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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偏要據為己有

  靳淮洲的身上還是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那天的車禍確實非常嚴重。

  嚴重到他大概率終身殘疾。

  而且靳家很快就發覺了是有人蓄意謀害,就暗暗放出了靳淮洲當場死亡的假消息。

  靳淮洲雖然沒死,也沒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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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紀明珠。

  在得知她坐上了蕭縱的飛機後,馬上就要去救人。

  可他哪裡起得來,雙腿粉碎性骨折,全身也沒有多少骨頭沒折。

  靳遠東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攔不住。

  白妤和靳瀾汐更是哭作一團。

  根本不知道紀明珠人在哪,靳淮洲人起不來,心卻跟著飛走了。

  蕭縱很狡猾。

  在中間轉機,四個飛機飛到不同的地方,混淆視聽。

  甚至他們最終坐的飛機都不是飛到F國,而是飛到臨近國家,坐車去的F國。

  靳淮洲也是動用了一切能用的人脈。

  靳遠東只好咬碎了牙幫忙,半輩子加起來都沒欠過這麼多人情。

  他沒去做的事,他兒子勢必要做。

  靳淮洲第一眼看見紀明珠的時候,她抱著蕭縱讓人殺他。

  還好,她瘦得讓人心疼,卻還生機勃勃。

  雖然在這沒受到什麼傷害,但是F國算是給紀明珠留下了大大的陰影。

  她不知道靳淮洲能不能這樣高強度地輾轉坐飛機。

  好在有配備齊全的醫護團隊跟著。

  他們隔天就回了國。

  紀明珠覺得兩人之間沒變,還是和從前一樣,又有哪裡變了。

  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靳淮洲真的好愛撒嬌。

  回國後,一天撒一次嬌,一次一整天。

  他的腿疼要老婆抱抱才能好。

  胳膊疼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渾身疼要老婆喊老公我愛你才能好。

  紀明珠覺得自己都要創造醫療奇蹟了。

  愣是一點病不會看,全靠肉體止疼。

  某天兩人在床上抱抱,紀明珠突然想起來:「靳淮洲,我們都離婚了。」

  這女人就是這麼沒良心,也不管她老公傷得有多重。

  就一口一個離婚的。

  靳淮洲把人往懷裡帶。

  「誰說我們離婚了。」

  「離婚證還在我出租屋呢。」

  「老婆,那個離婚證做的真不真?我可給林霄加雞腿了。」

  紀明珠眼神清澈:「啥?假的?」

  靳淮洲笑得滿意:「我都說了,我不能離婚。」說著又壞心眼的咬她嘟起來的唇瓣:「老婆,以後不准再跟我提離婚,再提離婚,家法伺候。」

  「什麼時候還有家法了。」紀明珠怕不了一點。

  靳淮洲把懷裡的人吻的喘不過氣:「現在就給你就地正法。」

  紀明珠不得不氣喘吁吁地推開他。

  主要兩個人最近都不好受。

  靳淮洲全身只有一個地方好用,卻奈何其他地方不給力,他一整天起起落落的,搞得紀明珠也受不了。

  他恨不得伸手把自己這些骨頭拆下來手動粘好。

  還賊壞,口口聲聲說是怕紀明珠等不了。

  他壞也壞不過紀明珠,紀明珠每次聽見這個鬼話,就壞心眼地撩撥他。

  哪裡怕撩撩哪裡。

  把人撩起來就跑,反正靳淮洲現在也跑不過她。

  靳淮洲完全康復又過來了兩個多月。

  他身體底子好,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後遺症。

  只是以後跑跳都受限了。

  紀明珠偷偷愧疚心疼。

  靳淮洲敏銳發現她心疼自己,他心疼她心疼他,又忍不住暗戳戳開心。

  紀明珠這段時間照顧他,連飯都會做了,靳淮洲更心疼了。

  他才不讓紀明珠做飯,他老婆的手那麼漂亮,怎麼能在廚房切土豆。

  所以身殘志堅的靳總坐著輪椅學會了之前二十幾年都沒學會的做飯。

  這手藝在他康復了以後,也沒丟。

  他真的好喜歡看紀明珠吃他做的飯。

  前段時間靳淮洲又買了一隻迷你驢,這次的可愛多了,是個女孩子。

  叫紀寶貝。

  靳小洲自從有了紀寶貝,跟紀明珠的關係斷崖式地疏遠了。

  驢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靳淮洲暗暗得意:哼,心機再深的驢,也是兒子,玩不過他老子。

  ******

  蕭縱的案子涉及了太多的東西,許多證據都需要跨國收集。

  羈押期間,他一直都保持著不辯解也不認罪的態度。

  不認罪也沒有用,他犯的罪,隨便一條,都能定下死刑。

  無非就是共同犯罪的人有多少。

  正式開庭審理的時候,距離他被捕已經過了快一年的時間。

  他全程都沒什麼表情,態度十分無所謂。

  仿佛眼前的一切跟他都沒什麼關係。

  直到三號證人出庭,指證他的拐帶,囚禁,持槍,殺人的罪證。

  他的眼睛終於亮了亮。

  甚至還浮現出了笑意。

  紀明珠一次性乾脆利落地說盡了他做的惡,恨不得給他當場行刑。

  也不知道她記性那麼不好,怎麼一下子記住這麼多證詞的,怪可愛的。

  她還是那麼漂亮,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帶著攻擊力又隱約帶著懶懶的氣。

  矛盾又和諧。

  可視線下移,看見她隆起的肚子,他的眼神還是定住了。

  半晌才挪開了視線。

  蠻好,她一定很幸福,如果不是他,是靳淮洲也挺好。

  畢竟也找不出多少人能好過靳淮洲。

  他說過她的男人都死在她手裡。

  其實不是,是她的男人都想他死。

  之前算卦的說,有個叫丹楓山的地方,他要遠離。

  他蕭縱會信這種鬼話,偏要把這地方據為己有。

  你看,這算卦的說得一點也不准。

  他要真遠離了,怎麼會和她再有牽扯。

  怎麼會有機會和她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一個多月。

  又怎麼會死在她手裡。

  不能成為她愛的那個人,成為她最恨的人。

  就是上上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