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車幾乎是一門沒有太多技術活兒的東西。
一個洗車工具，甚至是一個水盆一個濕毛巾就能完成。
最大的困難，是懶惰，或者不方便！
這才是洗車行業應運而生的主要原因。
二三十塊錢，就能洗個車，比自己洗車要省事兒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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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跑長途，沒時間自己洗車。
不過，他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曾經一個大老闆，現在能夠為了五千塊一個月的工資而工作嗎？
就好像很多人見多了大世面，還能在意那點小事兒嗎？
秦昊總感覺，姜為民沒有說實話，或者可能還隱藏著什麼，但那不重要，也跟他沒關係。
他已經確定，對方身上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氣味，甚至就連眼神都無比清澈。
「哎，昊哥，不干還能咋辦？」
聞言，姜為民嘆息了一聲，緩緩道：「我倒是想東山再起，但是很可惜，我的家庭根本不允許，我的歲數也不小了，有孩子，有老婆！」
「根本沒有那個時間給我東山再起，孩子上學需要錢，生活也需要錢，所以，只能幹點別的，先賺錢再說！」
秦昊點了點頭，這話他是相信的。
俗話說得好，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雖然眼前的姜為民僅僅三十多歲，但有了家庭的情況下，跟中年也沒什麼區別。
為何？
那是一個陀螺真正轉動的時刻！
永遠不可能停下，只有徹底死亡的那一刻才能停止。
孩子需要錢，家庭需要錢，父母生病之類的也需要錢，越往後，需要的也就越多。
「好好干吧，干好了，放心，昊哥我不會虧待你！」
秦昊拍了拍姜為民的肩膀，隨即拿出合同。
「聽君一席話如同白聽一席話！」
「昊哥這畫大餅的技術越來越熟練了，我不會虧待你，你但凡畫一個實際點的大餅我都不說啥，一個準確的數字竇不說啊！」
「哎，看著姜為民，說實話，我想起了曾經年輕時候的自己，自傲，甚至自大，覺得自己大學畢業之後能夠如何如何，但現在，我已經是千萬富翁了！」
「？？？」
所有人都是一腦袋問號。
他們還以為這老哥要說什麼，但現在，我已經成為一個家庭的頂樑柱，成為陀螺之類的，結果你跟我們說成為了千萬富翁？
你是真該死啊！
簽字很快！
秦昊拿起合同看了看，驚訝的發現，姜為民的簽名非常周正，沒有花里胡哨的龍飛鳳舞，也沒有醫生的鬼畫符。
周正，工整，漂亮！
「你看看人家！」
秦昊甩了甩手中的合同。
衷小久伸著腦袋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這一看就是專門練習過的，如果我專門練習的話，我也行。」
「你行個屁，灑把米扔紙上，雞用腳劃拉的都比你的簽名好看，還作家呢！」
秦昊一臉無語的吐槽。
說起來，別看衷小久長得不錯，身材好，個子高挑，面容也很精緻，哪哪都好。
但那一手稀爛的字，簡直沒法說！
「昊哥，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現在誰家作家還用手寫啊，全都是用電腦打字，我長期不寫字，字寫的難看，那不是很正常？」
衷小久一臉不服氣。
看著兩人拌嘴，姜為民笑了笑，起身去幫助王朝。
不管如何，他成功混入進了日天洗車店。
至於秦昊會不會去找稽查查他的底子？
無所謂！
別說一般的稽查只能查到正常的資料，就算是那些能夠查詢到他真正資料的人，也不敢說出真相。
他覺得，秦昊應該不至於為了他，而去查詢那些高等級的檔案。
「我怎麼感覺，昊哥這是在嘲諷我呢？麻蛋，我都好幾年沒寫字了，前些天收個需要簽名的快遞，那傢伙給我丑的，沒眼看！」
「恭喜昊哥，再添一名員工！」
「恭喜恭喜！」
直播間內，觀眾很給面子的發送彈幕。
秦昊跟觀眾閒扯淡了一會，兩個小時之後，天色漸漸灰暗。
「兄弟們，因為來了個新人，所以今天打算去慶祝一下，想要繼續看直播的扣1，不想看直播的點右上角的×！」
觀眾：「.........」
說觀眾的話，讓觀眾無話可說！
眼瞅著已經沒了客人，秦昊擺了擺手。
「走，哥帶你們瀟灑去！」
秦昊從來都不是一個吝嗇的人，特別是在吃喝上，恩，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新人到來，他爭取要給新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讓新人感受到來自於老闆的愛，來自於老闆的和藹可親！
一行五個人，正好他的轎車坐的滿滿當當。
「話說，小姜，你以前是做什麼生意的？當然，如果不想說或者有什麼忌諱，也可以不說。」
上車之後，秦昊好奇的問道。
「實體服裝店，連鎖的。」
姜為民毫不遲疑的回答。
眾人：「.........」
好傢夥，我特麼直接好傢夥，難怪你賠錢！
現在實體服裝店之類的，幾乎很難做下去，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主要原因來自於網購。
一條同樣的裙子，在網上可能需要一百，但是在實體店之中，就需要二三百了。
畢竟要加上店面費用，水電費用，員工費用，無形中就增加了成本。
另外，足不出戶，東西送到家，是很多人最方便的選擇。
最後，也是很大的原因，現實中一條裙子如果有什麼問題，或者不合身，你想退需要跟人間愛東拉西扯的扯皮。
然而，網購不需要！
這就導致，很多超市，商店，服裝實體店等等網購衝突的範圍，開始關門。
不賺錢不說，還特麼賠錢，這誰受得了？
「你是很早之前就入場了？」
秦昊眼神複雜的看著姜為民。
「對，當時還沒什麼網購呢，十幾年前，因為鋪開的東西太多，太大，等反映過來，想要及時止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姜為民苦笑著點了點頭。
「哎，十幾年的努力，十幾年的奮鬥，因為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一切付之東流！」
他說的那叫一個煞有其事，好像真的一樣。
但他說的的確是真的，雖然他沒經歷過，不過，調查過資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