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劃局,科長辦公室。
那扇厚重的木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休息室里,秦嵐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貓,癱軟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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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女士西裝,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扔在地上。
那張一向充滿了清冷和高傲的御姐俏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片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潮紅和滿足。
她看著那個正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的男人,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充滿了無比複雜的情緒。
有羞憤,有迷離,有沉淪,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心甘情願。
這個男人,是個魔鬼。
一個能輕易看穿她所有偽裝,將她那顆高傲的心,狠狠踩在腳下,卻又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的魔鬼。
「怎麼?還沒緩過來?」
陳興整理好自己的衣領,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媚眼如絲的絕色御姐,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你這個混蛋!」
秦嵐咬著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媚。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怕?」
陳興笑了。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在那張美得讓人心驚的御姐俏臉上,輕輕地捏了一把。
「我陳興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叫怕。」
「再說了,就算被人發現了又怎麼樣?」
「你覺得,現在這個京城裡,還有誰敢管我的閒事?」
他這充滿了霸道和囂張的話,讓秦嵐的心裡,又是一陣沒來由的悸動。
是啊。
這個男人,連蕭家和王家那兩座壓在京城商界頭頂幾十年的大山,都敢硬撼,而且還贏了。
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秦嵐看著他,那雙迷離的丹鳳眼裡,充滿了好奇。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陳興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條,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我給你布置的第一個任務。」
秦嵐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幾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公司名字和人名。
「這是?」
「這些都是京城裡,跟建築行業相關的,幾個不大不小的衙內公司。」
陳興的聲音,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們背後,站著的都是蕭家和王家的人。」
「之前,就是他們在暗地裡,給你我使絆子。」
「我要你,利用你規劃局科長的身份,和你在京城官場上的人脈。」
「把這些公司,全都給我查個底朝天!」
「記住,我要的是,能讓他們萬劫不復的鐵證!」
「你,能做到嗎?」
他這充滿了殺意的話,讓秦嵐的心裡,猛地一寒!
她知道,這個男人,這是在投桃報李,也是在考驗她的能力和忠心!
更是要把她,徹底地綁上他這條,註定要掀起滔天巨浪的戰船!
「我……我明白了。」
秦嵐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和決絕!
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跟在這個男人身後,攪動風雲,執掌別人生死的感覺!
這比她之前,在那個小小的科長位置上,跟那些無聊的官僚,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權術遊戲,要刺激一萬倍!
「很好。」
陳興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天生就對權力,有著極強掌控欲的極品御姐。
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地淪為了他手裡,一把最鋒利,也最聽話的刀!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他說著,就在秦嵐那張充滿了成熟韻味的紅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然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旖旎和曖昧氣息的辦公室。
看著他那瀟灑離去的背影,秦嵐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最激烈,也最瘋狂的戰鬥的女戰士。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被徹底榨乾了的疲憊和空虛。
但她的那顆心,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期待!
……
離開規劃局,陳興開著那輛破舊的吉普車,並沒有直接回林家的小院。
而是來到了,京城飯店。
他剛剛才從系統那裡,得到了一個新的技能——【神級談判技巧】。
這個技能,簡直就是為他接下來,要對付拜耳公司的計劃,量身定做的!
他腦海里,瞬間就湧入了無數關於談判的理論、案例、心理博弈的技巧。
從商業談判到外交斡旋,從價格拉鋸到心理壓迫。
仿佛他天生就是個,站在談判桌前的王!
陳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傑弗里·鮑威爾?
拜耳公司?
你們的死期,到了!
他回到總統套房,杜秋韻和秦嵐已經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兩個絕色尤物,留下來的淡淡的體香。
陳興沒有心思去回味。
他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里,飛速地推演著,接下來要對付拜耳公司的每一個步驟。
輿論的炸彈,已經點燃。
接下來就是等它爆炸。
而蕭若雪,就是他安排在歐洲,引爆第二顆,也是最致命一顆炸彈的那個執劍人!
他要讓拜耳公司,在內憂外患,焦頭爛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機會!
他要用他那,來自未來世界的降維打擊,和那神級的談判技巧。
將這個,自以為是的百年商業帝國,給徹底地踩在腳下!
