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啊，這些日子你在秦昊那裡，生活的如何？」
國安局內，老者坐在首位，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滿臉的笑意。
這是一個會議室，此刻不少大佬都在。
可以說，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別說拿到市級城市，就算是省級城市，跺跺腳那都是顫三顫的存在。
就兩個字，牛逼！
聽到老者的話語，所有人都看向了姜為民。
「回領導的話，生活的還可以。」
姜為民笑了笑，緩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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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姜啊，你這話有點讓我傷心，我還以為你會想念我這個糟老頭子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老者一臉傷感的說道。
眾人：「.........」
「咳咳.........」
姜為民乾咳了一聲，張了張嘴，居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領導，你變了啊！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對。
「哈哈哈，好了，不跟你開玩笑，小姜，你跟在秦昊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認為，秦昊這人如何？」
老者大笑了一聲，隨即收起笑容沉聲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他們知道，關鍵的地方來了。
眾人幾乎是整齊劃一的，齊齊看向姜為民。
「不是一個完全正義的人，但也不壞。」
姜為民若有所思，給出了一個謹慎的回答。
「哦？能夠具體說說嘛？」
老者挑了挑眉，其實關於秦昊的很多資料，他是能夠調查到的。
但是，資料終歸是資料，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有真正接觸到一個人，才能最直接最直觀的了解到這個人到底如何。
「我打個比方吧。」
姜為民見眾人好奇的目光，緩緩道：「比如說，秦昊在馬路上看到一個掏刀捅人的壞人，他會毫不猶豫的上前制止，甚至對那罪犯進行武力打擊。」
眾人點了點頭，這的確很正義。
「但，如果罪犯還手，甚至威脅的話，那秦昊可能會用法律製造出手的機會，給與更加饞人的打擊。」
「也就是說，他的第一目標，不是擒拿住對方，而是打殘對方。並且，在法律上看來，是合法合理的那種。」
眾人：「.........」
好一個不是擒拿住對方，而是打殘對方。
「雖然我們不支持以暴制暴，但對於個別狠辣的罪犯來說，秦昊的這種方式，的確更好一些，最關鍵的是，他是一個普通的熱心市民，不是稽查。」
老者想了想，給與了解釋。
「呃，是吧。」
姜為民愣了愣，尷尬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碰到壞人，秦昊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根據對方的罪行，製造出手的機會，但有一點，秦昊從來沒有欺負過好人和普通客人。」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秦昊並不算是一個完全的好人，也不算壞人。」
「他的行事風格，跟他自己有一套自己的標準。」
話音落下，現場的大佬們對視小聲討論起來。
「有一套自己的形式標準？掌握這種武力，對於其他普通人來說，是不是一種危險？」
「我覺得，應該讓秦昊收斂一些。」
「呃，你在提醒他之前，要不要查清楚他的底細？忘了權限的事情了？」
說著說著，眾人突然有些沉默。
其實他們之所以如此關注秦昊，一個是因為秦昊做出來的那些事情。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秦昊的那個特殊保密級別。
特殊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那個資格去查詢。
這才是他們需要重點關注的。
然而，隨著他們越來越了解秦昊，就越是發現這人的恐怖。
說是人形核武可能有點誇張，但如果秦昊突然有一天思想改變，成為一個壞人，那麼想要對付他，可能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你們這些老頑固的思想已經不行了。」
撇了一眼眾人，老者緩緩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他們的與眾不同，如果跟大多數人一樣，那還能叫天才嗎？」
聽到這話，眾人一愣，但緊接著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是普通人，他們也沒必要這麼關心的去關注。
「那麼，小姜，你覺得秦昊這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老者說到這裡，微微眯起了雙眼。
別看他每管都很忙，但實際上，特意在網絡上關注過秦昊一段時間。
「呃，領導，說實話，可能你們都不太相信。」
姜為民糾結了片刻，緩緩道：「雖然在這段時間裡，我跟秦昊經歷過的事情並不是很多，但正如一些網絡上的人說。」
「他身上好像有一種別樣的氣質，或者運氣，總是能夠吸引來一些特殊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顯得比較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勁兒了，讓這裡的大佬不高興。
畢竟，這種話，已經有點玄學了。
果然，跟他猜測的沒錯，在聽到這話之後，幾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緊接著，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資料。
然後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關於秦昊的資料，他們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自然知道秦昊都做過什麼，只不過因為說這話的人是姜為民，所以他們有點不太習慣而已。
「那麼，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你覺得，他是哪方面的人？有沒有感覺出來？」
老者點了點頭，關於秦昊的邪性，但凡只要上網，基本上就能看到。
至於秦昊的性格和對於對錯的判斷，他倒不是很在意，人家秦昊抓捕和打擊的是壞人，而不是對好人出手。
這就說明，秦昊對於善惡，有一個最基本的判斷。
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天才的確性格古怪，或者行事作風非常神奇，一般人看不懂。
但他很清楚，如果秦昊真是上面派遣下去的人，也許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和問題，然而，在思想正確這方面那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問題。
「哪方面的人？」
聞言，姜為民愣了愣，其實這麼長時間，他還有點沒想好如何回答。
因為，他壓根就沒發現，秦昊跟上面有什麼關係。
當然，也許秦昊隱藏的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