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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你來醫院幹嘛?

  低頭看看手錶,距離十二點半還差兩分鐘,陸青青心裡猜測胡家到底是怎麼滅的門?

  難道是下毒?

  看看屋內的熱鬧氣氛,陸青青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端著碗在門口吃飯的大媽身邊。

  那位大媽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這兩天來看熱鬧的人可不少,大媽也沒少宣傳胡家的事。

  陸青青遞上兩顆水果糖,大媽收起糖,立刻與陸青青擺起了龍門,大講胡家的奇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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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家子真的,沒一個好人,一家子極品,平時可喜歡占鄰居們的便宜了。

  也就是姓胡的下台這幾天才好點,一家子關起門來過日子,沒有招惹四鄰。

  可是也沒好多久,這不胡家又熱鬧起來,估計那姓胡的還不甘心下台,還想回街道辦呢。

  胡家的閨女倒是個好的,就是沒什麼主見,姓胡的一家子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沒點事非觀。

  不過,胡家的閨女這段時間性子也變的古古怪怪,看著有點不正常。

  以前還不知道那閨女為什麼性情大變,後來爆出陪睡的事後,大家都懂了。

  「按說案子裡有些細節不會公布,那閨女陪睡的事咋爆出來的啊?」陸青青好奇的問。

  「你說那事啊。」大媽一拍大腿,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那事還是胡家爆出來的。

  還沒審判前就爆出來了,是胡家的大兒媳婦嘴上沒把門的,在院子裡罵空罵出來的。

  這不事情就給傳開了,那閨女因為陪睡的事還被胡家大兒媳婦按著打了兩頓。

  要說我打那閨女有什麼用?要打也應該打姓胡的才對。」

  「那胡家大兒媳婦為什麼不打姓胡的?還有為什麼稱他們是胡家?不是稱夫姓嗎?」陸青青好奇的問。

  「還能為什麼,姓胡的手裡有錢唄,胡家的收入都捏在姓胡的手裡,不知道被她藏哪兒了。

  如果得罪了姓胡的,胡家就得斷糧,你說,他們敢打姓胡的嗎?

  再者胡家招的那個上門女婿就是個趴耳朵,被姓胡的吃的死死的。

  以前可聽姓胡的話啦,那是指哪到哪,一點也不敢反抗,眼裡耳里都是姓胡的。

  也就是姓胡的下台後,上門女婿才抖起來,敢對姓胡的下手了。」

  大媽說到這兒還露出羨慕的神色,她也想當一家之主,掌握家裡的經濟大權,可惜她婆婆還活著。

  老太婆不死,這經濟大權她就一天別想到手。

  都是女人的,大媽羨慕姓胡的活的瀟灑,活的比誰都滋潤。

  兩人正八卦呢,胡家傳出盤子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有人高呼死人啦,死人啦。

  這聲音一出,陸青青與大媽,還有躲在附近看熱鬧的人紛紛露頭,齊齊湧向胡家。

  胡家院門很快被打開,之前在飯店吃飯,狂拍王主任馬屁的中年婦女哭喊著跑出來。

  「死人啦,死人啦,胡家下毒殺人啦,快來人啊。」她的眼神有點呆,不怎麼聚集。

  「朱蓮花,怎麼了怎麼了?」大媽上前攔人,看到那位中年婦女像是魔症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媽那一巴掌用力有點大,打的那位中年婦人臉上起了紅印子,也確實把人打醒了。

  只是吧,中年婦人醒歸醒,卻不重要了,因為有人衝進了胡家,看到了滿屋慘像。

  只見胡家老的老,少的少,全都七竅流血倒在地上,王主任那幾人也沒逃過。

  陸青青看的直嘖舌,狠,真狠啊,這是打算團滅呢,連上門找樂子的王主任一行人都沒放過。

  要說沒點深仇大恨的,陸青青才不信呢。

  不過陸青青也沒出手救人的意思,尊重他人命運,享受自己的人生。

  至於說胡家罪不至死,陸青青覺得不是當事人,就不說這種風涼話了。

  反正如果沒點深仇大恨,誰會滅滿門?又不是殺人魔。

  很快治安局的人來了,唯一的活口朱蓮花成了治安員的重點盤問對象。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朱蓮花沒死!

  而朱蓮花沒死的原因也很簡單,她沒喝魚湯,她最怕吃魚,吃魚必卡刺。

  倒霉程度強到了喝口魚湯都會卡刺的程度。

  也因為這個毛病,朱蓮花一口魚湯沒碰,然後她就看到胡家人與王主任他們接二連三的倒地。

  七竅流血的畫面刺激的朱蓮花差點神智失常。

  治安員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查明了案情。

  毒是胡家的閨女胡香草買的,也是胡香草下的毒,售賣毒藥的老頭也被抓了起來。

  胡香草本想報復全家,誰誠想王主任他們自己撞上來,胡香草本就恨透了當官的人,既然送上門,那就留下來吧。

  這些都是從胡香草留下的日記中看到的,胡香草的反抗就是帶全家下地獄,可把四周的鄰居嚇的不輕。

  特別是重男輕女情況嚴重的家庭,看到那不受重視的女兒/孫女,不說戰戰兢兢,哪敢沒好到哪兒去。

  反正短時間他們可不放心讓女兒/孫女做飯了。

  陸青青看完了熱鬧,又去藥鋪買了一些藥材,這才回招待所。

  晚上七點多,陸青青帶著藥丸子來到了醫院,然後陸青青就在那兒看到了熟人。

  林硯之看著走進醫院的陸青青,問:「你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陸青青翻個白眼,「你來醫院幹嘛?」

  「我感冒了,拿點感冒藥。」林硯之晃晃手裡的藥包,「你呢?」

  「看望病人。」陸青青道。

  「哦,那你快點去吧。」林硯之揮揮手,「我先走了。」

  陸青青抬手撓頭,這麼快就走了?不跟在她屁股後面轉了?

  看著真的走掉的林硯之,陸青青想到了一種可能,這貨不會是接手了司寒的工作吧。

  呵,那可真有緣啊。

  陸青青拿著藥丸子來到病房,就看到鄭岩守在走廊上,看到陸青青過來挺高興的。

  「你來了。」鄭岩快步迎上來,「藥丸子弄到了嗎?」

  「嗯,弄到了。」陸青青指指病房,「我能進去看看吧?」

  「可以。」鄭岩讓開身子,請陸青青進入病房,然後陸青青就看到病房內只剩下司寒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