讓它成為興龍集團,征服世界的第一塊墊腳石!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快感之中的時候。
一個電話,從寶山縣打了過來。
是蘇媚。
電話那頭,蘇媚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驕傲。
「陳興,你交代的任務,我完成了。」
「哦?」
陳興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說說看。」
「我今天召開了興龍能源的第一次全體員工大會,按照你的方法,先給了一顆甜棗。」
蘇媚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來,帶著一絲獨有的嫵媚。
「普漲百分之二十的工資,管理層百分之三十。」
「那幫人當場就瘋了,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高喊著老闆萬歲。」
「很好。」
陳興點了點頭。
收買人心,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給錢。
這一點,無論在哪個時代,都通用。
「然後呢?那個叫張海的,你用了嗎?」
「用了。」
蘇媚的笑聲,愈發的得意。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任命他為興龍能源的新任總經理,全權負責公司的所有事務。」
「那個漢子,當時就愣住了,那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我給了他第一個任務,一個月之內,必須把第一批煤,安全送到哈城發電廠。」
「他拍著胸脯跟我保證,就算是豁出他這條命,也絕對完成任務!」
「幹得不錯。」
陳興的心裡,也是一陣欣賞。
蘇媚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床上的尤物。
在商業上,同樣是個一點就透,舉一反三的天才。
她總能最快也最準確地,領會到自己的戰略意圖。
並且,用她那充滿了女性智慧和手腕的方式,完美地執行下去。
「不過……」
蘇媚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王家既然把能源業務,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了我們,就絕對不會讓我們,這麼輕易地就接過去。」
「我擔心,他們在東北那邊,還留了後手。」
「你擔心的沒錯。」
陳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王家那條老狗,確實是在東北邊境,養了幾條更凶,也更不聽話的瘋狗。」
「他們現在恐怕早就已經磨好了牙,等著我們的船,自投羅網了。」
「啊?!」
蘇媚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那……那怎麼辦?」
「要不要讓張海他們,先暫緩發船?」
「不用。」
陳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好好地玩玩。」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狗牙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你告訴張海,讓他按照原計劃發船。」
「不過,在發船之前,讓他去聯繫一個人。」
陳興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個在港城廢棄碼頭,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獻上霍家父子人頭的,和聯勝「四爺」——黃四海。
他把黃四海的聯繫方式,告訴了蘇媚。
「你讓張海告訴黃四海,就說是我陳興的意思。」
「讓他在東北邊境,找幾個靠得住的,同樣是吃這碗飯的『朋友』。」
「給我把這批貨,安安全全地護送到哈城。」
「事成之後,我欠他一個人情。」
「同時,讓白玲從廣城回來!」
「黃四海?」
蘇媚愣了一下。
「他……他靠得住嗎?」
「他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黑老大!」
「放心吧。」
陳興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對黃四海這種人來說,我的人情,比一千萬美金,還要值錢。」
「他知道該怎麼選。」
……
東北,邊境小鎮。
那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酒樓里。
酒局,已經進入了尾聲。
王彪和那群,早已是被酒精,給燒得五迷三道的黑龍幫的壯漢們,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彪哥,您就擎好吧!」
那個胸口上紋著過江龍的光頭壯漢,也就是黑龍幫的老大,龍哥拍著胸脯,大著舌頭說道。
「明……明天,我就帶兄弟們,去江上溜達溜達。」
「保證讓那個姓陳的小子的船,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就餵了王八!」
「好!有龍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彪也是喝得滿臉通紅,他舉起酒碗,跟龍哥重重地碰了一下。
「等事成之後,我一定在二爺面前,為龍哥你,多多美言幾句!」
「到時候,別說是這小小的邊境縣城了,就算是整個東北的地下世界,那都得是您龍哥,說了算!」
他這充滿了誘惑力的話。
讓那個龍哥,更是聽得心花怒放,找不著北!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坐上東北地下皇帝寶座的那一天了!
酒局散去。
王彪在一個小弟的攙扶下,回到了那家,同樣是毫不起眼的小旅館。
他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個小弟給趕了出去。
然後,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黑色的皮箱。
打開皮箱,裡面裝的,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什麼殺人利器。
而是一台,在這個時代,看起來充滿了科幻感的,軍用級別的短波電台!
他熟練地,將電台組裝好,戴上耳機。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節奏感和規律性的手法,敲擊著電報機。
將今天晚上,跟黑龍幫的談判結果,和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一字不漏地,發回了京城王家大宅。
做完這一切,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又殘忍的笑容。
「陳興……」
「你不是能打嗎?」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能不能擋得住,我這上百號,帶槍的亡命之徒!」
「這一次,我不僅要讓你賠光所有的錢!」
「我還要讓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