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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改我賠我跪我認罰還不行嗎?

  看到肖自強還在嗚嗚個不停,眼神充滿惡意,陸青青決定上手段。

  只是準備點什麼手段呢?

  陸青青的眼神落在肖自強下體,太監是個好職業,很適合敵特啊。

  你想幹什麼?肖自強感覺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很想大聲質問,偏偏發出的是嗚嗚聲。

  陸青青看懂了他的眼神,笑的壞壞的,陸青青抬手看看時間,現在距離晚上十點還有三個多小時。

  她只要在十點前趕到錢家大院湊熱鬧就行,這麼一算,她還有二個多小時收拾肖自強呢。

  陸青青這邊想著上手段,肖自立那邊也沒好過,雙方打出真火後,肖自立他們下手也就沒了輕重。

  如果他們毆打的是普通人,憑著他們的凶名與人脈,這事說不定能擺平。

  可是他們打的是紅委會的人,其中一人還是付主任的侄子,這事他們就擺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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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主任在接到侄子與黑市的人打成一團後,匆匆帶人趕過來支援,就看到付成材渾身是血重重倒地的畫面。

  那畫面刺激的付主任眼睛都紅了,二話不說帶著人衝進戰場。

  看著突然出現的付主任一行人,肖自立的腦袋瞬間清醒。

  再看看倒在地上的人,肖自立的腦袋又嗡了一下,肖自立二話不說就想逃。

  可惜這時候已經晚了,他們打了一場,不說力竭,那也沒剩下多少力氣。

  付主任帶來的人不僅多,還是生力軍,形勢一下子逆轉,肖自立想跑沒跑掉。

  其他黑市的人也是如此,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按住了。

  付主任抱起大侄子一臉焦急的往醫院送,隨行的狗腿子一臉便秘。

  很想勸主任別浪費時間了,都沒氣了,送醫院不是為難醫生嘛。

  好在狗腿子不傻,沒敢說出口,狗腿子不僅不傻,還很聰明。

  知道這個時候跟在主任身邊不僅討不到好處,還會成為出氣筒。

  與其淪為出氣筒,不如讓別人變成自己的出氣筒,於是狗腿子回去審肖自立幾人。

  他要在主任反應過來前,把肖自立一伙人的嘴巴撬開,還得把肖自立幾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得做出是給大侄子出氣的樣子,並且出氣還挺成功的。

  在這種情況下,肖自立幾人想好過,那是不可能滴,全都被上了手段。

  肖自強在密室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希望陸青青放過他。

  有什麼話咱好好說,我哪得罪了你你明著說,我改我賠我跪我認罰還不行嗎?

  這要是碰到別人,可能好說好商量,可是遇到陸青青,那肯定不行。

  算算時間,陸青青把肖自強折騰的還剩下幾口氣後,停止上手段,送給肖自強一張真話符。

  做完這些陸青青開始審問,「你叫什麼名字?」

  肖自強很想說我叫肖自強,結果張嘴來了一句,「我叫渡邊暗。」

  「你都接受過什麼訓練啊?」陸青青又問。

  這個問題問的肖自強眼珠子突出,嘴巴緊抿,顯然肖自強主觀上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肖自強很想管住自己的嘴,別亂叭叭,偏偏他還管不住。

  其實陸青青對這個問題也沒那麼在意,她只想知道肖自強的錢財都藏在哪兒了。

  這些很隱私的問題還是讓兵哥哥來審問的好。

  隨著肖自強報出一串地址名稱,陸青青扣扣耳朵,真話符真好用,接下來就到了她最關心的問題了。

  肖自強剛出生不久,就被調換成了肖莊肖大河的長子,這年頭長子長孫很受重視滴。

  肖大河對肖自強也是寄予厚望,不僅給足了寵愛,也給足了資源傾斜。

  肖自強不僅讀了高中,受盡寵愛,他還故意把肖家其他孩子帶壞。

  那是打小就給肖莊的孩子灌輸不正的思想,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策反他們,為他所用。

  可以說肖自強激活後,肖莊的年輕一代大部分會成為他手裡的一枚枚棋子,被安插到省城各處,發揮他們的光和熱。

  陸青青聽的眼睛都紅了,肖自強也說的眼睛都紅了,這種事咋可以說出來呢?

  陸青青用從肖自強那裡搜來的磁帶,錄下肖自強的供述,這玩意她準備送給軍方,讓軍方重視肖莊的情況。

  可不能抓捕了肖自強後,就忽視了那些被肖自強蓄意培養的一群人。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陸青青結束問話,一巴掌抽暈肖自強,又給肖自強嘴巴堵上,再綁幾圈,確定肖自強無法掙脫後,陸青青準備行動了。

  第一個目標,錢家大院,既然系統提醒了,總有系統提醒的道理。

  來到錢家大院,距離十點鐘還有八分鐘。

  陸青青本想利用這八分鐘查看四周情況,結果才進入錢家大院,就看到一個女人披麻戴孝跪在院中燒紙錢。

  女人的表情一片麻木,眼睛裡沒有光,一片死氣,也不知她經歷了什麼?

  陸青青落地無聲,並沒有引起女人的注意,她不停的往火盆里丟紙錢,眼淚無聲滑落。

  真的是大悲無聲。

  在女人不遠處,有兩箱汽油,這是打算燒完紙錢就放火嗎?

  陸青青默默的蹲到女人身邊,想看看她什麼時候能發現自己,結果這一蹲就是五分鐘。

  女人看到陸青青蹲在旁邊看著她,第一反應不是尖叫,也不是跳起來。

  她就那麼直勾勾盯著陸青青,好像在問: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也可能是無聲的對抗。

  陸青青很想露出友善的笑容,又覺得現在不是笑的場合。

  看看汽油的方向,陸青青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你就不想看看姓付的下場嗎?你就不想調查清楚是誰對錢家出手嗎?」

  女人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我姓陸,我家是紅色商人,我奶奶是戰場英烈,幾天前我的家人被下放了。」

  女人送上疑惑的眼神,好像在問你說這些什麼意思?

  「我在調查是誰對我家下手,我從南城查到了省城,查到了程九安身上。

  知道我怎麼對付程九安的嗎?」陸青青揚唇,她覺得在這裡她應該笑。