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聶心裡十分難受，現在身處的空間，太灰暗封閉，令他有些窒息。
溫凝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揪住江聶的衣角，扯了扯。
「不說話，不理我啦？」
見江聶沒應聲，溫凝佯裝生氣，刻意提高音量。
「真不理呀，那我走啦？」
她作勢要轉身。
「我真走咯？」
溫凝試探性地邁出腳，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伸來，牢牢地攬住了她的腰身。
江聶從背後緊緊抱著她，身體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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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不要道歉，不要哄我。」
溫凝沒有掙扎。
「江聶，你怎麼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他噴灑在頸側紊亂的呼吸。
江聶就這麼抱著溫凝，將臉深深埋進她頸窩的髮絲里，想要把她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
他的確被陳婉玲的話刺激到了。
溫凝身邊有異性，是因為他們沒有在一起。
他們沒有在一起，是因為江聶沒有勇氣告白。
上一世他的告白，溫凝沒有一次是相信的。
這一世，在溫凝眼裡，他的感情更是來得突然，她會相信自己嗎。
「凝凝……」
江聶在她耳邊呢喃，又一次叫出這個親密的稱呼。
「讓我抱一會兒，可以嗎？」
他的聲音帶著卑微的祈求，手臂收得更緊。
溫凝感受著身後男人那幾乎要溢出來的不安和眷戀，小幅度點點頭，默認了。
江聶更加用力地將溫凝擁在懷裡，擁抱這個他夢寐以求，渴望了兩世的女孩。
黑暗，總是會讓人的欲望不斷放大，比如此刻。
起初，江聶只是想這樣抱著她，汲取一點真實感。
但漸漸地，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溫凝髮絲清新的香氣，她細膩的皮膚……
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撥著江聶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欲望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咆哮著沖跑出來。
江聶呼吸粗重起來，他推搡著溫凝走了兩步，將她抵在牆壁和器材架之間。
用身體，把溫凝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
「凝凝。」江聶滾燙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你好香。」
江聶像一頭兇悍狼犬，急切又貪婪地在她纖細的後頸處流連。
溫凝被他困在方寸之間，心跳如擂鼓，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
很快卻也說不出來了。
江聶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隨後他滾燙的唇瓣，精準無比地咬住了溫凝柔軟的下嘴唇。
兩個人呼吸交織，氣息糾纏。
「唔……」
江聶像是要把所有的愛戀和渴望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他用力吮吸，強勢撬開齒關，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溫凝被迫承受著他洶湧澎湃的熱情。
這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與江聶如此熱烈地接吻。
溫凝能感受到他的力道，感受到他的急切。
感受到江聶想要將一切都融化的，不可抵擋的勢頭。
吻了很久，江聶才鬆開鉗制下巴的手，溫凝得以稍稍喘息。
江聶雙手握住溫凝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重新抵在牆上。
目光灼灼地鎖住溫凝泛著水光的唇瓣。
「江……」溫凝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滾燙的吻再次追逐而來，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溫凝今天穿的網球裙本就短，更是方便了江聶的動作。
他順著光滑細膩的大腿，流連向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下課的鈴聲，清脆響亮，打破了體育館的寂靜。
溫凝一驚，想要推開他。
但她的抗拒更像是澆在烈火上的油。
江聶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吻得更凶更急。
他直接將溫凝攔腰抱起，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放下，器材和工具散落一地。
江聶喘息著跪在溫凝面前，眼睛因為壓抑而染上濃重的猩紅。
「凝凝。」
「分開。」
溫凝的臉瞬間紅得滴血，她雙手抵在胸膛上。
「不要……」
江聶沒有停，他自己已經掰開。
溫凝沒有支撐點，無意識地把手按在江聶的頭上。
她仰起頭，承受著他繾綣激烈，呼吸徹底亂了套。
溫凝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轟鳴。
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明明剛才只是答應讓江聶抱一下而已。
昏暗的空間，青春的汗水，荷爾蒙的氣息。
想想，似乎又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