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個中年男人,被秦嵐這充滿了,不屑和羞辱的話,給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他那張一向是,充滿了官僚主義特有的,傲慢和威嚴的臉上,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在他看來,早已是,階下之囚,任他拿捏的女人。
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跋扈!
如此的,不知死活!
「好!很好!」
他指著秦嵐,那張同樣是,充滿了冰冷和挑釁的御姐俏臉,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秦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是不是以為,你背後那個姓陳的小畜生,還能來救你?!」
「我告訴你,你太天真了!」
「他現在,早就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我們趙家,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將他和他的那個狗屁興龍集團,都給徹底地,封鎖了!」
「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喪家之犬!」
「你還指望他來救你?!」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他這充滿了,幸災樂禍和耀武揚威的,瘋狂的咆哮。
並沒有讓秦嵐的臉上,露出任何的,他想像中的,恐懼和絕望。
反而還讓她那張,同樣是冰冷的御姐俏臉上,那抹不屑和嘲弄的冷笑,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是嗎?」
秦嵐緩緩地,站起身。
她那高挑而又充滿了,女王氣場的完美身材,和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從容和自信。
讓那個,同樣是,早已是被權力和欲望,給掏空了身體的中年男人。
都感到了一陣,沒來由的窒息和壓迫!
「我倒是覺得,現在真正該擔心的,不是我。」
秦嵐走到他的面前,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地眯了一下。
那眼神里,閃爍著讓他感到心悸的,冰冷的,如同看死人一般的憐憫和同情。
「而是你,和你背後那個,同樣是自以為是的趙家主子。」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中年男人,被她這充滿了神秘和暗示的話,給搞得心裡猛地一沉!
一股極其不祥的,足以將他那顆充滿了僥倖和幻想的心,都給徹底凍結的,冰冷的寒意!
瞬間就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沒什麼意思。」
秦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一般的冰冷的笑容。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永遠都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尤其是像他那樣一個,你根本就無法想像的妖孽般的存在。」
「你以為你是在跟他下棋。」
「其實從始至終,你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可以隨意丟棄的,可憐的棋子而已。」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她說著,便不再理會那個同樣是被她這番充滿了誅心之言,給震得面如死灰,說不出話來的中年男人。
轉身走到了那扇冰冷而又堅硬的,鐵門的面前。
篤篤篤!
她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那充滿了節奏感和規律性的敲門聲。
在安靜的,充滿了壓抑氣息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的刺耳和詭異。
「你……你幹什麼?!」
那個中年男人,看著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瘋狂的舉動,也是一臉的不解和驚慌!
「開門。」
秦嵐沒有理會他,只是對著門外淡淡地說道。
「我要出去。」
她這充滿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語氣。
讓門外那兩個負責看守她的,年輕的紀委工作人員都是微微一愣。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不解和猶豫。
「秦……秦科長,沒……沒有領導的命令,我們……我們不能,隨便給您開門……」
一個膽子比較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緊張和為難。
「是嗎?」
秦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那如果是你們紀委的一把手,李書記親自下的命令呢?」
她這充滿了自信和霸氣的話。
讓門外那兩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和門裡那個早已是被她這神鬼莫測的手段,給搞得一頭霧水的中年男人。
都是渾身一震!
李書記?!
那個在整個紀委系統里,都以鐵面無私,六親不認,而著稱的,真正的說一不二的活閻王?!
他……他怎麼會親自下令,放了這個女人?!
這……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他們還在為秦嵐這,充滿了荒誕和瘋狂的話,而感到震驚和不敢相信的時候。
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又充滿了威嚴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最普通的中山裝,但身上那股子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恐怖氣場,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懷鬼胎的人,都為之膽寒的頭髮花白的老者。
在一眾神情肅穆,噤若寒蟬的紀委官員的,前呼後擁之下。
快步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正是那個在整個京城,都足以讓任何一,貪官污吏,都聞風喪膽的,真正的說一不二的活閻王!
紀委一把手李書記!
當他看到那個依舊是,被關在審訊室里,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他想像中,恐懼和慌亂,反而還帶著一絲,雲淡風輕的,玩味笑容的絕色女子時。
他那張一向是古井無波的老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複雜和忌憚!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也知道,那個隱藏在幕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神秘的年輕人。
到底是個何等恐怖的,通天的存在!
「把門打開。」
李書記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無奈。
「是……是!書記!」
那兩個早已是被眼前這,充滿了戲劇性和反轉的驚天大逆轉,給搞得魂飛魄散,六神無主的年輕的工作人員。
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聖旨一樣!
連滾帶爬地,就將那扇,冰冷而又堅硬的鐵門,給打了開來!
秦嵐款款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走到那個面如死灰,渾身顫抖,早已是被嚇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中年男人的面前。
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燦爛而又冰冷的笑容。
「我,可以走了嗎?」
「周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