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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胃口大的很

  溫凝對周圍的暗流洶湧毫無所覺。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戴口罩的男人身上。

  因為感到熟悉,小手自然地攀上了容禮的肩膀。

  溫凝醉醺醺的小腦袋裡牢牢記得曲鹿的教導,嘴唇無意識地嚅動著,吐出帶著酒氣的低喃:

  「腹肌……腹肌……」

  溫凝一邊說,另一隻手已經不甚安分地朝著容禮緊實的小腹位置摸去。

  容禮垂眸,欣賞著溫凝這副難得一見的模樣,她眼裡的懵懂好奇和指尖的小動作,有種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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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並不妨礙他生氣,如果他沒來,溫凝摸的就是別人。

  一想到這,混合著怒意和莫名煩躁的火焰在他胸腔里越燒越旺。

  看著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老大上下其手,而老大不僅沒發火,甚至還縱容。

  柴鬼一個激靈,立刻對周圍使了個眼色,準備以老大為中心開始清場,創造私人空間。

  「不用了。」

  容禮制止了柴鬼的動作,他嫌清場太慢。

  容禮彎腰,手臂穿過溫凝的膝彎,將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溫凝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醉眼迷茫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似乎還沒搞清狀況。

  容禮抱著溫凝朝專屬的通道走去,離開了夜靡。

  他把溫凝抱上車,司機平穩地行駛著車子。

  溫凝搖頭晃腦地不安分,好幾次差點磕到車窗玻璃上,幸好被容禮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墊住。

  反覆幾次後,容禮失去了耐心。

  他長臂一伸,直接將溫凝整個人按進了懷裡,用胳膊圈住,禁錮了她的活動範圍。

  「唔……」溫凝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鼻尖蹭到容禮的頸窩,片刻後便安靜下來。

  她無意識地往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容禮身體一僵,低頭看著懷裡蜷縮成一團的女孩,眼底翻湧的墨色慢慢沉澱下來。

  他報出了一個地址。

  司機應聲,方向盤一轉,朝著那個方向駛去。

  豪麗酒店,頂層套房。

  容禮帶溫凝進入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房間。

  他按下開關,頂燈瞬間灑下一片明亮的光暈。

  容禮隨手扯下口罩和帽子,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溫凝下意識地眯起眼,酒意朦朧的視線終於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容禮?」她含糊地嘟囔,昏沉沉地抬起手,指尖戳上容禮的臉頰,「你怎麼……在這裡?」

  容禮任由她的手指戳在自己臉上,唇角挑起一抹邪笑,「你主動要跟我開房的,忘了?」

  溫凝甩了甩沉重的腦袋,努力想理清一團漿糊的思緒。

  「不可能吧……我、我沒這個打算……」 聲音越說越小。

  「沒這個打算?」容禮輕哼一聲,將溫凝放到地上。

  「都學會去夜店喝酒蹦迪,看男人腹肌了,一夜情想來也是你能接受的。」

  「一、一夜情?」溫凝睜大了迷濛的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有那麼……饑渴嗎?」

  「非常。」容禮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頓。「你還說,要摸我一晚上的腹肌。」

  溫凝的小臉板了起來,努力做出嚴肅思考的樣子,但眼神依舊渙散:「我不會這樣說,況且,你有那麼好摸?」

  容禮笑著,單手撩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擺。

  線條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聲音低啞,帶著誘哄般的危險,「剛才在車上你已經摸了十分鐘,現在,要不要繼續?」

  溫凝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小嘴一撇:「我才不要。」

  話雖如此,但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已經誠實地伸了過去,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容禮溫熱的皮膚。

  容禮身體繃緊了一瞬。

  這次沒有衣料的阻隔,他能清晰感受到溫凝掌心微涼的細膩。

  那觸感像細小的電流,一路竄進四肢,最終匯聚。

  容禮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今晚把溫凝帶來這裡,他的意圖昭然若揭。

  容禮湊到溫凝耳邊,呼吸明顯加重,「滿意嗎?我的大小姐。」

  溫凝居然真的給出評價:「還不錯。」

  容禮揚起一個得意的笑,誰知這醉鬼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不知道跟程跡比誰的好摸。等我去評判評判。」

  空氣瞬間凝固。

  容禮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冷下去。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溫凝,你還真是胃口大得很。」

  溫凝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像是認可了這個評價。

  一直站著太累了,溫凝掙脫開容禮走到沙發邊,脫掉腳下的高跟鞋,絲毫沒察覺到身旁男人的怒火。

  因為酒醉沒力氣,溫凝癱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地揚起下巴:「容禮,我口渴!」

  容禮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陰沉著臉,轉身去接了一杯溫水遞到大小姐面前。

  溫凝接過杯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小白牙:「謝謝~」

  下一秒她手滑,差點將水打翻,幸好被容禮眼疾手快地接住。

  最終容禮嘆了口氣,捏住溫暖的下巴,將水杯貼上她的唇,緩緩傾斜。

  溫凝就著他的手乖乖喝了幾口。

  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確實讓她混沌的腦袋舒服了一些。

  因為是被餵水,幾滴水珠沒被咽下,順著溫凝的唇角溢出,蜿蜒滑過精巧的下頜線,最後沒入衣領。

  容禮的眼神陡然沉了下去。

  他放下水杯,雙手撐在溫凝身體兩側。

  整個人帶著壓迫感,緩緩壓了下去,將溫凝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陷進柔軟的沙發靠背。

  「重死了……快起來。」溫凝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小聲抱怨。

  容禮的目光卻牢牢鎖住那水痕,眸色晦暗不明。

  他低下頭,先是在下巴上輕輕一吮。

  然後是頸側細膩的皮膚。

  最後,是凹陷的精緻鎖骨。

  容禮像一個極度乾渴的人,用唇抿去每一處沾染水汽的地方。

  他的動作緩慢,但其中蘊含的滾燙,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容禮吻得動情,呼吸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