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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他要讓她跪求三天三夜!

  「你沒有機會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沈鵬傑的話還沒說完,蘇宴昔聲音格外冰冷的道。

  這一瞬,沈鵬傑只覺得遍體生寒,他看著臉上還笑意盈盈的蘇宴昔,卻只覺得眼前的好像是要找他索命的惡鬼。

  他腦子一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但這一退,卻不小心一腳踩在了他剛才隨手放在地上的斧頭上。

  斧頭被踩得翹了起來,砍在他小腿上。

  他「嗷嗚」慘叫了一聲。

  蘇宴昔看著他那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隨即,轉身便離開了院子。

  她馬上就得離開沙城了,但在離開之前,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至少得先讓駱俊光明正大的醒來,他們後面的計劃才能繼續實施。

  沈鵬傑揉著自己被斧頭敲痛的小腿,盯著蘇宴昔離開的背影。

  眸底的狠意更深了幾分。

  哼!

  蘇宴昔,老子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他已經想好了,等收拾完蘇家之後,他不能讓蘇宴昔簡簡單單的給他磕頭道歉,再上交鋪子錢財就原諒她。

  他要讓她跪求三天三夜!

  還得狠狠地抽她一頓,好好給她長長記性!

  蘇宴昔感覺到沈鵬傑落在她背後的目光,雖然她不知道他具體想的是什麼,但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她要的就是沈鵬傑有想法!

  蘇宴昔直接去了城主府。

  之後的時間,她都待在城主府,用各種方式給駱俊解毒治療。

  到第二天早上,城主府中就傳來駱大人已經醒了的消息。

  蕭凌佑第一時間就到了城主府看望駱俊。

  駱俊剛剛醒來,臉色慘白,唇色還有著中毒之後的烏青。

  蕭凌佑到的時候,蘇宴昔還在從他身上把銀針拔下來。

  看見蕭凌佑,他趕緊要起身行禮。

  蕭凌佑立即把他按住了,「駱大人遭此無妄之災,身體還未好全,就不必在意那些虛禮了。」

  接著,他便看向了蘇宴昔,「阿昔,這會兒駱大人已然醒了,可是你昨晚琢磨出了解毒之法?

  那你是不是就不用離開沙城去請你師父她老人家了?」

  蘇宴昔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平靜的說道:「殿下,民女沒那個本事。

  民女昨晚琢磨之後,只是找到了法子讓中毒之人可以短暫的醒來。

  但隨著毒素在駱大人體內遊走,逐漸滲透心脈,駱大人醒來的時間會越來越短,直至最後再也醒不來。」

  蘇宴昔說完後,蕭凌佑還沒說話。

  駱俊已經虛弱的朝蕭凌佑拱了拱手。

  隨即,他開口,居然沒稱呼蕭凌佑王爺或者殿下,而是稱呼道:「三表弟,若是我此次當真在劫難逃,我有一事懇求表弟。」

  蘇宴昔聽到駱俊這個稱呼,微微有些震驚。

  但很快,她就猜到了駱俊的身份了。

  康元帝生性多疑,自他上位之後,他的兄弟姐妹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

  只一個人除外,那便是康元帝一母同胞的姐姐,如今的大長公主。

  據說康元帝小時候,他的生母也並不受寵。

  因此他們姐弟倆小時候處境艱難,是如今的大長公主自己餓著肚子,讓康元帝多吃一口,康元帝才能平安長大。

  康元帝多次遭遇刺殺,算計,也是大長公主拼了性命護住。

  所以康元帝登基之後,其他人不得好死,大長公主卻富貴榮華。

  只不過這位大長公主,是個淡泊名利,急流勇退的。

  親弟弟給了她所有尊榮,她卻並沒有因此耀武揚威,反而是深居簡出,連京城中貴婦們的宴席都極少參加。

  連帶著將底下的小輩兒和家族中人也約束得極好。

  駙馬駱家一直都十分低調。

  上一世,她和蕭凌佑來鹽城的時候,鹽城已經被西夷破城,她當時只顧著追擊西夷,也沒關注這裡的城主守將是誰,又是怎麼死的。

  並不知道駱俊結局。

  倒是大長公主的結局,她是知道的。

  康元帝駕崩,二皇子恆王蕭凌志稱帝之後,各方諸侯起義,西夷、北狄入侵,內憂外患,打仗要錢,賠款要錢。

  國庫又空虛。

  蕭凌志為了湊錢,只能朝京中世家大族下手,別的世家大族他還不怎麼敢動,怕他們也反了。

  便拿大長公主府開了刀。

  反正等她和蕭凌佑打到京城的時候,大長公主府已經一個人都不剩了。

  因為大長公主和駱家在民間名聲都好,蕭凌佑為了籠絡人心,還追封了他們。

  「表弟,若我死在此處,還請表弟替我隱瞞此事,祖父祖母年紀大了,他們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

  駱俊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大喘氣,一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隨時都可能會咽氣的模樣。

  剛才還有些懷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放蘇宴昔走的蕭凌佑,瞬間打消了所有的懷疑。

  「表哥,你別這麼說,阿昔醫術高明,她師父的醫術一定十分了得,一定能替你解了這毒的!」蕭凌佑安慰駱俊道。

  不管如何,既然他在沙城,那就絕對不能讓駱俊死了。

  否則,駱俊的死訊一旦傳回京城,他那愛孫如命的姑姑必然會將這筆帳算在他頭上。

  如此,他不僅少了一個助力,還多了一個敵人。

  說完,他轉向蘇宴昔,「阿昔,你回去收拾一下,本王這就派人護送你出發回京去請你師父她老人家。」

  「是,民女這就去準備。」蘇宴昔應了一聲,轉頭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跟駱俊對視了一眼。

  隨後,她將一張藥方交給侯在一旁的張景懷,「張師爺,我不在這段時間,勞煩你按照每日按方煎藥後,按時給大人服用。」

  張景懷朝蘇宴昔拱了拱手,「請蘇小姐放心,在下一定照顧好大人。」

  蘇宴昔昨天離開家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她再回來的時候,就是她離開沙城的時候。

  所以她到家之時,林氏已經幫她把包袱都收拾好了。

  原本翹首盼著她回來的林氏,在看見她的時候,心裡的不舍就更加重了幾分。

  她拿著包袱一袋一袋的給蘇宴昔交代,「昔兒,這一包是娘給你烙的餅子,還有肉乾,你帶著路上吃。

  這一包是娘新給你納的三雙鞋,裡面還包了一包娘新給你做的月事帶。

  這是娘給你收拾的衣裳,裡面有一身是娘新做的……」

  林氏越說,眼眶就越紅了,最後眼淚都要包不住了。

  蘇宴昔看著林氏給她準備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心裡仿佛像是塞了一坨棉花一般,暖暖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