逸離去的方向。

  她要把譚流逸給拉回來。

  她要把譚流逸拉回到引線堆里,她要讓譚流逸和她同歸於盡!

  「呔!譚流逸,你這說的什麼話?

  你非但不勸說你前妻,你反倒還對她火上澆油的。

  你怎麼能這樣處理你的感情糾紛?

  你怎麼能這樣一走了之?

  你怎麼能夠這樣刺激一個在感情上受挫的婦女?

  你還是廠里的引線大師呢?

  你就是這樣當引線大師的?

  你就是這樣做員工們的頭領的?

  你居然還故意氣你前妻?

  你竟然敢氣一個躺在火藥堆里的傷心至極的人?

  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居然還故意讓你前妻點火自焚?

  你居然還故意讓你前妻燒掉整個引線廠?

  今天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就是如此一位上不得台面的下流痞子。

  你瞧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這是一個大引線師能夠說出的話?

  你不是號稱讀書人嗎?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不是一個闖過江湖的人嗎?你就是這麼闖江湖的?

  你居然還故意讓你前妻燒我的引線廠,這還了得!

  敢情這不是你自個出錢辦的廠子吧?

  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怎麼的,難道我的錢就不是錢。

  你的錢才算是錢。

  我所投資出去的錢,就能任意被人燒掉。

  你這是什麼人生態度?

  什麼狗屁人生觀?

  你一點責任也不負?

  你一點主意也沒有。

  難怪你前妻要鬧自殺!」

  來人一邊罵著,一邊不知從哪個黑暗旮旯里鑽了出來。

  隨即,他擋在了譚流逸的前面。

  此人正是接到譚前妻打來電話的何廠長。

  之前,何廠長接到譚前妻的電話,使命地往亂葬崗山頂的車間跑。

  亂葬崗半山腰的那條土路還沒修好,他不能開車。

  半夜三更的,他又不好向人借摩托車。

  因此,何廠長只得在暗夜中沒命地朝山頂狂奔。

  他這是要去救員工。

  他更是要去救自己的引線廠子。

  他可不想讓自己和張廠長的心血,在譚前妻與譚流逸這份餿了、臭了的感情下泡湯。

  那樣,他何廠長會瘋掉的!

  踏馬的,譚流逸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乃至何廠長終於跑到譚前妻車間附近,他聽到譚流逸正在勸說著譚前妻。

  貌似譚前妻還不肯上譚流逸的話語之當。

  何廠長見狀,心生一計。

  他就暫且不現身,不進去譚前妻車間了。

  而是找了一黑暗的角落躲了起來。

  待何廠長見到譚前妻車間內真正的一幕,他看見他辛辛苦苦花錢製作出來的引線,成了譚前妻的自焚床,何廠長的血壓瞬間飆升。

  如此多的引線,全浪費、全都浪費了啊!

  這得花多少的本錢?

  這賣出去,又該換來多少金錢?

  何廠長氣得眼淚飆射而出。

  眼淚飆射到車間的外牆上,居然還有一點聲響。

  想想看,何廠長氣到了何種程度?

  這踏馬的,當企業領導的真不是人!

  還得親眼看著自己的心血和錢財成為員工報復配偶的工具。

  這是什麼破操作?

  史上有這麼操作的嗎?

  史上有這麼惡毒的員工嗎?

  這不是拿引線廠領導的事業不當事業?

  這不是拿引線廠領導的錢財不當錢財?

  這不是拿引線廠領導的聲譽不當聲譽?

  請到這種員工,廠領導何其不幸!

  請到這種員工,全廠都跟著倒大霉。

  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何廠長的心在滴血!

  他在內心裡不斷地哀嚎著,。

  這都是些什麼員工啊?

  這種員工,再好也不能要了!

  黑暗中的何廠長,咬緊牙關,恨恨地想道。

  他一把氌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淚。

  在這一刻,他打定主意要把譚流逸和譚前妻倆人,全都開除掉。

  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粥。

  一個壞員工,影響全廠人。

  如此差勁而又道德敗壞的員工,要來有何用?

  「我就不信堂堂一個引線廠,還請不到員工了!」何廠長氣極而想道。

  必須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