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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惹不起鬥不過!

  林文鼎其實早就提防上了。

  他反應速度,快到了極致!

  在焦皮揮刀的同一瞬間,林文鼎踏在他胸膛上的腳,猛地抬起,輕鬆躲開。又以雷霆之勢,踩在了焦皮胳膊的手肘關節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

  焦皮瘦弱的胳膊,沿著堅硬的床沿,被硬生生地踩斷了!

  劇痛襲來!

  焦皮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可林文鼎,卻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他的腳上,繼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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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又是一聲更加清脆的聲響!

  焦皮已經斷裂的胳膊,被林文鼎用盡全身力氣地,踩成了一個詭異的,將近九十度的直角!

  森白的骨頭斷茬,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

  極致的劇痛,讓焦皮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在床上瘋狂地抽搐,翻滾!

  瑟縮在床頭,光著身子的女人,在看到眼前這血腥到極致的一幕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啊——!!!救命啊!殺人啦!」

  林文鼎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

  「鬼哭狼嚎的!吵死了!太沒有公德心了,嚴重擾民。」

  他轉頭吩咐目瞪口呆的B哥,「B哥,誰要是再敢亂叫喚一聲,就用你手中的菜刀,把他的舌頭,給割下來!」

  B哥壞笑著點點頭。

  他走到床邊,用菜刀拍了拍女人的臉。

  「聽見沒啊,靚女?安分點,再敢亂叫,舌頭就沒了哦。」

  他順便用刀背在焦皮的頭上,狠狠磕了一下,「衰仔,你也一樣!」

  整個臥室,瞬間鴉雀無聲。

  床上唯一的女人,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渾身篩糠般地顫抖。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而斷了手的焦皮,也強忍著劇痛,死死地咬著牙,喉嚨里只剩下壓抑的嗚咽聲!

  林文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上前,一把揪住焦皮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直接拖到了牆角。

  牆角擺著一台半人高的街機。

  林文鼎沒有絲毫的客氣,抓著焦皮的腦袋,朝著街機撞了下去!

  「咚!咚!咚!」

  他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

  無意間,焦皮的腦袋,觸碰到了開機鍵和遊戲按鍵。

  原本漆黑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停留在了一個花花綠綠的遊戲界面上——《三國戰紀》。

  遊戲中的關羽,竟然還因為這胡亂的撞擊,放出了一招「飛龍在天」!

  「說。」

  林文鼎的聲音,冰冷如鐵。

  「是誰,讓你出賣我們的?」

  「我……我真沒有……我真的什麼都沒做……」焦皮還在試圖狡辯。

  「不說,是吧?」

  林文鼎笑了。

  他抓著焦皮那隻被踩斷了的手臂,開始擰毛巾似的左右扭動!

  「啊——!!!!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骨頭錯位摩擦的劇痛,徹底擊潰了焦皮!

  他像竹筒里倒豆子似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的確是他,將B哥和林文鼎要偷渡的時間和所乘的偷渡船,透露給了港島的黑幫新義安!

  「新義安?!」B哥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盯著我幹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啊,B哥!」焦皮哭喪著臉,「是……是他們的人威脅我,我不這麼做會被砍死的!我……我沒辦法啊!」

  「至於……至於向皇家海軍舉報,污衊你們販白粉的事,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了這麼大一個事!」

  B哥一頭霧水,苦思冥想,也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新義安。

  他和港島的新義安從來沒有接觸過,更沒有什麼恩怨情仇。

  林文鼎陷入思考。

  新義安這種級別本土幫派,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來找B哥這種小角色的麻煩!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指使!

  「焦皮,你再仔細想想。」他看著焦皮,聲音冰冷,「你跟新義安的人接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有什麼奇怪的人跟著?或者,他們有沒有,提到過什麼特別的名字?」

  焦皮愣了一下,坐在地上,努力地回憶起來。

  突然!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有!有!」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新義安的人來找我的時候,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帶內地口音的生面孔!是個滿身腱子肉的女人!」

  「那個女人和幫會成員聊天的時候,好像……好像提到了一個名字!」

  「叫……叫任明勝!」

  「這個人,好像也是……也是你們內地過來的!新義安是我們港島的幫派,但是卻願意聽一個內地佬的指揮,很奇怪……」

  任明勝?!內地過來的?!

  林文鼎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難道就是這個人,想暗中謀害他?

  就在林文鼎質疑焦皮的話,有幾分可信度的時候,他旁邊的B哥,在聽到「任明勝」這個名字的瞬間,臉上沒了血色。

  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恐懼,讓B哥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B……B哥?你怎麼了?」

  林文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他從未見過B哥,露出過如此恐懼的表情!

  「你……你知道任明勝這個人?」

  B哥嘆了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在焦皮等人面前,他不能細聊。

  林文鼎讓B哥找來繩子,將這三男一女,都捆得像粽子一樣,鎖死在臥室里。

  搞完這一切,林文鼎跟著驚魂未定的B哥,來到了二樓的陽台上。

  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距離天亮很近了,地平線上渲染著半邊朝霞,很是漂亮。

  B哥點上一根煙,可他握著煙的手,卻在劇烈地顫抖,菸灰彈到了他的衣服上。

  「B哥,」林文鼎看著他,「這個任明勝,到底是什麼來頭?能把你嚇成這樣?」

  B哥吸了一大口煙,像是要用尼古丁,來麻痹自己內心的恐懼。

  「林……林兄弟……」

  「咱們……」

  「咱們……還是回去吧。」

  「也別去見什麼陳啟棠了,更別想著搞什麼蛤蟆鏡、喇叭褲了。」

  B哥打了退堂鼓。

  「這個任明勝……」

  「咱們惹不起!也鬥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